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帆皺著眉頭,望向前方嘈雜之聲傳來的方向。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比較難聽的謾罵之聲。
“老雜毛,找死啊,掃地也不長眼睛。”
“就是,掃地都能掃到柳琪師妹的腳上,瞎了眼啊!”
“你看他這衰樣,這個年紀還活著幹嘛,哈哈哈。。。。還不如死了呢!靈技閣這群人是不是都是廢物啊!”
而那個掃地老叟此刻摔倒在地上,另外有幾個少年站在掃地老人旁邊,對著掃地老叟指指點點,口中不是彪出幾句髒話。
原來,這掃地老叟不小心將樹葉掃到柳琪的馬靴之上,其余的幾個男弟子為了顯示自己的男子氣概,便將掃地老叟推到在地,出聲奚落起來。
尹帆見狀,心中怒氣頓起,精神力運行之下,經脈頓時凝結,原本想要動手,可是突然想到以老叟的身手,出手打發這幾個毛頭小子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情?想到這一層,尹帆便繼續倚在欄杆之上,一臉同情地看向那幾個張牙舞爪的小子。
可是,不管那幾個小子如何的謾罵與侮辱,掃地老叟依舊倒在地上,一聲不吭,似乎壓根就沒有聽見那幾個小子的聲音似得。
而柳琪卻面含微笑地看著暴走般地眾弟子,似乎非常享受這種眾位男弟子為她出頭賣命的局面!
這女人,果然不是什麽善類。
隨著那幾個小子越罵越難聽,尹帆也是再也忍不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這老叟,可真能忍,看來還是我出手了!”剛想起身,卻聽身後一聲怒吼。
“徐晃!快住手!”而後,一個略顯憨厚,但是卻又異常倔強的身影,向著人群跑去!
“這木頭!怎麽把他忘記了!”尹帆一拍腦門,無語道。這個憨厚的身影正是楊青牛,這傻小子以為掃地老叟被欺負,以他那種憨厚性格,怎麽會不出這個頭?
楊青牛跑到徐晃等人的面前,將倒在地上的老叟慢慢扶起來,而後對著徐晃吼道:“徐晃,你怎麽能欺負老人家?”
徐晃隨意地看著前方的楊青牛,故意調笑道:“原來是青牛師弟啊,好久不見啊!”
“誰是你的師弟?”楊青牛漲紅著臉,似乎對這個徐晃意見不小,“你這背叛師父的敗類,我才不會有你這樣的師兄?”
“楊師弟別這麽說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當初師父重傷,我若是一味跟著師父,怕是現在還停留在鍛體三重的境界呢。”徐晃`著臉,道。
“你你你!”楊青牛氣得臉色漲紅,手指著徐晃,怒道:“你這畜生,當初師父被你氣得吐血!今天反過來還要到這靈技閣耀武揚威!你滾!這裡不歡迎你!”
徐晃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道:“楊青牛,別逼我動手,說實話,就憑你從沈凌那個廢物那裡學來的三腳貓功夫,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徐晃!師父的大名豈是你這種人渣叫的!”說完,雙拳緊握,一股凌厲且夾雜著憤怒之息的靈力登時從楊青牛的身體之中湧出!
“哼,原來是鍛體五重了啊!怪不得有勇氣跟我叫板!不過,我可是鍛體六重的靈力!”說完,徐晃雙手靈力凝結,率先向著楊青牛攻去!
楊青牛雖然憤怒,但是處事卻不慌不忙,先是腳步輕移將徐晃攻來的右手彈開,而後翻身將老人扶在一邊,而後雙手靈力頓時灌注,右拳靈力凝結,腳步一跺,身體瞬間前衝,右拳挾著磅礴的靈力向著徐晃的胸口之處轟去。
低等級的戰鬥雖然沒有華麗的靈技轉化,但是卻有穩扎穩打的來回。
尹帆眯著眼睛,看著前方廣場之上的身影翻飛的兩人,眉頭也是漸漸緊鎖。
這酒鬼,果然有兩把刷子啊,楊青牛這種智商的人,竟然也能調教地如此厲害。
雖然楊青牛的靈力修為不如徐晃,但是根基與出手卻比徐晃要穩得多。以楊青牛的性格,必定難以接受那種複雜多變的靈力變化,反而這種穩重求勝的對戰方式更加適合於楊青牛。
楊青牛轟出的每一拳雖然招式變化少,但是卻簡單明了,直中要害,每次都是逼的徐晃分神防守。而且,看楊青牛的靈力應用似乎也是穩扎穩打,爐火純青,這肯定與酒鬼的親自調教分不開的。
尹帆越來越震驚,以楊青牛的身手,若是放在潮音宗,肯定是排的上前列了。雖然其隻有鍛體五重,但是爆發出來的實力,卻要超過徐晃這鍛體六重的半吊子水平!
徐晃越戰越怒,臉上也是冷汗遍布。他原本以為對付楊青牛這種水平的弟子,隻要自己稍微花一點氣力就能搞定,還能在柳琪面前好好地威風一番。結果沒想到,竟然踢到了鐵板,這楊青牛竟然如此地難纏。
尹帆看著場中的兩人,心中也是一陣竊喜。果然跟著沈凌有肉吃啊。看來自己遇見個好師父啊。而後雙手抱頭,不在管場中地爭鬥。以現在的趨勢,怕是用不了多久,楊青牛便能搞定這個討厭的徐晃。
“砰”
場中兩股雄渾的靈力猛然相撞在一起,楊青牛臉上憨態一掃,取而代之是一臉的堅毅與不屈。那種神色,似乎山嶽崩塌,也與楊青牛沒有半點關系。
楊青牛雙拳靈力再度暴漲,瞬間揮出十多拳,向著徐晃周身各個要害之處,瘋狂地攻去。
徐晃見勢,眼神一寒,雙手靈力同樣暴漲,一股更加雄渾的靈力從周衝身體之內猛然射出,一道土黃色的靈盾頓時在其面前凝結,妄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那道土黃色的靈盾怎麽能擋得住楊青牛如此凌厲的攻擊?在楊青牛“砰砰砰”揮出幾拳之後,靈盾也隱隱約約有崩塌的趨勢。
蔣棟看著即將落敗的徐晃,右掌一揚,竟然毫無廉恥地向著楊青牛胸口之處,攻去。
楊青牛本就跟徐晃鬥得差不多旗鼓相當,眼看蔣棟的靈力打來,連忙雙拳撤出,手上靈力也是迅速散去,此時原本被壓製的徐晃也是趁著機會,靈盾一散,右掌靈力包裹,狠狠地印在楊青牛的胸口之處!
“砰!”
楊青牛硬受徐晃這一掌,身體亦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著掃地老叟方向飛去。而就在楊青牛就要摔在地上之時,掃地老叟突然隨意伸手接住楊青牛,而後跟楊青牛一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楊青牛本以為自己會狠狠地摔在地上,誰知道直覺得自己背後一股大力猛然拖住自己,而後一道柔和地靈力順著自己的後背經脈流入體內,向著其受傷的胸口之處遊去。待得這道柔和的靈力入體之後,楊青牛頓覺自己胸口之處的氣也順了許多。
等楊青牛緩過神來,漲紅著臉,指著徐晃等人,大聲道:“這就是你們的本事,以多欺少!”
而掃地老叟從地上爬起之後,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退到一邊,重新拿起掃把,掃起地來。
徐晃等人沒有說話,隻是冷笑著,看著楊青牛,那眼神,似乎還在不知廉恥地耀武揚威!
此時尹帆冷著臉,緩緩的走了過來,冷著臉對著徐晃等人道:“趁著我還沒有發火,趕快滾。”剛才徐晃與蔣棟兩人的行為也是徹底惹火了尹帆!
“呵呵,你發火?我好害怕呀,一個經脈都被廢掉的廢物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別以為有沈凌替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沈凌也是個廢物!”蔣棟咂咂嘴,嘲諷道。
“就是,一個廢物而已,還容的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蔣棟師兄,今天好好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子!”
一群男弟子瞎起著哄,在他們眼裡,眼前這個絲毫感覺不到靈力的小子,蔣棟只需一隻手就能將其碾死。
尹帆臉色越發的冷冽,冷得幾乎都可以滴出水來,尹帆的牙縫中緩緩地擠出幾個字:“你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在說一遍?”
蔣棟怒極反笑:“在說一遍又怎樣?你跟你師父沈凌,就是個廢...”
“啪!”
蔣棟那個“物”字還沒說出口,便用手捂住自己火辣辣地右臉。而尹帆,此時已經站在他的面前,左掌若有若無般地舉著。
顯然,剛才那一巴掌,便是尹帆打的。而蔣棟,甚至連尹帆的動作都沒看清。
“你敢打我?”
“啪!”
尹帆反手又是一巴掌。蔣棟漲紅著臉,左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左臉,再也沒有勇氣說一句話。
而此時,柳琪右手捂住小嘴,正一臉驚奇地看著前方眼神淡漠地尹帆,心中也早已被尹帆剛才的表現震驚了。
尹帆剛才的動作,連柳琪自己都沒有看清,說明這尹帆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柳琪。他不是經脈被廢了嗎?這實力,根本就不是經脈被廢的樣子啊!
尹帆看著前方漲紅著臉的蔣棟,淡漠道:“你辱我可以,但是你卻暗箭傷我師兄,惡語中傷我恩師?若不給你教訓,豈不是在眾人面前顯得我師父門下無人?”
柳琪忙從震驚之中醒悟過來,走過來,仍是一副純情少女的模樣,嗲聲道:“尹帆師兄,您大人大量莫怪蔣棟師兄了。要不這樣,我替蔣棟師兄陪個不是,明天在演武堂,由我師父蘇柔親傳靈技,若是您有興趣,我介紹.....”
“沒興趣!”尹帆揚手打斷,寒著臉道:“這裡不歡迎你們,抓緊滾!”
柳琪臉色一怔,心中雖是發怒,卻不敢有所發作,而其他的男弟子也是被尹帆剛剛那一手給震懾住,也是不敢開口頂撞。一時之間,柳琪隻能呆呆站在那裡,場面尷尬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