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娛樂圈,的確是汙穢不堪。
杜震宇對陳靈菲沒有興趣,但很有性趣。
別看她一臉的賤相,其實他心中什麽都明白,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不過是表象而己。
從p通道出來,直接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庫,年輕的司機和管家一起去開車,杜震宇順便看了一眼,發現這司機和管家居然都身手不凡,那司機的身手比最優秀的特種兵也毫不遜色,而那位管家,則是一位內家高手。
杜震宇沒有感到吃驚和意外。
曹洪正可是曹家的家主,若他身邊沒有這樣的高手,那才真不正常。
魏忠兵和曹虹影交談幾句,便與曹洪正道別,臨走的時候,多看了杜震宇兩眼。
能被曹洪正如此重視的年輕人,魏忠兵在心裡也不敢怠慢。
很快,一輛黑色寶馬便開到了杜震宇的身邊,這寶馬越野很寬敞,杜震宇三人坐在後排,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在燕京城,這樣的車子滿大街都是,並不起眼,也不會顯得高調。
坐在車上,曹家父女並沒有多作交談,氣氛顯得很凝重,杜震宇有些不適應。
大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進燕京城西的一片別墅區。
別墅區很大,名字取得很老土,叫紅兵小區。
小區的保安很敬職,停車檢查之後,這才放行。
小區真的很大,車子開在其間,杜震宇便四處觀望,最後數了一下,這裡面一共也就十來幢別墅,而且別墅造型有些複古,紅磚綠瓦,顯得古樸莊重。
寶馬車最後停在小區最裡面的一幢別墅門口,一行人下車,司機停車,管家在前面帶路,大家進大廳落坐。
一位中年大媽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先為大家倒了一杯水,這才笑著對曹洪正道:“曹先生,再有十分鍾便可以用餐。”
曹洪正很和氣的點點頭,道:“吳媽,你去忙吧!”
雖然在政府部門任職,而且職任還挺高,但曹洪正平常卻長期在家辦公,家裡請了吳媽做傭人,另外那位司機叫張青,是上面配給他的警衛,武功雖高,卻只能作保鏢,他自己另外有高手護衛,那便是六旬老管家,名字不詳,大家都稱呼他為衛老。
當然,曹洪正本身也是內家高手,雖然功力尚淺,但也不是一般的外家高手所能比擬的,所以他出行時,頂多也隻帶著衛老和張青。
大廳的裝修很簡單,和別墅的風格一致,頗顯古樸,古香古色的味道極濃。
“張青,幫虹影和杜先生把東西送到房間。”曹洪正對剛剛進門的張青吩咐。
張青答應一聲,帶著兩人的行李上樓。
別墅共分兩層,外面看起來,這別墅似乎佔地面積不大,可裡面布局合理,房間倒不少。
幾人攀談一會兒,便開始晚宴。
晚宴並不是特別豐盛,只有六菜兩湯,估計還是因為曹虹影回來了,這才加了菜,可以看出平時別墅的生活比較節儉。
曹洪正吃飯的時候,特別不拘言笑,一板一眼,極其認真。
包括吳媽在內,所有的人都齊聚一堂,曹洪正對下人似乎很和氣,大家也沒有顯得拘束。
杜震宇這頓飯吃得很鬱悶,總覺得這氣氛一點也不輕松。
吃過飯,曹虹影回房間,曹洪正則邀請杜震宇到小區走走。
小區的綠化做得不錯,綠化面積達到百分之四十以上,到處翠綠一片。
人工湖畔,有一條長廊,足有幾百米,幾乎將整個湖面都圍繞一半,木質長廊中有不少壁畫,都年代舊久,湖面上偶有紅色的鯉魚躍出水面,荷葉成片,有荷花含苞待放,夕陽的余輝灑在湖面,有輕風拂過,金光閃閃,波光粼粼。
悠揚的慢拍音樂,從假山和湖畔某處傳出,讓人心曠神怡。
曹洪正帶著杜震宇站在長廊邊的湖畔,笑道:“知道這紅兵小區是怎麽來的嗎?”
杜震宇皺眉,鬼知道是怎麽來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最煩賣關子!
曹洪正自問自答,笑道:“你也知道,燕京是多朝古都,歷史上在燕京稱帝者不計其數,這裡原本是前朝皇帝賞給某位大臣的府邸,這些長廊便一直保存了下來,後來便被政府開發出來,其實能住進這紅兵小區中的,無一不是在燕京城大名鼎鼎的人物,當然,也有一些人並非是出身名門,又或許是錢真的多到一定程度了!”
杜震宇撇嘴,這是王婆賣瓜啊!
搞了半天,不就是想說住進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嘛,這就是在標榜自己身價高嘛!
他依然不說話。
曹洪正帶著杜震宇繼續走,一邊淡燕京城的人文歷史,時間便過得飛快。
夜幕終於降臨,小區的路燈漸漸亮起,但很奇怪的是,小區並沒有多少居民出來散步,顯得格外的安靜。
走入一片竹林,林中竟另外乾坤,其中設有一亭,取名叫“聽濤亭”,亭子處在一片假山之頂,下面是幾池綠水,從假山中流出溪水,衝入池中,便濺起白浪水花。
帶著杜震宇走進亭中,兩人一起落坐。
風聲漸起,竹葉嘩嘩作響,如濤聲不絕於耳,的確有海邊聽濤的感覺。
這讓杜震宇想起南龕山,若處於南龕山頂的塔頂,又或是站在山上的千年古松林間,那才有真正聽濤的感覺,那濤聲更會層層疊疊,有時候似有千層浪慢慢湧近。
“聽說宋老所居的南龕山,也可以聽濤。”曹洪正突然問。
杜震宇一怔,點頭道:“與這裡比起來,那裡才可以真正聽濤。”
“宋老告訴我,說你是個人才,我想,既然宋老都極力推薦你,我自然相信你的實力,一見之下,果真沒讓我失望!”曹洪正神色漸漸嚴肅。
杜震宇皺眉。
這話他聽得不太舒服。
怎麽感覺自己像要被招攬一般?
他可不願意被誰招攬,他不想丟了父輩的名頭。
曾經,他隻想成為保鏢,替人看家護院,領一份不錯的薪酬便此生足矣。
可那是曾經啊!
現在他是杜峰的兒子,神龍山莊的莊主,豈能輕易被人招攬?
不過他沒有發作,他想聽聽曹洪正還要再說些什麽話來。
曹洪正繼續道:“許多平民百姓都羨慕我們這些出身世家的人,其實,出生於普通百姓家,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大家族自有大家族的煩惱,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殘酷競爭比比皆是,所謂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這話一點也沒錯!”
杜震宇不說話,沉默以對,他知道曹洪正一定還會接著說下去。
果然,過了片刻,曹洪正道:“咱們曹家能有今天,得益於宋老,當年宋老在咱們曹家住了十年,我們曹家便一躍成為燕京城實力最雄厚的世家,他老人家功不可沒,他是咱們曹家的大貴人,同時也是我的恩師!可惜,他後來隱退了!”
杜震宇繼續不說話。
“對了,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曹洪正問。
杜震宇一愣。
這是要查戶口麽?
“沒有。”杜震宇笑道。
“那就好。”曹洪正下意識的道。
杜震宇問:“曹叔叔你說什麽?”
“哦,我的意思是說,將來我會給你介紹一個滿意的對象給你,以後,就把咱們曹家當成你的家,有任何需求,隻管開口,只要我們曹家有的,一定滿足你!”曹洪正笑道。
杜震宇皺著眉頭道:“多謝曹叔美意了,不過,我還在讀書,這些事情,等以後再說吧!”
曹洪正臉色微微一變,有些著急的問:“杜先生,我這人不喜歡轉彎抹角,我就直說吧,宋老推薦了你給我們曹家,我是一萬個放心,希望你能留下來,助我們曹家一臂之力!”
終於,曹洪正開門見山了。
“可能要讓曹叔失望了,我並不準備加入曹家。”杜震宇一臉歉意。
曹洪正更加著急:“為什麽?我說了,只要你肯留下來,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杜震宇笑道:“我現在主要精力放在學習上,如果今後你真有事需要我幫忙,可以讓虹影來找我,力所能及的,我是不會推辭的。”
“你都這麽說了,為什麽就不能留下來?”曹洪正苦笑道:“難道,你非要我把女兒嫁給你,你才能答應?”
杜震宇一怔,同樣苦笑道:“曹叔叔,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好聽了,我是那種人嗎?”
是的,他不是那種人。
就算曹洪正真把女兒嫁給他,他也不見得就會事事聽從。
他不會被任何人招攬!
“那你要如何才肯答應?”曹洪嚴皺眉道。
杜震宇正要說話,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他臉色大變。
秦寶寶打來的。
突然想起自己臨走時沒有和這個小娘子打聲招呼,杜震宇暗呼糟糕。
沒敢立即接聽,杜震宇有些歉意的道:“曹叔叔,我想接個電話,咱們一會兒再聊好嗎?”
曹洪正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杜震宇飛快的跑出亭子,從假山下來,鑽進竹林。
秦寶寶很執著,一直沒有掛線。
剛剛接通,一陣哭聲便傳了過來。
哭聲哀怨,傷心欲絕,幽怨惆悵得讓他都想哭了。
沒敢聽,把手機拿開一些,直到秦寶寶以為他不在電話邊,一個勁的叫大哥哥,杜震宇這才敢說話。
一確定了杜震宇在聽,秦寶寶馬上改口叫相公,接著又是一陣哭聲。
杜震宇的頭皮發麻。
經過一番勸慰,秦寶寶總算沒哭了,然後便開始責怪杜震宇太狠心了,居然將她一個人留在巴南城。
接著,秦寶寶表示,最近便會趕到燕京,到時候打杜震宇的電話,要讓杜震宇去機場接她。
杜震宇連連答應下來,最後才掛了電話。
一轉頭,曹洪正便站在竹林外,沒有進來偷聽,卻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杜震宇有些心虛的走出竹林,與曹洪正又聊了幾句,便一起回別墅。
兩人都絕口不再續先前的招攬話題,像是根本就沒有說過那些話,曹洪正對杜震宇很熱情,很尊重,杜震宇也表現得從容而又淡定。
回到大廳,杜震宇和曹洪正坐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曹洪正便叫吳媽來帶杜震宇回房間休息。
他自己則走進二樓的一間書房。
書房面積足有六十多平米,收藏了數千本書籍,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都出自名家之手,這書房的家具真正算是古香古色,古意深深,許多竟是前朝遺物。
北面牆上,掛著一張女人的照片,女人長得很漂亮,很賢淑,一臉微笑,與曹虹影有七分相像,只是衣著打扮,顯示出照片拍攝的時間至少在二十多年前。
看著牆上的照片,曹洪正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