社會的基本道德規則,身為有病人士,應該臉戴口罩,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現。張東元卻沒管這些,想著求人不如求己,一下班,就除去口罩,硬是往人群擁擠的書店買了一大堆書籍回來。
回到宿舍,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書店擠來擠去,把身上的病菌給散發到人群裡去了,張東元發現感冒已經好了一大半,也算是意外之喜。趴在床上,從膠袋中抽出本書籍,看看封面《如何追求女孩子》,鬥大的七個大字閃閃發光,張東元舔舔嘴唇,滿意的點點頭。單看這書名就覺得物有所值,翻開書頁認真仔細的閱讀起來。
這時,柳真正在清潭洞的一家咖啡店裡,皺著眉,朝坐在對面的男人說道,“金民哥,社長根本就不同意我單飛,現在BADA姐和SHOO的態度也不明確,如果硬要解約,恐怕S.M會向我們追討一大筆賠償金。”
金民四十多歲左右,頭髮稀疏,小眼睛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他看似胸有成竹,安慰道,“不會的,現在我們和公司的關系也沒有弄得那麽僵。”停了下,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而且再過一段時間,S.M的領導層恐怕就會發生變化,到時我們或許不用花一分錢就可以解約了。”柳真的俏容上浮現出疑惑的眼神,金民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笑而不答。
與金民聊完公事,柳真見時間不早,謝絕了金民共進晚餐的提議,開車回到了公寓。半小時後,她盤起腿,坐在地上,手捧一杯泡麵,狠狠地用筷子攪動了幾下,嘟囔道,“我可是國民妖精啊,竟然隻能在家裡吃泡麵,可憐的人生。”啜了一大口面條,鼓著腮幫,拿起邊上的手機,沒有任何未接來電的記錄。她不禁臉現怒容,用力地把嘴裡的面條嚼來嚼去,“張東元這小子該不是在戲弄姐姐我吧,說喜歡我,連個電話也不打。”要知道以前追求她的男士哪個不是鮮花,電話如海浪般湧來。
“啊湫”張東元揉揉鼻子,眨眨有些困意的眼睛,把手上的書往床頭一扔,‘明天再看吧。’正要縮進被窩裡,“嗡”手機響起。張東元無奈的拿過手機,看了看號碼,按下接聽鍵,有氣無力的說道,“權侑莉,有什麽事麽?”
“東元哥聽說你談戀愛了,那女人是誰啊?”權侑莉的聲音十分興奮。張東元打一激靈,清醒過來,“是誰告訴你聽的?”
“正洙哥啊。”權侑莉回答道。張東元一拍腦門,‘失策啊,怎麽就忘記樸正洙那小道報記者的稱號了呢。’他打著哈哈,“沒有,隻是有這個意圖,還沒開始追呢?”正想轉開話題,權侑莉接著說道,“怎麽樣,東元哥,聽說你不懂得怎麽去追女孩子,要不要我教教你。”張東元一呲牙,‘這樸正洙還真是什麽話都說。’卻又有點不忿氣,“算了吧,也不知道最近是誰失戀了要我陪。你是準備教我失戀的方法麽。”
權侑莉被張東元的毒舌給氣得牙齒咯咯直響,“東元哥,再怎麽說我也是個女人,女人最懂女人的心理,有我在你身邊指點,肯定讓你事半功倍。”
“你還是個小丫頭,不是女人。”張東元回了句,但想想,似乎她說得挺有道理,就搪塞一句,“好了,到時有什麽問題,我會請教你的。”說完便掛斷電話。宿舍裡,權侑莉看著手機,小臉蛋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她了解張東元的性格,他肯說出請教二字,就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第二天下午,張東元被權侑莉約到烤肉店見面,一塊塊五花肉被高溫烤得是滋滋作響,散發出陣陣香味。權侑莉是一塊一口,那豪爽勁連張東元都自愧不如,不一會吃完一盤,顧不上把嘴角的豬油抹乾淨,便揚起手喊道,“阿姨,再來一盤。”張東元在對面是看得是心驚膽戰,“這小丫頭是多少天沒吃飯了。”
吃飽喝足,權侑莉摸摸鼓起的肚皮,滿意的打了個嗝,讓張東元不禁翻了個白眼,“權侑莉,雖然你年紀小,但在男人面前還是要保留點淑女風范。”
“安拉,安啦,現在我是以愛情顧問的身份來與東元哥你見面的。”權侑莉眯著小眼笑道,這句話的真實性張東元覺得很值得商榷。
小丫頭撫摸著下巴,說道,“東元哥,你給那位姐姐送過花沒有?”張東元搖搖頭。
“那一天打幾次電話?”張東元搖頭,“從沒打過。”
權侑莉一拍額頭,頭痛的說道,“我的哥啊,那你打算怎麽追她。”張東元看著權侑莉,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不是等著你支招麽。我的顧問。”
權侑莉有種自動跳進陷阱的感覺,就東元哥這情商,要想追女孩子,自己還真是任重道遠啊。她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你知道她今天上班還是休息?”張東元仰頭想了想,柳真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一般都是要趕通告的,沒有把握的說道,“應該是上班吧。”
“啪”權侑莉一拍烤肉桌,“那你還不趕快去接她下班。”耶,張東元一愣,“為什麽。”權侑莉懶得跟張東元廢話,抓起他掛在一旁的大衣,往張東元懷裡一塞,就推著他往門口走。沿途還叮囑,“不要忘了買束花,接了她下班就請她吃飯。”
張東元被權侑莉是推得踉踉蹌蹌,不時轉頭說道,“等會,等會。”權侑莉揚著手臂,握著拳頭,一臉激昂,“等什麽,追女孩子就是要下手快。”
張東元不禁苦笑,“我至少要把這烤肉費給結了,還是你打算不收顧問費。”權侑莉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即化拳為掌,拍拍張東元,“那你還不趕快去結帳。”
張東元無語的看著權侑莉,‘這小丫頭還真是現實。’涉及到自己利益,就把他的終身大事給放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