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晨曦這不滿的嘁聲米蘭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打算找自己命令的漏子出去跑一圈,好像從接了自己來這裡之後這姑娘就沒撒歡兒跑過了?
想到這裡米蘭還是聽貼心的覺得應該讓她出去跑幾圈了,省的憋壞了拿自己撒瘋……
“好了別鬧,”米蘭用揉頭髮的方式來安慰不滿的晨曦,“以後有你跑的時候,不過不是現在。”
“囉嗦死了!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你教我!”晨曦用呆毛當鞭子啪啪的把米蘭的手抽開,紅著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惱怒。
米蘭覺得這應該是害羞了,這不,說完就跑床上扯娃娃去了。從臉紅的擴散范圍已經到脖子跟的程度來看,肯定是剛才因為被當小孩摸頭又當著外人不好發作自己內害羞的性子憋紅的。
“看不出來你在哄熊孩子方面還是挺有心得的啊?”芙莉亞在旁邊小聲說道,從那欣慰的語氣之中,米蘭聽出了如釋重負的感覺。果不其然,後面的話讓米蘭一下就覺得自己的肝碎成八瓣兒。
“咱家除了晨曦之外,下面還有不少熊孩子的,以後就靠你了。”
忍著肝疼米蘭還是決定趕緊讓米蘭達回來然後直奔巴芬灣,至少有布格這外人在的時候她們能老實點……
所以有時候有些人不能念叨,就在米蘭發愁怎麽在路上熬過自家妹子的熊屬性強火力打擊的時候,布格的通訊申請傳過來了。
“親愛的米蘭小姐,一日不見甚是想念,請允許我……”
“說正經的不然我關了啊。”
米蘭就知道這貨肯定開場就得來一個十幾分鍾沒營養的話,所以趕緊給他噎回去,不然跟一和尚念經似的在對面叨叨換誰都得抓狂。
對此艾琳表示這是每個高層人員的必備技能,“說話慢,廢話多,還特拿勁”。芙莉亞則繼續往外吐煤球:“那些大官存在的意義就是拖延會議的時間長度,好讓外人覺得他們特別能討論大事兒,其實實際上就是一群沒腦子的人聽一個更沒腦子的人讀唯一一個動腦子的人寫的稿子而已。”
各種意義上的,米蘭覺得芙莉亞說這話這麽膽兒肺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沒人能動的了她,不然換個普通人這麽發表意見早被查水表了,還是查的底兒掉直接人間蒸發那種。
“好吧……”布格被這麽一噎當然也就把後面準備了老半天的讚美全吃了回去,“巴芬灣這邊的航路已經開鑿完畢了,您和您的艦隊直接通行便可,在下在格陵蘭島南角坐標56.59、-46.2海域率領部分艦隊迎接,您現在到哪裡了?”
米蘭看了看地圖的標注,艱難的把那些看起來跟甲骨文似的讀數給念了出來:“坐標……58.0、-19.8,距離更改的既定位置還有……嗯,八十……不對八百二十海裡左右,剛完成一場戰鬥,準備全速前進……誒晨曦你這屏幕字太小看不太清楚。”
艦橋內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是一愣,在晨曦打了個響指之後,所讀的標注瞬間大了幾號。而芙莉亞從來不會放過這吐槽的機會。
“換個坐標就算字再大你也得卡殼,這種特殊字符對於你的智……嗯,理解能力還是挺有難度的。”
米蘭:“……”你要吐槽就吐,直白的我也能扛得住!
“首先感謝您的迎接,”米蘭特溫婉的對著布格表示謝意,笑完一下子就把臉拉了下來說道,“不過您不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提前通過通訊通知嗎?如果遭到大型平台的強干擾或者海上風暴我們很有可能會走差,那時候如果遇上海霧的強攻對於你我都不是什麽好事!”
不是說布格不懂這些,而是米蘭覺得這種事兒還是得順應老話——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不是隨便出海,這些核心模型就算通訊能力再強在大自然和高強度人為阻隔面前也有力有未逮的時候。他能明白這是布格的自信,自信自己的艦隊並不會因為自然因素和海霧的干擾就會出現失誤,但是歷史上因為自己的自信而掛掉的人並不在少數,作為自己現在和將來的盟友,提醒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米蘭堅信自己罵這丫是肯定有效果的,當了這麽久的總指揮肯定也明白自信過度變成自負是愚蠢的行為,但是人總有腦子跑題的時候,自己隨時的提醒能讓布格更有效地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所以您的謹慎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一巴掌關了通訊窗米蘭使勁的呼了口氣平複自己內心想要衝過去揍一頓這貨的心情,這丫最近是到了發情期了嗎?自己有那麽多媳婦兒應該不愁配種的途徑吧。
“所以我每次都好奇為什麽那位閣下對您是如此的好脾氣呢。”扶桑這時候又冒了出來,每次說到這事兒的時候她的語氣之中總是透著那麽股子不可思議。
對此米蘭就更好奇了:“話說你說這話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丫對別人到底啥德行?”
“布格閣下其實很威嚴呢”扶桑單手撐著下巴考慮了一會兒說道,“給人的感覺很嚴肅,認真,辦事不拖泥帶水,對於不認真對待作戰任務的人從來都是給予很嚴厲的批評。”
“我覺得咱倆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米蘭聽到扶桑這麽評價布格整個人的三觀都有點崩, 這丫完全跟形容的不一樣好麽!這貨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一個任人採頡,不對,任人魚肉的軟貨好麽!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米蘭決定問問自家妹子對他的感想,說不定以前她們跟布格組過隊刷過boss,“你們呢?和他一起作戰過麽,有啥看法不?”
“以前我們都是單刷的,從來不組隊。”
對於這個回答米蘭只能抽抽嘴角,還真是充滿了芙莉亞式的坑爹回復呢……
“金娜你給我閉嘴,要是再說扯淡到沒邊兒的東西,到了阿拉斯加我就給你本體剁成籌碼當賭資去!”
金娜就保持著一臉興致勃勃張嘴大喊的姿勢跟中了定身術一樣卡在當前兒不動活了,從口形上來看確實是像準備喊“真愛”這倆字。
“所以我才奇怪呢,布格閣下好像對您有特殊的待遇一樣。”
扶桑著好奇之中帶著些許羨慕的語氣讓米蘭現在就想跪下說膝蓋疼,不過從扶桑這態度來看,她對於別人對她的關注程度似乎真的挺在意的,米蘭不由得再次好奇到底她們家提督是多冷落她了。
“別好奇了,就跟古代被打入冷宮只能靠桌子角和太監的手指滿足自己的嬪妃的待遇差不多……聽著就慘絕人寰的哈?”
芙莉亞這獵奇的形容讓米蘭又定下了一個五年計劃——繼金娜之後,又一個需要收拾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