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壕瞪著余明光問道。“如果這腎吸收不到你的補藥呢?”
“這。。。”余明光被金壕看得心裡發虛,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老毛說的好,消滅敵人,才是最好的保存自己。你不用藥去壓住心火,卻去補腎,腎吸收不到,養份就會喂了肝經。肝旺助長心火,心火再來煎熬腎水。你說能活過三個月嗎?”金壕敲著茶幾說道。
“呃。。。”余明光從桌子抽取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汗,一時無言以對。
“我老頭子也是命不該絕,遇到金壕給我看了一下才發現問題。好了!不說這個了!”楊勁松盡管心裡有些不快,但還是揮了揮手結束了這個更尷尬的話題。他心裡也知道不是余明光的醫術不行,實在是這個小子太古怪了。
“呵呵,這也不能怪余院長,氣脈運行是很難覺察出來的。我只是和余院長切磋一下。”金壕看見余明光臉色比較難看,也大方地打了一個圓場。畢竟人家不是自己的仇人。
“是是。。我余明光幹了這麽多年的中醫,今天總算遇上一個良師益友啊!”余明光感激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是金壕給自己台階下了。
“對了,小金啊,那件事情己經妥了!你看。。。”楊勁松話鋒一轉,早上漁業公司給他打電話,那十萬條魚己經連夜運到了外海去放掉了。
金壕眯了眯眼睛說道。“哦。。錢打了嗎?!”
“早上剛打了,用我自己的帳戶!”楊勁松點了點頭。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就給你治治,大小便排乾淨,不要吃早飯!”金壕點了點頭說道。
“楊局,你們這是?!”余明光在一旁聽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楊勁松解釋道“哦。。老余呀,小金要給我治一下老毛病。”
“真的?!不如就在我們醫院吧!!我們那裡設備比較齊全!”余明光眼光一閃,看來又有機會觀摩這位神醫的表演了。
“好吧!!”楊勁松和金壕都同意了余明光的建議。
余明光趁金壕心情好的時候,問出了一大堆中醫上的疑難問題。金壕礙著楊勁松的面子,一一都給解答了,給了余明光大大的驚喜和啟發。楊勁松在一旁也聽得津津有味。
“報告!!!”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嬌喝,
“進來!!!”楊勁松頭都沒有抬,大門打開,進來了一個靚麗的女警,正是楊晴霏。
“喲。。。看來我該告辭了,楊局,金壕同志,你們先忙吧!我們明天早上再見。”余明光心裡把這個美女罵了一萬遍,這麽好的一次偷師機會就給撞破了,連忙強顏笑著起身告辭。
“哦。。。好,老余,那我就不送了!!”楊勁松起身和余明光握了握手,目送余明光走了出去。
“余伯伯再見!!”看著余明光走出去,楊晴霏去關上了門,“啪~”地向楊勁松敬了個禮,大聲報告。“報告局長!!我們這次徹底端了血龍幫的老底,趙笑龍什麽都招了!!”
“呵呵~。。。就憑你?!”楊勁松笑了笑,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有這麽大本事,能把橫行上海數年的血龍幫給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