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彈嚇了一跳的華表趕忙把頭縮回來,想也不想就一推節流閥,襟翼一翻,加大戰機速度,一個連續桶滾迅速脫離少女們的攻擊角度。
這架P51可不是他的遊啟,吃不住機槍的持續打擊。
“追上去!”秋子冷靜的下達命令,隨即腳下魔動裝置光芒大作,噴出一道炫目的光焰,以極速向正往西邊逃逸的P51追去。
五人一機就此展開激烈的追逐戰。
“臥槽,好快的速度!”透過水泡式座艙,華表驚訝的看著後面快速追來的五名少女,嘴巴大張,簡直吃驚到爆。追逐戰持續了快一分鍾,華表完全不淡定了:“本子一定是點錯科技樹了,嗯,一定的。”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很快就拉近到不足三百米的距離。
“提前量,風速,加速度——”五名少女整齊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默念著射擊前的各種數據。
砰砰砰!
噠噠噠!
啪啪啪!(想歪的自覺去面壁)
一大串光點組成密集的光幕飛速向正在瘋狂逃逸的P51追去。
“尼瑪!”雖然大部分子彈都因為計算失誤而沒能擊中目標,但還是有少量子彈打到了機身上,當即就把機翼穿出十幾個彈孔來,升降舵也挨了幾發。
“草草草!吃我12.7大叼啦!”華表大怒,當即猛拉杆,戰鬥機瞬間大仰角失速,往左邊一傾,就劃了個半圓轉換方向,槍口準星猛的把那五個代表著敵人的小黑點套了進去。
扣下武器發射鍵,野馬的機翼下頓時噴出奪命的焰火。
毫無懸念的,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內,上百發子彈組成的彈幕以超音速覆蓋過去,頃刻間,血霧爆開,兩名少女登時就被打成機槍子彈打成漫天飛舞的血漿和肉塊,而那不知是由什麽技術製造而成的魔動裝置也在金屬風暴中被還原成金屬殘渣。
“散開!”剩下三名少女反應夠快,很快就零散遁走,避開了華表的死神之鐮。
華表駕機和三女急速交叉而過,不屑的冷哼道:“和哥打空戰,少女,你們還嫩著呢。”
“敵人很強,應該是不下於帝國神風飛行隊(純屬惡搞)的王牌飛行員,我們不要和他打追逐戰,依靠我們的靈活性打敗他!”秋子冷峻的看著那架銀灰色蒙皮的戰鬥機,對剩下的兩名隊員道。
“嗨伊,天皇板載!”
穩坐駕駛艙,華表扭頭看了一下飛過去的少女們,抖了抖肩膀,放松肌肉,他知道,接下來,才是正式的戰鬥。
拉杆,側翻下壓,一個完美的低悠悠,躲過少女們的回馬槍。
子彈咻咻的擦著戰鬥機飛過,偶爾命中幾發,但在皮糙肉厚的機身面前也顯得頗為無力。
華表輕佻的吹了個口哨,看著又咬住了機尾的少女們,詭異的笑了笑,主動抬拉機身,放慢了速度。
二者距離急速拉近,少女機槍射擊的頻率陡然高了起來,頃刻間,機身上就又添了十幾個彈洞。
“哈,壓!”推杆,硬扛住那巨大的G力,P51機頭一墜,以近乎垂直的70度角猛的向地面俯衝而去。
少女們反應不及,一下就飛過了。
抓住機會,華表再猛一拉杆,升降舵狂頂,硬是活生生遏製住向下俯衝的強大力量,畫了個圓弧後反向天空衝去。
噠噠噠噠噠噠!
金屬風暴掃過,兩名少女馬上中彈,前一刻還美豔非凡的霓虹妹子,下一刻就成了飛舞的血肉漿末,當真是應了紅粉骷髏這句話。
場中,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秋子一人。
華表嘿嘿怪笑著,果然我大天朝兔子飛行員們摸索出來的低悠悠就是好用啊,這不,又是雙殺。
“good,job!”自讚一聲,華表加大節流閥功率,衝向這最後一名呆傻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
“快到叔叔碗裡來!”猛的拉開水泡式座艙,華表伸出大手,抓住少女的肩膀,一使力,就將其拉入了駕駛艙內。
“雅蠛蝶!”少女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便被無良的大叔用電擊器電暈了過去。
自得的看了看已經乾淨的沒有一個目標的天空,華表賤賤的唱起了打靶歸來:“戰士打靶把營歸啊把營歸啊——”
......
踏——
乾燥的黃土地上,踩上了一隻穿著黑色戰靴的腳,塵土飛揚,風刮過,一片細塵飛走。
少女堅定的走在這荒涼的大地上,在地上留下一串37碼的腳印。
一團蓬松的、灰白的雲從山後露出來。它跟天空使了個眼色,仿佛在說:“我準備好啦,”天色就陰下來了。忽然,在停滯的空氣裡不知什麽東西爆炸開來;猛然起了一陣暴風,在大地上盤旋,號叫,呼嘯。立刻青草和去年的枯草發出沙沙聲,灰塵在大道上卷成螺旋,奔過山野,一路裹走麥秸、蜻蜓、羽毛,像是一根旋轉的黑柱子,騰上天空,遮暗了太陽。在大地上上,四面八方,那些野麻踉踉蹌蹌,跳跳蹦蹦,其中有一株給旋風裹住,跟小鳥那樣盤旋著,飛上天空,變成一個小小的黑斑點,不見了。這以後,又有一株飛上去,隨後第三株飛上去,少女看見其中兩株在藍色的高空碰在一起, 互相扭住,仿佛在決鬥似的。
起風了。
戴上戰術護目鏡,少女將被風吹亂的發絲捋到腦後,緊了緊戰術背包的背帶,繼續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指向腕表,再對了一下天上的太陽,嗯,離目的地很近了。
一道風拂過,再次吹亂她的長發,無奈,只有從背包裡取出一頂沙漠迷彩帽,展開以後戴到頭上,以抵禦這夾裹著細沙的黃土高原之風。
沿路前行,翻過一座小山,終於,她想看到的景象映入了她的眼簾。
暴風呼叫著邪魔野鬼的調子,掃起地上的塵土,使邊區明媚,爽朗,愉快的山野霎時間變得地獄一般黑暗。風扯著人的衣襟,摘著人的頭巾,沙子射著人的眼睛。從村東南回家的人被風阻撓著,直不起腰;而從西北方的則被風吹送著,站都站不住。河溝裡樹枝搖曳著,似乎要掙脫樹乾隨風而去的樣子;枝丫間,喜鵲辛辛苦苦築起的巢,被風毫不費力地拆掉,那一根一根銜來的乾枝枯草都粉飛去了。池壩裡水面上蓋了一層塵土,漣漪的河水和蓖麻油一樣混沌。
這是一個小村子,有人的。
下意識的將肩上挎著的槍械上膛,少女擦了擦沾了些灰塵的小臉,邁動輕快的步子,向山下走去。。。
ps:我真的沒有太監啊,貧道以表哥的人品發誓!只不過最近是去忙新書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