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娜悠悠醒來,似乎還沒有搞清楚什麽,一臉彌漫之中,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周仙子醒了嗎?”華雲飛微微一笑,如同沈清羽一般讓人感覺春風細雨。
“是你,你這個混蛋,趕緊放了我,我父親乃是萬獸宗的宗主,你最好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否則你肯定會被我師兄碎屍萬段!”
此刻周芸娜不斷掙扎著,一身紅衣,衣衫破爛,嬌軀在空氣中若隱若現,讓她這個獵物顯得各位誘人,但獵物本身似乎絲毫沒有自覺,而是如同之前一般蠻橫無理,仿佛自己依舊是萬獸宗的小公主,南方赫赫有名,備受追捧的火狐仙子,正大聲威脅著華雲飛。
華雲飛頗為詫異的看了這個仙子一眼,雖然外表奔放秀麗,胸前那對豐滿更是讓人浮想聯翩,但腦袋是不是裝著一包草啊?
“周仙子,你說笑了,事已至此,已是無可挽回的局面了,豈是仙子說放過就放過的呢?”華雲飛搖頭說道。
“嗚嗚,相信我,我父親乃是萬獸宗宗主,最最疼愛我了,我要什麽就給什麽,從來沒有騙過我。”
一向強勢的她似乎都快要哭出來了,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得我見猶憐啊。
只是華雲飛搖了搖頭,並不像多說什麽了,也並沒有心動,而是望著天空之中被隔離開來的王者之戰,一如既往的笑著,只是微笑的背後浮出一絲冷意。
呵呵,就算是一個花瓶,只要她還是那個人的女兒,就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廢物。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沈清羽手持一把明黃色的神劍從神霄三公子的天地人三才陣中殺出,又擊倒了擋在路上的清平,終於來到了華雲飛的前面。
“你聽到了沒有啊,快放了我。”
看到自己一直愛慕的師兄來了,周芸娜覺得自己表現得太過軟弱,她頓時微微提高了一點聲線。
“師兄,趕緊救我出來,這個人壞死了…………”
華雲飛沒有理會,只是面帶溫和的笑著,眼神純淨明亮,僅僅注視著來人。他身後便是天辰,雖然在華雲飛的感知中氣息已經漸漸穩定,只要一旦有機會,完全可以借助聖血參與王者之間的戰鬥,然後奠定勝局,所以在此之前,他還不能讓人干擾天辰。
而沈清羽亦是沒有理會,這讓周芸娜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一直對任何人都是如此溫柔的師兄為什麽會露出如臨大敵的神情,他極其凝重看著周芸娜的說道,“師妹抱歉了,如今萬獸宗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再讓師尊有更多的牽製了,如同有可能的話,我希望師妹可以顧全大局,自盡了解,若是下不了手的話,師兄可以代勞,事後師尊那邊一切又清羽全力承擔,還請師妹以萬獸宗為重……”
“師兄,你再說什麽啊,我沒有聽清楚…………”周芸娜的語氣有些顫抖,看著往日沒有絲毫區別的師兄,自己一直愛慕的師兄,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來,是自己聽錯了嗎?
而華雲飛和天辰則都是面帶訝異的看著這個沉穩溫和的男子,不愧是萬獸宗的王星啊,雖然外表看起來如同君子一般彬彬有禮,溫和友善,骨子卻也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可惜了,花瓶依舊也只能是花瓶嗎?
“師妹下不了這個決心嗎,也罷,師妹放心,若是此戰師兄敗北,自然會前來陪你,屆時地府向師妹賠罪,認打認罰,全憑師妹做主……”
沈清羽淡淡的說著,絲毫不顧及已經呆滯的周芸娜,然後手中明黃色的長劍之地頓時爆發了金黃色的光芒,一隻巨大的麒麟虛影猛然出現,鎮壓四方。
虛空傳來一陣陣動蕩,祥瑞的氣息不斷傳來,讓人感覺想要放下兵刃,停止殺戮……
這股念頭一旦響起,不論再怎麽鎮壓也沒有什麽絲毫用處,仿佛在腦海中已經根深蒂固,揮之不去了。
“怎麽回事?”
華雲飛微微皺眉,為不及細想,沈清羽便一劍斬來,頓時一股荒涼狂野的洪荒氣息傳來,然後震蕩虛空,同時他身後的那一隻麒麟也在咆哮!
“轟!”
星空傳來一片震蕩,無數星辰幻影在這一劍之中居然生生化為虛無,而星空世界也瀕臨毀滅。
“土德麒麟劍……”
一劍過後,腦海中的玄天宗如是說道,而華雲飛也是微微沉默。
他聽過此劍的名聲,麒麟乃是土相,鎮壓五方之土,代表未央,乃是最為至高的意境,無論是陰陽,還是生死,都無法凌駕於其上,乃是至高之劍!
更重要的是此劍乃是東洲第一神劍皇天后土劍的仿製品,但論起威能來絲毫不下於前者,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猶有過之,同樣是一柄未央之劍,乃是後輩匠人為了挑戰皇天后土劍這等洪荒器具的嘔心瀝血之作!
對方手中居然會有如此重寶,如何解決?
“不躲嗎?”
又是一劍斬來,星空世界完全毀滅,散逸的余波頓時將所有人推開。
而華雲飛的臉色有些難看,剛才那兩劍一劍是朝著天辰斬去,還有一劍是絲毫沒有留手的朝著周芸娜斬去,看出來了,之前這個男子並不是再說空話,他是真的要把華雲飛手中的這張王牌打掉!
如此就逼得華雲飛不得不與之硬抗,而借此機會,對方更是借助神劍之力加上四轉化龍的修為,以大勢碾壓,浩浩蕩蕩,近乎無懈可擊。
真是難纏的家夥啊……
………………
在一片虛無和黑啊的地方,通往往古的地道,讓人感覺歲月的滄桑與淒涼,還有自洪荒傳來的狂野氣息,似乎整個萬獸宗的那股讓人印象深刻的荒涼就是來自這裡。
在這種環境下,腳步聲由遠及近,回響在這片幽暗的地道之中。
“我說這個祭壇就在這裡嗎?”王忠義四處打量著說道。
“自然是在這裡,烏海平,你在前面開路,小心點啊。”趙十一此刻靠著王忠義背後,軟綿綿的說道。
他在之前萬獸宗的混亂之中,與萬獸宗的外籍長老,幾個妖獸化形中最為強悍的存在交手,不得已動用了禁忌秘法才將對方打退,而代價也是苦海近乎枯竭,修為半廢,暫時和凡人無異,完全是靠著丹藥吊住性命。
烏海平點了點頭,腳步微微放緩,越發謹慎,之前的幾場戰鬥,王忠義要保護趙十一,全是他靠一己之力戰鬥,這也讓他越發的小心了。
“說起來我也是神霄道宗的弟子,你們居然說神霄道宗勾結妖族以及你們萬獸宗的部分力量奪取這個祭壇,就不怕我通風報信嗎?”看著周圍,王忠義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因為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趙十一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