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靈沼澤之外。
這幾天,黑靈沼澤邊緣之處,所有參加百人操練的弟子幾乎都聚集了過來,他們聚集過來並不是為了要在這個恐怖的黑靈沼澤裡面尋得什麽寶物,相反地,他們趕過來,最大的一個理由竟然是看熱鬧!
自從尹帆單槍匹馬地闖入黑靈沼澤的時候,百人操練場之中,一個消息已經炸開了。一個只有鍛體十重的弟子,為了救自己的兄弟,竟然獨闖黑靈沼澤。對於這則爆炸性的新聞,許多人都是暗暗敬佩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當然,更多人是以同情的眼光看待尹帆,在他們眼裡,這種舉動無疑跟送死沒什麽區別。
相對於尹帆的送死舉動,眾弟子更有興趣的是過來一堵寧靜的芳容。寧靜,清冷地女神氣質,外加不菲的實力,同時配上靈陣師的身份,也難怪眾多男弟子都是眼含火熱地看著這個女子。
漸漸地,這裡的人越積越多,所有未被淘汰的百人操練的弟子都往黑靈沼澤地方聚集,聚集的目的很簡單:看熱鬧,外加看寧靜。
薛剛,盛年的大弟子,乍一聽到那個消息之時,腦袋也頓時嗡了一下。第一時間,往黑靈沼澤的方向奔去。而他趕往黑靈沼澤的目的不是為了看寧靜,而是為了救火風。
盛年對於火風極為的寵愛,若是火風在百人操練場裡面出了什麽事情,盛年恐怕到時候要暴跳如雷了。新弟子或許沒有見識過盛年的怒火,而薛剛這種加入玄武靈院有一段時間的弟子卻真正見識過。
盛年表面之上,比較憨厚,卻是不折不扣的暴脾氣。曾經,因為有一個弟子因為心術不正,惹得盛年大怒,直接將其打成殘廢,然後扔出玄武靈院。
那次,盛年當著所有弟子的面,親自動的手,那個血腥場面,薛剛至今為止,仍然猶記於心,歷歷在目。
想到這裡,薛剛也是渾身一哆嗦。頓時,馬不停蹄地趕往黑靈沼澤。一路上,薛剛也大致了解到結梁子的過程。不過,薛剛卻暗暗皺眉,以火風的正直,應該做不出此等事情才對。
薛剛剛到黑靈沼澤周邊之時,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已經集結在黑靈沼澤周邊,可見這件事,鬧得似乎有點大,幾乎所有的新弟子都知曉了。而大家在討論寧靜的容貌之時,順便也會調侃一個不知死活的鍛體十重的弟子。
薛剛到達之後也是直奔主題,要求寧靜撤陣,而寧靜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年紀輕輕卻長滿絡腮胡子的少年,眼神只是淡淡一瞥,旋即依舊眼神凝重地看著黑靈沼澤之內,似乎眼前這個紅臉少年,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薛剛看著根本沒理睬自己的寧靜,原本憨厚的臉色頓時怒容遍布。作為盛年的大弟子,他一向平易近人,所以跟新弟子們一般都關系密切,整天笑呵呵,但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將火風逼入黑靈沼澤的人!
“寧靜,你什麽意思?”薛剛漲紅著臉,一臉怒容地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女子。
寧靜面無表情,冷著臉,回過頭道:“你讓我撤掉靈陣,我便撤掉靈陣,傳將出去,其余弟子還不笑話於我?”
其實寧靜本就打算撤掉靈陣的,而靈風一直在勸寧靜撤回靈陣,放尹帆等人出來,但是古林與靈溪等人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這讓寧靜左右為難,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而薛剛的突然要求讓寧靜略微有點生氣,眼前這個憨厚紅臉長滿絡腮胡子的大樹型少年,竟然用這麽強硬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這在玄武靈院是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所以寧靜打定主意,偏要讓這個“大叔”難堪一下!
薛剛哪知道寧靜這種小女人的心思,只是覺得眼前這個清冷女子雖然容貌俏麗,但是脾氣卻恁地讓人討厭,劍眉頓時一挑,聲音洪亮道:“寧靜,你如此咄咄逼人,休怪我不客氣了!”
寧靜聞言,柳眉微微一揚,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嘴角一撇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寧靜也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薛剛如此的強硬態度,反而起到一個反作用,更何況在蘇柔的弟子之中,寧靜是穩穩當當的第一人,要說實力,寧靜也不會怕任何人。
靈風眼看氣氛不對,連忙打著圓場,道:“薛剛師兄莫要如此,寧靜師姐也是想早點快點解決此事而已,雖然行為略微有點過分,但是出發點也是好的。”
靈風一把抓住臉色因為憤怒而通紅同時準備動手的薛剛,同時轉頭對寧靜道:“寧靜師姐,你也把靈陣撤掉吧,尹帆他們已經幾天的時間沒有任何動靜了,再拖下去就有些麻煩了。他們幾人都是剛烈之人,若是寧死不屈,恐怕這件事就鬧得有些大了。”
靈風也是一臉凝重地看著寧靜,如此勸說之下,寧靜的臉色也是漸漸緩和下來,臉色略顯為難,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撤掉這個靈陣。靈風看著寧靜緩和的臉色,心中也頓時松了一口氣,看這局勢,似乎有緩和的余地了。
靈溪看著似乎在動搖的寧靜,連忙道:“寧靜師姐,千萬不能講靈陣撤掉啊,那個尹帆詭計多端,若是撤掉靈陣,尹帆略耍花招,被他逃脫就麻煩了。”
薛剛聽到靈溪的聲音, 原本漸漸緩和的臉色,頓時又怒氣遍布,伸手指著靈溪道:“靈溪,你這個小人,我火風師弟怎麽會做那種卑鄙之事?這件事必定是某些人在從中挑撥,若是讓我知道有人陷害與他們,我定第一個饒不了他!”
靈溪看著暴怒的薛剛,嘴角微微一彎。雖然他有點忌憚寧靜,但是卻不懼怕薛剛,薛剛的實力最多比靈溪高一小籌,而且他還有古林作為幫手,所以對於暴怒的薛剛,他覺得根本沒有必要理會。
“火風師弟也是受那個尹帆慫恿,這種人若是再讓他存在與百人操練之中,豈不是對百人操練的一種侮辱!”
靈溪說的不痛不癢,表面之上大義凜然,說得其余的弟子都是頻頻點頭。但是薛剛卻深知這個靈溪的為人,立刻出言反駁道:“哼,靈溪,你這番話,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薛剛。你與沈凌師伯交惡,便想借別人之手除掉沈凌師伯的弟子而已。別人上得了你的當,我不會上,那個尹帆我不管,若是火風師弟有什麽閃失,就休怪我無情了。”
靈溪聞言,臉色一變,狡辯道:“都是尹帆的錯,這小子心思極壞,火風師弟跟他沆瀣一氣,與我何乾?而且尹帆不知天高地厚,自己一人闖入黑靈沼澤,以他這半吊子的實力,恐怕現在已經成為黑靈沼澤之內,某個魔獸的糞便了吧?”
薛剛本想再反駁幾句,突然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靈師兄,恐怕這次,該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