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壕伸出了三個指頭說道。“一怕沒錢,二怕沒身體,三怕美女說謝謝!”
“咯咯~!為什麽呢?!”白雲冰捂著小嘴笑道。
金壕攤著手說道。“美女說謝謝,就說明這男人是好人。如果代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公式,那麽就是說:你這白癡,我跟你沒戲!”
“呃。。。原來你跟其它男人沒什麽兩樣!”白雲冰的俏容恢復了一臉萬古寒冰的表情。
“跟其它男人不一樣的男人,一種是人妖,一種是太監。”金壕又伸出了兩個指頭。
“進濤就不一樣,他忠誠,他可靠,他給我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他真的跟其它人不一樣!”白雲冰望著天上飄飄的白雲感慨道。“我要一輩子守護和他的愛情!直到海枯石爛!!”
金壕聳了聳肩膀:“所以他死了!他是為事業而生的男人,不是為女人而生的男人!以後你們孤兒寡母怎麽辦?!”
“你胡說什麽?!我。。我們還連手都沒碰呢!”白雲冰的臉蛋飛起了紅霞。“我只是來向你說謝謝的!”
“唉。。你謝誰也別謝我,坦白告訴你吧!黑豹是因我而死的。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安慰一下我那不值幾個錢的良心罷了。!”金壕搖了搖頭苦笑道。
“你說什麽?!”白雲冰的大眼睛瞪得更圓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憤怒。
金壕把身體靠在欄杆上歎了一口氣。“所以我寧可你恨我,也別謝謝我!”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白雲冰咬著牙沉聲說道。
金壕盯著白雲冰清亮而美麗的大眼睛:“我敬佩黑豹這樣的男人,但是我不想做這樣的男人!我隻想守護身邊的人過得開心幸福!!其他人對我來說都只是個屁!!”
“我。。我要走了!”白雲冰感覺芳心被撞了一下,有些慌亂避開了金壕的目光,理了理額前的亂發向屋內走去。
“找個好人家嫁了!黑豹也不希望你守著他的骨灰盒過一輩子。什麽狗屁愛情,都是生理荷爾蒙與病態的偏執相混合的產物罷了!
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青蔥滴繩命是短暫滴!這是一個曾經死過一回的人對你的忠告!”金壕靠在欄杆上慵懶地享受著陽光,白雲冰的嬌軀震了震,什麽也沒說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時楊晴霏與白雲冰擦肩而過,走到了金壕的身邊,裝作滿不在意的問道:“你跟她聊什麽呢?她是你以前的朋友嗎?!”
“她說要謝謝我,被正義的我嚴詞拒絕了!”金壕一臉正氣凜然地說道。
楊晴霏笑道:“咯咯~!!這是為什麽呀?!”
“男人可以流血,可以流淚,可以上刀山下油鍋!就是不可以額頭被美女貼上一張‘好人’卡!”金壕指了指額頭說道。
“你還好人?你就是個十足的流氓!!!”楊晴霏笑嘻嘻地啐了這男人一口。
金壕眨了眨眼:“對!流氓。。就是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