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熱,陽光如十萬雨箭,射的行人無不低頭。
晚,七點半。
鄒市市區,一輛普通的桑塔納出租車從南州拐進市區。車上乘客四人,互不相識,都是為了省錢從南州拚車而來。
坐在後排,右角落裡的那位兄台,一頭三七分,上身白色T恤,下身一件花綠綠的沙灘大褲頭,腳踩人字拖,背挎一件藍色高仿的NIKE運動背包。
他拿出手機,剛想查些資料,卻看到左邊那位美女對自己撇了撇嘴,“這位先生,你已經第五次拿我的手機了!如果你窮到沒有手機,我可以借你用,但是流量費你要自己掏!”
這位先生,名字叫陳強,時年二十五,自幼孤兒,被南州一教堂神父收養,從小學得一身好本事卻很少外出,來時身上隻有四十塊錢,兩張二十的,其中有一張還是假、錢。
為了能分辨真假,陳強還在假、錢上用紅色圓珠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從屁兜裡掏出了那張假錢,兩指夾著,晃了一晃,“二十,再讓我用十分鍾!”
美女翻了翻白眼,把錢接過來折了兩下,才看見上面的字跡,“你叫陳強?很好,我叫齊芳菲!雖然我們一起拚車算是一種緣分,但你總不能給我一張假錢吧?”齊芳菲邊說邊刻意挺了挺胸脯。
這一挺,她的工作證件從豐碩的胸間跳了出來,上面寫了六個大字:南州順天銀行。下面還跟著四個小字:高級顧問。
陳強對她的證件自然沒有什麽興趣,匆匆看了一眼證件下面,那對豪邁的雙乳,波濤洶湧,簡直是人間胸器,兩顆櫻紅都要從快被撐爆的內衣裡跳了出來,竟讓陳強看得一時失神。
齊芳菲意識到了什麽不對,連忙緊了緊衣扣,沒好氣的說著:“這位先生,您如果不說話,這張假錢我可沒收了!”說的時候齊芳菲就把那張假、錢掖進了屁股後面。
“這麽大也不知是真是假啊……”陳強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臉上掛著邪魅的微笑,隻不過他臉皮比較厚,笑的時候從不會顧及在別人面前是個什麽樣的形象。
“神經病!”齊芳菲嘴角抽蓄著,這個無賴,說話根本不會臉紅,問一說二,瞎掰胡扯。
齊芳菲正氣的臉色漲紅,根本沒注意已經回過神來的陳強,偷偷把她的手機掖進了NIKE包裡,那張假錢嘛,無所謂啦,就當二十買了部手機,還是最新款愛瘋5呢。
“小心!!”
“快抱頭!”
“怎麽?什麽情況??”
陳強正得意著,忽聽車內一片急喊,才見前方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奧迪A8,迎面朝著出租車撞了過來,“紜鋇囊簧淨床患按蜃較蚺蹋鱟獬登暗票蛔駁姆鬯欏
來的太突然。
陳強感覺有血珠順著額頭滑落,其他幾位乘客更慘,橫七歪八的躺在車內。
“喂!齊芳菲,你沒事吧?”等陳強回過神來,第一反應便是拍了拍齊芳菲的臉,她滿頭是血,呼吸很沉重,顯然是因車身撞擊促使大腦缺氧。
如果不能及時搶救,很有可能會出人命。
陳強顧不了那麽多,隻好先把齊芳菲抱下車,不顧周圍來看熱鬧的群眾,快步朝著一條小街的拐道跑去。
匆匆忙忙跑到一個沒人的小胡同,陳強才把齊芳菲平躺下,騎在她豪邁的雙乳上,準備幫這小女人一次。
陳強是一名氣功師,他的師傅便是撫養他長大的那位神父。此次來鄒市是被一位大老板雇傭,沒想到路途碰到車禍,說來和這齊芳菲也有些緣分,就發功救她一次。
也沒見他有什麽特別的動作,就是很普通的朝著昏迷的齊芳菲人中穴按了三次。
齊芳菲就頓感神智異常清醒,一股熱流衝進自己體內,猶如寒冬臘月忽然吹來一股暖風,全身舒暢。她緩緩睜開眼睛,發出如夢囈般的呢喃聲,隻是腦子裡還沒來得及閃過下一個念頭,就看到那位兄台正兩腿跟騎馬似的騎在自己的胸上,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
“你看什麽看啊?”齊芳菲大眼睛眨了兩下,自己在怎麽說也是個白領啊,出車禍不說,還被一個大男人騎在身上,以後可怎麽見人。
“看胸啊!”陳強吹了個口哨,眼睛不停在齊芳菲身上掃蕩!
“無恥!”齊芳菲憤憤的說著,一把將陳強推開,才站起身來,打量著四周,“你這個卑鄙小人,出車禍了不把我送醫院,竟然帶我到這種黑乎乎的小胡同裡……”
“喂,不管怎麽說,是我把你救醒的,你就不謝謝我麽?”陳強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睛還在打量著齊芳菲的胸部,眼神中那種火辣,讓齊芳菲有些要被吃掉的感覺。
齊芳菲連忙退了兩步,“你想幹什麽……要我怎麽謝你…我沒錢。”
陳強又搖了搖頭,說來這齊芳菲長的很不錯,眉目如畫,清秀脫俗,一米六八的高挑個頭,體型偏向豐滿,是那種看起來軟綿綿的,讓人忍不住想摸上兩下的女人。
“不會是想劫色吧……”齊芳菲見陳強搖頭,便又驚慌的退了一步,軟膩的身子抵到牆上才停下來。
陳強微微一笑,走到齊芳菲身前,隻是這個笑容在齊芳菲看來非常的邪惡。
“錢我隻要我那張,色,你如果給的話,我也不拒絕!”陳強邊說,邊不顧齊芳菲臉上表情,伸手掏進她豐腴的屁股後面,從屁兜裡拿出了自己那張假錢。
齊芳菲面色羞紅,她清楚的感覺到,那隻伸進自己屁兜裡的手在拿錢的時候輕輕捏了自己一下。
“不錯,保養的很好,很有彈性!”陳強笑了一笑,把假錢掖進包裡,才要離開,就聽胡同外傳來一片腳步聲,約有七八個身穿黑色警服手持槍械的刑警快速跑了進來。
陳強不知警察為什麽會來,但自己很討厭跟警察打交道。
記得那一年二十一歲,自己接了第一單雇傭任務,失手殺了一個人,後被當地刑警圍捕,又是審判,又是定罪,折騰了三個多月,最後事情鬧的很大,全國X聞都有播放,在自己被執行死刑的時候,卻又被秘密釋放。
不過,死罪免了,自己卻也受到了組織嚴格的懲罰。
難道上面改主意了?又來抓我問罪?陳強心念一閃,轉身扒住牆頭,翻進了另一個小胡同裡。
“喂,我的手機還沒給我……”齊芳菲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抬頭看著身後高有三米的水泥牆,空空的,已經不見陳強蹤影。
“那是什麽?”牆根處一件被月光照的發白的東西,被齊芳菲發現,撿了起來,她仔細的打量著:“陳強,男!二十五歲,神學會B級聖徒!識別編碼:18889533XX”齊芳菲粗略掃了一眼,她從未見過這種類似身份證的證件。
“臭無賴,拿我手機,這證件我就先收下啦!”
齊芳菲心裡正樂著呢,八位人高馬大的刑警已經快速衝了過來,一來就把她按在了牆上,可是她卻趁警察不注意時,把陳強的證件塞進了底褲裡。
“這位小姐,剛才興濟路車禍有你吧?”一位面容稍黑,一看就是帶頭警察的男子問道,邊出示了自己的刑警證件。
“有我,可我是乘客啊,你們抓我乾嗎呀?”齊芳菲小聲的說道。
警察道:“出租車上受傷人員已經全部送進醫院救治,但是A8那輛車上一個人沒有,我們在車上還查出一些毒品!有人看到一名男子抱著一女子衝進了這處小胡同,所以我們懷疑你是A8車主!”
“所以!”警察喘了一口氣,眼神凝重的說道:“小姐,你現在什麽都不必說,你想說的一切將作為呈堂證供!在帶你走之前,我們希望你把你同夥的位置報告出來!”
“我…”齊芳菲心慌意亂,沒想到自己碰到這種狗血事情,可是自己哪有什麽同夥,這完全是誤會啊。
見齊芳菲久久不語,帶頭警察一揮手,接著兩名刑警便壓著她走出了小胡同。
“你們幾個,四處搜一搜,有可疑人物立刻抓回警局!”帶頭警察指了指其他幾位警察。
……
陳強一直沒離開,翻牆後就蹲在那裡偷聽,見事情不關自己的身份,這才放下心來悄悄離開。
拐了幾道彎,他來到鄒市汽車站。
路過汽車站往東二百米有一興旺街,街東頭便是JK酒吧, 那是陳強的目的地。此次被大老板雇傭就是因為在JK酒吧對面又開了一家KJ酒吧,那KJ酒吧老板是位黑白通吃的老油條,找了不少混混經常去JK酒吧鬧事。
陳強此來鄒市的目的,就是保護JK。
而興旺街是鄒市最繁鬧的一條商業街,夜間生活也最為豐富。加上汽車站建在附近的原因,即便是到了晚上十點,依然有來回過往的行人。
“喂!!小夥子,暖床不?八十!”一位五十來歲身穿紫灰色褂頭的婦女,悄悄摸摸的走到陳強身邊,笑眯眯的說道:“全是上好的人肉毯子,最低七十五!”
陳強一聽就明白了,雖然本性風流,但從小在教堂長大,除了練功很少外出,時至今日還沒有機會破掉處男之身。
“便宜點行不,我身上就還二十,給你十五?”陳強很真誠的拿出剛從齊芳菲那裡要來的假錢遞給婦女,卻見那婦女跺了跺腳,道:“十五?你連豬肉毯子都睡不上!”
“啥!!”
陳強心中一驚,轉身就走,身為一名B級聖徒,竟然連豬都睡不上,都怪那可惡無恥的師傅呵,每次都克扣自己的薪水,就連這次小小的兩千雇傭金也被扣去一千九百六。
“小夥子,最低七十,不能再少了啊!”婦女見陳強轉身,又開出了新的價格。
“沒有,就十五,行不行!”
“滾你的吧”婦女眉頭一緊,“十五我睡你,你願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