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要回國,前面還要改文,可能更新時間不太穩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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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斷說話的感覺是極其不爽的,尤其是在介紹自己值得驕傲的方面被打斷,看著米蘭一臉沒有打斷人說話的自覺開始叨叨芙莉亞才明白金娜跟她說的這貨有時候到底是多欠揍。
想了想也就算了,關於當時因為1936年第二次倫敦海軍條約規定所限制而設計出來的船體還有戰列艦的布局理念自己就算跟米蘭說了他也聽不懂,而且這貨剛才也承認了自己確實聽不懂,芙莉亞也就放棄了跟他計較的心思。
換做一個二貨如果跟你計較某些他壓根不懂的東西你會搭理嗎?
反正芙莉亞是這麽想的,不過米蘭提出的疑問她還是需要回答的。
“葡萄牙那邊是因為女王去訪問了,洽談海軍聯合作戰的事宜,最近海霧那邊小動作不斷不知道她們打了什麽算盤,歐盟這邊海軍力量相比其他地方本來就孱弱,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的話到時候對面出現點什麽突發事件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你就跟著女王出來了?”米蘭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有些不解“那為何你會在加拿利群島這邊?葡萄牙那邊海軍扛得住?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
芙莉亞讚許的點了點頭。
“嗯,西班牙的海軍給了不小的支援所以我們才能從戰圈脫出至加拿利群島,在這邊的理由當然是接你們來了,還有,你的感覺沒錯哦~”
芙莉亞略帶俏皮的一笑,身形稍微給通訊窗錯開一大部分位置之後衝自己的艦橋內一個隱蔽的位置點了點頭,隨後在通訊窗裡面就出現了一個衣著雍容的倩影。
金色的長發被規整的盤在腦後為一發髻,齊眉的頭簾兩側兩綹未被盤到發髻裡面卷發俏皮的晃動著,水藍色的眼睛微微上翹的眼角配上上揚的眉梢,讓整個人看起來在美麗之中透出些許威嚴。
米蘭就算再笨,也能這位少女左上面的獅獸盾徽章和頭頂的華貴到喪心病狂的皇冠看出來人是誰,有些拘謹的衝著通訊窗內的少女行了個學了好久的紳士禮節,卻被少女提裙側身讓了過去。
“你無需對我行禮,在這個時代,皇家艦隊的最高指揮官便和我在同級,嚴格說起來的話,你還是我的上級。”
也沒等米蘭有什麽反應,提裙微躬身衝著米蘭點了下頭。
這回換米蘭想躲禮了,結果因為晨曦沒教過他導致這貨別別扭扭的直接跑到通訊窗可視范圍之外去了。
而這種失禮到爆的行為女王卻只是淡然了笑了笑,說到
“你不用如此,菲歐娜……哦不現在叫晨曦了對嗎?是個好聽的名字呢,不過現在她這種狀態並不適合航行對嗎?所以請先登上芙莉亞本體吧,有些你想知道的東西還是見面說比較好。”
說完便關閉了通訊,與此同時芙莉亞的本體開始和晨曦的本體齊平並從船體一側伸出數隻機械臂把晨曦固定住,而甲板上延伸出一個登錄梯以便米蘭經過。
聳了聳肩膀,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詳細的談談。現在是和年代,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裡,最高權限的移交到底是什麽意思,名為“海霧”的敵人到底是什麽……等等這一系列的問題從米蘭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就一直困擾著米蘭,他承認自己理解能力也就是個普通人,有些時候也經常缺心眼的掉鏈子,但是不代表自己對於這些核心問題也能以這種缺心眼的狀態來對待和考量。
女王的出現也許剛好可以替他解決這些疑問,給晨曦塞了塞又被踹亂的被子,輕聲輕腳的向艦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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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王也忒好脾氣了點?這一句話直到米蘭見到英國女王真人時候還在腦子裡面亂竄,在他的印象中這種跟“女王”什麽的沾邊的一般都是那種威嚴滿滿一絲不苟只要你不服就用鞭子抽到你舔腳的形象,反觀這個英國女王卻是一臉鄰家大姐姐似的,那眉宇間的若有若無的威嚴也是姐姐對於弟弟妹妹那種感覺,這樣米蘭十分的不解。
剛才想的好像有什麽不太對但是也沒多想,因為現在已經跟著前面一位侍女打扮的妹子走到了芙莉亞的艦橋艙門前,這位侍女是米蘭在過登錄梯時候看到的,臉上一直掛著恬淡的微笑為自己帶路並時不時的講解著芙莉亞的內部布局。
侍女在把米蘭帶到門口之後便告退了,整了整衣服米蘭伸手準備敲門,而當手即將接觸艙門的一瞬門便自己打開了,米蘭就保持著敲門的動作看到了門內正在坐在茶桌前品著紅茶的女王和芙莉亞。
“這麽厚的艙門你以為是裝飾品麽,敲門你覺得正常情況下誰能聽得見?”芙莉亞撇了米蘭一眼沒好氣兒的蹦了這麽一句之後繼續喝茶,而女王卻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進來坐下。
既然有人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米蘭也就就坡下驢邁著文雅的步子一步三晃的坐在了茶桌前,不過這在米蘭覺得比較文雅的步子放到芙莉亞的眼裡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至少能從這姑娘咳嗽的快背過氣兒去這種表現能看得出來。
“你以為你在走T台嗎?”緩過勁兒的芙莉亞毫不留情的吐槽起剛才米蘭的行徑“就算走T台你至於攆著腳扯著衣服嗎?知道的是你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唱戲跑錯了場子呢。”
米蘭就不服了,這不是心想給你們留下一好印象麽,我要是邁著八爺步進來晨曦要是知道這事兒還不得打死我?
“你不用這麽緊張的,就當是和朋友見面聊天就好了”英國女王又替米蘭打了個圓場“你叫米蘭是嗎?初次見面,叫我伊麗莎白就可以了。”
說完女王就起身衝著米蘭又來了個淑女禮,嚇得他趕緊站起來給對方鞠了個90°的躬,動作之大要不是芙莉亞使勁按著桌子米蘭這一起身沒準就把這個桌子掀自己臉上了。
作為回禮,伊麗莎白又點頭致意了一下,剛抬起頭的米蘭看到人家女王又衝自己行禮本著“皇室給自己鞠躬肯定折壽”的想法再鞠了個躬。
“行了行了,傻白你沒看給他嚇得不善嗎?差不多就行了……那邊那個別鞠躬了瞧把你嚇的, 小心腰間盤突出……”
芙莉亞揉著太陽穴阻止了伊麗莎白再次提裙的動作並給她按回椅子上面,也順道提醒了一下米蘭別再鞠躬了。
米蘭覺得自己耳朵好像出了點什麽問題,芙莉亞剛才管女王叫啥?傻白?
“嘿?這樣就行了嗎?你之前不是說見面的禮節要做到位的嘛……”
伊麗莎白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腦袋,然後……皇冠就順著角度掉了下去。
眼疾手快的芙莉亞一把就接住了皇冠,拍著胸脯有點後怕的說到
“還好離著進,不然又得重新做一個……傻白你下次注意點這要是摔了就是你弄壞的第126個了……還有,話是那麽說,但是也別那麽實誠不然到了英國我估計你倆還在對著鞠躬呢……”
“誒?有這麽多了嗎?我記得做一個好貴的來著……”
看著芙莉亞一臉埋怨伊麗莎白一臉無辜的樣子,米蘭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這特娘的是女王?這特娘的女王能是個天然呆?說好的一身緊身服拎著鞭子用高跟鞋踩著一群抖M哦呵呵三段笑的形象呢?
等等這個“女王”和那個“女王”的意思好像有點什麽微妙的不同……
不過就算不同此刻米蘭為英國的現狀表示深深的擔憂並且對民眾們有一個呆爆的女王表示深切的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