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肖雄跟王猴對視點頭,兩人在醫院裡時早就商量好了對付陳強的辦法。
“而且不是一起挑,是一個一個的群挑,隻要你依次打倒我們所有人,我立刻離開鄒市,絕不再回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要守信用!”陳強眼裡騰出一股殺氣,冷冷逼視著對面,別看他們人數多卻全都是廢物,不管是一起來還是一個個來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除了那會用毒針的美女可能還有些本事。
“你們誰先來?”陳強忽然沉腰做馬,朝對面勾了勾手指,“我就站這,誰敢來??”
“阿力,你先去!”肖雄小聲說了一句,人群中立刻走出一身高馬大的男子,“記住,打不過不要緊,要多撐點時間,盡量消耗他的體力!”
“是,老板!”阿力點頭應是,老板來之前早就吩咐好了,所有人挨個跟陳強打,把他體力消耗光,然後由老板來給他最後一擊。
阿力轉身朝陳強走去,腳下樹枝被踩的咯咯作響,一根稍微粗點的樹枝被踩動,緊接著整片鋪滿樹枝的大坑完全崩塌。
“臥槽!”阿力驚叫了一聲,直接掉進了坑裡,再沒了聲音!
“媽的,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子,原來早就挖好了陷阱!!”肖雄見狀,氣的蹦起來罵,然後擺了擺手,身後立刻衝出來十幾人,連跑帶跳的把掉坑昏迷不醒的阿力拉了上來。
陳強不動聲色,跟什麽人打交道就用什麽辦法,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對面本來就是一群惡棍,跟他們講仁義,那是二B的做法。
不過,被別人罵成卑鄙小人心裡確實不舒服,於是陳強眼睛一轉,接著跳進了坑裡,隨後笑道:“沒錯!這坑是我挖的,可這並不是陷阱,我挖這坑是為了咱們在這裡面決鬥,不趴下誰也別想出去!”
肖雄何其老練,自然聽的出陳強這話是給自己圓場,他微微眯下眼睛沒再理會陳強,又擺了擺手,“阿朱,你去!以你的身手應該能撐上半小時,記住,盡量多消耗陳強的體力!”
“是!”肖雄身後面跑出一位二十歲出頭,體格驍鍵的男子,一下跳進了大坑裡,還沒落穩身子,就被陳強一計鞭腿抽在脖子上,“哇”的一聲倒地不起。
看到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肖雄,要知道那位阿朱可是空手道五段,一下被鞭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若是換成自己豈不一招被踢死……
“就這水平的還敢蹦下來……”陳強搓了搓了手,表情輕蔑至極,一隻腳踏在那位阿朱的後背上,大聲朗道:“下一個是誰?”
“老板…”這次說話的是黑鴉,他指了指陳強,又道:“你看這小子為什麽蒙著臉呢?”
肖雄等人一直站在離大坑十米左右的距離,經黑鴉這麽一說,才發現陳強臉上確實蒙著一塊白布!
“他這是什麽意識?”肖雄很納悶,摸了摸肥碩的下巴,轉眼看向王猴,“你說說,他為什麽要蒙臉!”
王猴比猴子都精,他眼睛一轉,又冒出個壞點子,附在肖雄耳邊講起了悄悄話,“管他蒙不蒙臉……我們順水推舟……不如這樣……”
“嗯,好個激將法!”肖雄聽後面色大喜,指著陳強說道:“陳強,你是沒臉還是不要臉,為什麽不漏出來?蒙臉算什麽本事,
有種你把眼睛蒙起來!” “我蒙你媽!”陳強心中暗罵,眼睛打量著王猴,就知道是這家夥出的壞點子,故而指著他說道:“好,我蒙上眼睛可以,但要讓那王猴下來跟我打!”
王猴聽後心中一悸,連忙對肖雄說道:“老板我可不行啊,我看這小子就是幾十個人輪流上也耗不掉他多少體力,不如咱們先答應他,等他蒙上眼,讓黑鴉帶人下去直接把他做掉?
肖雄想了一想,覺得也對,陳強這小子功夫太硬,若是這麽繼續輪流耗下去反而不好,萬一他把九十幾人都給打趴下了,傳出去可不丟大人了麽。
“好!!”肖雄重重的點了點頭,指著大坑內的陳強,喊道:“你先把眼蒙上,我就讓王猴下去。”
陳強一臉的淡然,蒙就蒙,蒙臉布是從T恤上撕下來的,這T恤很薄,幾乎透明,就算蒙上眼睛也不阻礙視線,在者說來,大坑的范圍隻有十米,若要攻擊一個人最多走十步,非常簡單。
“來吧!”陳強把白布往上一提,整個臉都蒙上了,從腦袋後面打了個死結。
見陳強照做了,肖雄才轉面對身旁的黑鴉道:“不跟他玩了,帶人下去把他做掉吧!”
“把他做掉?那……被偷的毒品怎麽辦?”黑鴉問,“不要了麽!”
“不管了,毒品我自會給波哥個交代,但這小子不能留了!”肖雄臉上現出陰狠之色,身為鄒市大哥級人物,自己過生日被打,毒品被偷,傳出去已經夠丟人了,如果今天帶那麽多人還不能把陳強製服,以後還怎麽混啊。
“好……”黑鴉點頭應聲,眼睛裡埋滿了冷峻的殺機,隻是心中並沒多少把握。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和王猴先走一步!事情結束給我打個電話!”肖雄拍了拍黑鴉的肩膀,又給王猴使了個眼神,兩人悄悄上了汽車,慢悠悠的開走了。
看他離去,黑鴉輕蔑一笑,這些有錢人啊,沒一個不怕事兒的,當初在醫院不讓他來,他非得來,現在要抄家夥剁人了,自己卻先開溜。還有那王猴,就會變點魔術,混吃混喝,有危險從來不上,簡直就是個跟屁猴。
“兄弟們,拿起家夥跟我做了那小子!”黑鴉回過神來,一揮手,身後百十號小弟持刀抗棒呼啦啦一群,緊跟著他身後,跳進大坑裡。
“砍死他!”
“卸他的腿!!”
坑內十幾個混混大聲的叫囂著,由於大坑面積有限,大多數混混都下不來,隻能圍在上面觀看。
陳強站在大坑南側,紋絲不動,早就看到肖雄和王猴乘車離去,並未阻攔,隻要打倒眼前這群混混們,就等於切除了肖雄的保護傘,下一步就好辦了。
陳強正想著,眼前忽然一亮,一道雪白的刀線朝自己左肩斜劈而來。
“嘭”
骨骼相撞的聲音,只見陳強猛蹲下身,接著彈起,順勢一個上鉤拳,硬生生的把劈刀那人打飛,沾滿鮮血的牙齒碎了一地。
這是什麽力量…坑內站著約有十幾人,持棒的,拿刀的,都是心中震撼,這小子一拳能把人揍飛……
“別發愣,他力氣雖大,也是人!咱們這麽多還打不過他一個?”黑鴉見情況不妙,連忙鼓舞士氣。
坑內其他人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攝手攝腳的接近陳強。
陳強眼睛左右打量,忽抬一腿,猛劈下去,“啪”的一聲,靠左邊那位正偷偷接近自己的仁兄立刻滿臉是血,耳朵被踢岔了。
其他人見狀,立刻變的猥瑣起來,不敢靠近。陳強眼神冰冷的掃量著四周,腳步漸漸逼去,每進一步,那些小混混們都要抖擻的退上三步。
“這……”
“咱們打不過他啊!”
“兄弟們,咱們出來混是想養家糊口,不是找死,快跑吧!”
大坑上面一位仁兄喊了這麽一聲,立刻就有人回應起來,“是呀,老板都他媽跑了,咱們打個什麽勁兒,每個月隻給咱們兩千元,還不夠抽煙的呢,幹嘛要拿命換啊!”
“都別慌張,穩住!”黑鴉邊說,邊有些緊張的往後退,直到後背抵在土窪上才停下來,“給我上,誰能做了他,獎勵二十萬!”
“你TM自己上吧,我給你二十萬!”
“是啊,二十萬也就買隻耳朵,要被一腳踢死怎辦啊?”
周圍人根本不聽,扔刀的棄棒的,叮D一片響,個個如附神力,騰跳之間已經爬出大坑去。
此時坑內還站著兩人,黑鴉和陳強。
“黑鴉,你也是個人物!為什麽不識實務!”陳強走到黑鴉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一名殺手你已經做的很合格了,我不想傷你,回去告訴肖雄,我給他兩天時間,隻要他徹底離開鄒市不在回來,這事兒就算完!”
黑鴉低下頭,那張掛有刀疤的臉狠狠緊了一下,不敢抬頭直視陳強的眼睛,隻覺那雙眼睛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懾力,殺手最怕的就是膽怯,而黑鴉今天深深體會到了這種感受,他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陳強殺掉。
“好,我會回去告訴他!”黑鴉沉默良久,才低聲說道,然後從坑內爬上去,又回頭淡淡的看了陳強一眼,“不過你也不要太囂張,還有一個人……沒走!”
陳強明白黑鴉話鋒所指,微微一笑,看向站在大坑上面,一直沒說話也不動一下的那位毒玫瑰,道:“剛才那些話也是說給你聽的,你也走吧!”
毒玫瑰不說話,也沒表情,雙手盤在胸前,直到陳強從大坑內完全爬出來,她才伸出白嫩的食指點了點陳強,“你是我最後一個獵物,是你自殺,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