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剛從睡夢中驚醒,睡意依然很濃重,驚醒後又立馬找到了感覺最熟悉最溫暖也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劉清當即就又熟睡了過去。而且還睡得比較沉,比較香甜。因為在他此刻迷迷糊糊的意識中,還以為自己現在又回到了奶媽的胸懷裡,睡覺。所以他接下來當然就睡得很安穩踏實。不過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在慈禧的懷抱裡,睡了一夜,頓時嚇了一大跳!
劉清當然萬沒料到自己居然會在慈禧懷裡睡了一夜!不過他回過頭來細細一回味,發現昨夜睡在慈禧這對大胸脯裡的感覺?還真是很不錯很不錯!一點都不比那什麽睡在奶媽大胸脯裡的感覺,差!
夠香!夠膩!夠軟也夠暖!還夠那個啥。。。
想歪了吧?最後這幾個省略號請你千萬不要想歪了!
劉清現在只有四歲,思想心機固然已經和成人無異,但是身體狀況卻還是童稚未開,哪裡會有什麽那方面的禽獸之念?
事實上對色這個問題,劉清早已暗自有所思考總結。他發現自己這次穿回晚清後,雖然帶著前世男女方面的記憶,但卻並沒有帶來前世男女方面的欲望。也就是思想和欲望,並不是一碼事。
誠然,欲望可以影響思想,形成某種原始衝動,進而發展成被現代人稱之為禽獸的某具體行為。
但是劉清通過這次穿回嬰幼兒時期卻發現,在沒有欲望的前提下,哪怕思想裡有男女方面的記憶,但是這些記憶,卻並不能影響人的思想,更不會讓人有男女方面的衝動。至於那什麽禽獸行為?就更無從談起了。仿佛那些男女方面的記憶與思想,是油和水之間的關系一樣,涇渭分明,不能相溶。
後來劉清又慢慢體會領悟到,欲望的來源,應該是物質性的,必須是先有那什麽相對成熟之能產生欲望的物質器官,然後才有男女方面的欲望。
這也就是說,如果把男女方面的欲望,也歸類於人的某種思想意識?那麽欲望這種思想意識,是物質決定意識,而不是意識決定物質。而其它方面的思想意識,卻又可以獨立於物質之外。至於誰決定誰?劉清現在還沒弄明白。
不過人有沒有男女方面欲望是一回事,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則是另外一回事,那什麽審美感舒服感當然更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劉清這次搬到長春宮住進美女窩,他心裡當然還是會感覺到幸福。
而能在慈禧這種超級女明星大胸脯上睡一夜!而且還是在人家風韻猶存至少身材體型都還沒走樣都還處於那什麽女人相對巔峰狀態時在人家大胸脯上睡一夜!這感覺?這感覺當然就更幸福了!
幸福總是來得太突然!不過它也總是來得快,去得更快!
就在劉清享受了慈禧大胸脯的第二天,他就被發配到死人屋乾清宮居住。這下他有得受了,頭天夜裡就被折磨得幾乎一夜都沒睡著覺。
不過沈安這時候卻暗自松了口氣。因為這位主終於又可以守護跟他兒子性命緊相連的小皇上。
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對沈安來說,當然還是能親眼看到這位小祖宗活生生在他眼前晃,心裡才更踏實一些。
“小安子,這乾清宮寢宮,怎麽這麽小呀?”劉清望著這間小得放下張床就再無多少剩余空間的乾清宮臥室問道。
這時候這位小朋友還沒意識到他自己今晚的厄運,很嚴重!只是心裡總有種異乎尋常的詭異的陰影感。不過他想著這應該是因為這裡剛死過人原因,所以心裡倒也並沒怎麽感到特害怕,只是有點小緊張而已。可是他今晚住進乾清宮後卻發現,這間所謂皇帝的寢室,居然這麽小!比養心殿那間起碼小了好幾倍,心裡禁不住感到很是有點疑惑。
同樣是皇帝臥室,怎麽面積差別就這大呢?
“回皇上,”沈安一臉謙恭地為劉清答疑解惑道:“屋大床小,凶宅也!這是我們漢人風水上說法。而乾清宮是前朝明朝時期皇上主要居住的地方,所以才會如此。”
原來如此!不過劉清心中當即又湧出個新問題。但沈安也不愧是侍寢太監,立馬又接著前面話題為這位好奇心很重小朋友繼續答疑解惑道:“養心殿自我朝世宗皇帝遷居到那以來,已進行過多次大規模擴建翻新。”
這下劉清心中對此問題終於再無疑惑了,不過沈安此時心裡可還憋著件大事。
現在這位侍寢太監心中已基本上把危險來源鎖定在阿魯特氏皇后身上,所以他當然想盡快提醒一下這位小祖宗,要這位小祖宗以後重點防范一下他那位漂亮的皇嫂。尤其是不能被那位漂亮皇嫂有心算無心給誆騙到人家儲秀宮裡去吃喝玩樂什麽的。
“皇上,”沈安拿目光小心翼翼地望著這位小祖宗,臉色很慎重:“恕奴才大膽,奴才這裡有些話,奴才心裡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說給皇上聽給皇上提個醒的好。”
“哦?”劉清也注意到沈安慎重的臉色,心裡禁不住也開始有所重視:“有什麽話?就大膽講給朕聽吧,朕恕你無罪!”
現在劉清至少在沈安面前那皇帝味是越來越正了。
“謝皇上!”沈安先磕了個頭,然後才抬起頭來滿臉忠義之色地道:“皇上,您以後可千萬不要輕易和皇后接觸,更不能去皇后的儲秀宮玩耍!”
要知道阿魯特氏再怎麽說那也是大行皇帝的正牌皇后,是大清門抬進來的主子!沈安身為小太監現在能在劉清面前直言不諱說出這番話?這的確很需要點勇氣與忠心,才行。
嗯?這是啥意思?難道。。。劉清當即面色一變:“小安子!你這話說得?可有什麽依據?”
“回皇上,”沈安略顯底氣不足道:“奴才這裡並沒有什麽依據,奴才只是在私下裡大膽揣測而已,不過常言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奴才覺得皇上以後還是對皇后小心謹慎點好!”
說罷大概是意識到剛才那樣說,是既不正確又很有點繞口,於是又糾正了一下道:“大行皇帝的皇后。”
原來只是大膽揣測?而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麽憑據?這奴才。。。
劉清心裡頓時暗松一口氣。對沈安這份謹慎小心與忠心,心裡禁不住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心說那漂亮嫂子都是快要死人了!她為什麽要對自己不利呢?對自己不利她又能落到什麽好呢?再說就憑她現在這鬼情況?連自己都顧不上又顧得過來對自己不利嗎?
“皇上!”沈安見這位小祖宗一臉不以為然樣子,頓時就有點急了,趕緊又加重語氣提醒道:“要知道大行皇帝皇后現在可是已經懷有龍種的!”
什麽?她已懷了同治哥孩子?!劉清當場大吃一驚,呼地一下從床上坐起身來目光定定地望著沈安,半天都沒有說話。
當然,這時候劉清這位小朋友心裡再不敢不重視這位忠奴剛才那番好心的提醒了。
阿魯特氏懷有身孕也只是這個月才有的事,劉清現在只有四歲,進宮時又很突然很突然,事先無論他自己還是他家裡人全都完全沒有一丁點思想準備,當然不會把這事預先告訴他。至於他進宮以後?誰又會無聊到跟這位年僅四歲小朋友說這種事呢?所以劉清現在並不知道阿魯特氏已經懷有身孕。
不過沈安這位宮裡人當然是知道此事的,而且心裡還一直以為眼前這位小祖宗應該也是知道此事的。因為按理這位小祖宗親爹是知道此事的。
要知道沈安只是宮裡的一個小太監,他又怎會想到這位小祖宗被立為嗣皇帝這等天大的事!這位小祖宗親爹事先居然會完全不知情?所以他心裡當然也會像其他人一樣以為是這位小祖宗親爹與西邊那位早就暗中串通好了。
“皇上?怎麽皇上還不知道此事?”沈安滿臉不信地問道。
這個。。。劉清心裡小小猶豫了一下。因為他並不想讓沈安這下人奴才看到自己這位皇上,消息面竟然是如此的蔽塞與滯後。不過他最後還是神色無不黯然地點點頭,承認了下來。心說老爹呀老爹!這重要信息你那天怎麽不給咱通報一聲呢?!
不過劉清隨後又想到, 自己現在只有四歲,老爹又不知道自己是穿過來的已經有成年人心智,再加上那天又是事出突然大家心裡全都沒有任何準備,女人懷孕這種事?老爹當時沒能想到及時通報自己?也屬情理中事。
就連沈安這會心裡在暗自奇怪一番後也想通了這一點,釋然於胸。此時他見這位小祖宗已經充分重視此事,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始給這位小祖宗唱催眠曲,也就是做講解。因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這位小祖宗也該閉眼睡瞌睡了。
事實上沈安心裡也很認定即便那位阿魯特氏皇后有心屠龍,但卻斷無那什麽屠龍的能力。只要這位小祖宗心裡能有所警惕始終與人家保持安全距離,那位阿魯特氏皇后是無法把這位小祖宗怎麽樣的。
也就是還是有點麻痹大意。
因為沈安心中阿魯特氏皇后屠龍的法子,無非是什麽下毒,沉湖,推井裡去什麽的,而且還都要這位小祖宗自己跟人家積極配合才行。哪裡又會想到人家已經把一位超級殺手給偷偷帶進了宮?
不過對於今晚的催眠工作,沈安心裡是有充分之思想準備的。他知道這裡是死人屋乾清宮,對這位小祖宗來說還是個新地方,所以他催得很有耐心,也盡揀些枯燥乏味的宮中禮儀制度講,經過大半個時辰的艱苦努力後,終於把這位小祖宗給催得目無焦距昏昏欲睡。
可就在劉清開始閉眼困覺的時候,他今夜真正的厄難,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