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感謝書友fztlx的起點幣打賞,我寫書的動力,來自於你們的支持,前進,龍騎士!
修長的手指捏住了純黑的棋子,那蒼白的有些病態的臉龐湊近了光滑的棋子表面,紫色的瞳孔卻緊盯著身前的顯示屏。
“還真是,有趣的家夥啊。”
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棋子的主人丟開了黑色的主教,卻撿起另一枚白色的戰馬,不過,在西方的說法中,這應該是騎士。
屏幕上是一副俯瞰地圖,上面不斷有識別標記在移動,還有指揮部的各種命令。恩,得益於不列顛尼亞帝國的戰場信息數據鏈分享系統,使得他可以毫無阻礙的觀察整場的局勢,而不會受到因缺乏情報帶來的掣肘。
“現在我能指揮所有的恐怖分子,可以說,所有的有利條件都抓在我手上。”他獰笑著,放下手中的棋子:“P1,P4,P7,向右移動一百米,向三點鍾方向發射SlashHaken。”
“喲西,按照這個聲音說的去做。”
遠在戰場之中的扇要充滿自信的一笑,直接下令道。
“遵命。”
三台格拉斯哥騎絕塵而去。
嘭——
鏟形的鉤鎖固定器擊中了一架格拉斯哥的正面裝甲,巨大的動能直接將重達八噸的機體頂飛出去,結果還沒落地,另外幾根鉤鎖便蜂擁而至。此番合擊之力,直接將這台造價昂貴的戰爭兵器摧毀。
“敵人向G-2A移動。”
指揮所內,一位胖胖的將官滿頭大汗,茶色的單邊眼鏡也遮掩不住他眼底的慌亂:“讓拉茲洛隊,不,拉格維翁隊過去!”
克洛維斯拳頭捏緊:“難道說,我軍的機體被——”
......
今天新宿區的天氣很好,晴空萬裡無雲,但是在城市廢墟的某一處上空,卻非常不合時宜的飄來了一朵灰白色的烏雲......
某棟爬滿了綠色植物的破敗居民樓前,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正在狂奔的呂一洋抽空瞥了一眼身後,眼角的余光恰好將一道白色的巨大身影納入眼簾:“媽蛋,這孫子跟的還真緊啊!”
“老呂,怎辦,那家夥太靈活了,槍榴彈根本打不著它,步槍彈威力又太弱,打不穿它的能量盾,再這麽耗下去,咱們今天遲早得撂這啊!”一個已經跑得滿頭大汗的雇傭兵焦急的問道。
呂一洋抬起右手,一塊黑色的手表扣在他的手腕上,晶瑩剔透的表面正閃動著一串數據。
“還有一分半,撐過這一分半就好,公司的支援馬上就到!”呂一洋聲嘶力竭的發出一聲怒吼,結實的左臂再次爆發出強勁的力量,架著腿部受傷的蔣文軒,他拐了個彎:“我們先進樓裡,其他人進入廢墟,躲好。”
得令,傭兵一行人迅速的行動起來,趁著那台白色的KMF還未抵近,一群人很快的就藏進了廢墟中。
“打開單兵隱蔽系統,不要發出聲音,完畢。”呂一洋屏住呼吸,趴在了地上,一隻手按下了腰間一個小盒子的上。
“滴,指紋驗證完畢,應用開啟。”
空氣一陣扭曲,呂一洋的身體表面頃刻間就被一種不知名的力場覆蓋,光線轉換,他完美的貼合在體面上,不走近看,幾乎無法察覺這裡趴著一個人。
而另一個傭兵則是摘下腰間的小盒子,給蔣文軒戴上,然後自己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塊,按下中間的一個方形按鈕,一陣視線錯位,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廢墟之間靜謐無聲,一陣風吹過,卷起一張早已泛黃的破報紙。
轟!
20MM口徑的機炮子彈狂暴的炸開了一面擋路的矮牆,碎石亂飛。火藥瞬間爆發產生的推力賦予了這枚金屬彈丸足夠的破壞力。
蘭斯洛特高大修長的身軀出現在陽光下,白金交匯的機體充滿了騎士般的高貴和優雅,棱角分明的細節之處卻又表現出一股極為鐵血的暴力美感。說是衝鋒陷陣的戰爭機器,其實這架第七代KFM更像一個該被好好收藏的藝術品。
紅外短波和雷達短波接連掃過四周,勘測著一切的蛛絲馬跡,這台
精密的戰爭儀器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呂一洋屏住了呼吸。
咻!
蹭!
從手臂中射出的鉤鎖固定器深深的嵌入對面的一棟大樓主體,機構裝置喀拉一聲響,重達近十噸的蘭斯洛特便憑空飛起,被鉤鎖拉扯著飛向對面的樓層。
嘭!
KMF落地,巨大的衝擊力使它直接踩破了水泥預製板製作的樓頂,小半個機身都陷入了建築物裡邊。
探測系統再一次掃過下方的事物,卻仍然一無所獲。
駕駛艙裡,身穿白色機師服的日裔少年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通訊器:“敵人不見了,應該是使用了某種隱蔽技術,接下來怎麽做?”
“火力探測。”
少年的手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冷靜的回答道:“yes.sir。”
隨著話音落下,蘭斯洛特粗大的機炮炮口指向了地面,漆黑無光的槍管光滑內斂,卻在下一刻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
砰砰砰砰!!!
轟轟轟轟!!!!!
嘭!!!!!
......
大威力高爆彈藥在觸及目標的一瞬間就被高敏感的引信點爆,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和破片能在一瞬間將方圓十米內變成無人區。不知有多少建築在射擊中被波及,時不時就會有一棟殘破的建築物吃不住狂暴的機炮子彈而轟然倒塌。
呂一洋按住蔣文軒,將他護到自己身下,周圍碎石亂蹦,卻因為兩人找了個好位置,從而未被傷到。
呂一洋眯著眼,看著對面樓上那架白色的KMF,輕輕的啐了一口:“草泥馬,要不是你能量盾牛逼,老子早就用槍榴彈把丫打殘廢了。”
狂暴的火力席卷過地面, 卻沒有傷到任何人,只是平白做了無用功。所有雇傭兵都老老實實待在原地,早就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過不知多少次的他們明白,這只是敵人的一種心理壓迫戰術,不亂動還好,一亂動,估計立馬得被打成一灘碎肉。
十秒,只有十秒的火力探測,但在這些人的感覺中卻仿佛長達一個世紀之久。
蘭斯洛特的機師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操縱著KMF,從高樓上躍下,重重的落地,砸起一片煙塵,然後毫不留戀的一轉身,消失在一幢大樓之後。
“呼,我草泥馬勒戈壁!敢追老子!媽蛋,等老子回了朱禁城,一定讓那個蛋卷頭把丫給拆了,回爐重造!”眼見蘭斯洛特的身影消失,早就憋不住的蔣文軒猛地就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天空破口大罵。
“不好!快趴下!”
呂一洋臉色一變,心知不妙的他趕忙躍起,右手一攬再次將蔣文軒按倒在地。
轟!
一發20MM口徑炮彈擦著他們的頭頂飛過,其高速飛行掀起的灼熱氣浪幾乎將他的頭髮烤焦。
背後炸開了一個大洞,所幸二人及時撲倒在地,所以並沒有被爆炸的余波傷到。
呂一洋顧不得身上的灼痛,驚駭欲絕的抬起頭,那黑洞洞的巨大槍口已經指到了他的眉心。
“果然,還是撐不到支援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