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
隨著尹帆這第三個響頭的磕下,石室周圍頓時響起猶如機關啟動般的聲音。而整個石壁上也是大塊大塊地掉下無數石頭,前方的兩個原本紋絲不動的石像卻在突然之間,變得通體金光大扇,似乎要有什麽東西破體而出!
尹帆臉色一變,而後瞬間跳了起來,全身靈力催動,紫色的靈力頓時灌注全身,在這狹小的石室之中顯得有些熠熠生輝。
尹帆全身灌注,靈力也是蓄勢待發,以防備有什麽危險發生!
“嘩嘩!”
石壁依舊在不停地脫落,伴隨著石壁地脫落,似乎有無數的靈光從這石壁之中緩緩射出!
嗡!
尹帆隻覺得無數道金光,凝聚在眼前,尹帆也是被這無數的金光耀得雙眼生疼,不自覺地用雙手擋在眼睛前面!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那些聲音才慢慢停止,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尹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慢慢地打量著周圍的變化,但是映入雙眸的景象,卻讓尹帆驚得下巴都已經合不上來。
此時四周的牆壁已經全部脫落,露出來的竟然是一個玲瓏剔透的玉璧,而玉璧之上,竟然是一大片黑色文字。而這些文字,竟然均是刻在玉璧之中!
“小娃娃.....”
尹帆正在震驚之時,背後猛然緩緩響起一個女子之音。而這個女子的聲音,婉轉如流,輕聲低吟,柔和卻帶著一些淒婉,似乎心中有無限地哀傷。
尹帆緩緩轉過頭,看到這石室的上方,飄著兩道身影,而這兩道身影,尹帆非常地熟悉,正是先前,那兩個石像所化。
尹帆跪倒在地,恭聲道:“晚輩無心打擾到兩位前輩清修,還望恕罪。”
“恕罪?若是我二人想要怪罪與你,你根本就見不到我們兩人面目!”一道凌厲而又有些威嚴的聲音猛然響起。
尹帆直覺得心中一顫,便知道這個說話之人,恐怕就是那個儒雅而又威嚴的男像了。
“好了,牧哥,你這麽說話,也不怕嚇著這孩子。”說完,一道曼妙身影便飄著尹帆面前,雙手輕托,便將拜倒在地上的尹帆從地上托起。
尹帆抬頭望去,而後,這一眼便再也沒有移走。
這是一個看上一眼,便會覺得溫柔的女子。黛眉柳葉般微蹙,嘴角微瞥,玉指芊芊如蘭,身體婉轉曼妙,風韻猶存。看上去,卻猶如年輕女子一般!
此時,那曼妙女子口齒輕啟,呵氣如蘭,婉轉道:“小娃娃,你怎麽會來到這裡?”
尹帆頓覺自己失態,撤身一躬,道:“弟子玄武靈院尹帆,此次是經過玄武門,不小心才來到這裡。”
“哼,原來又是四象靈院這群偽君子!”那個儒雅中年人輕哼一聲,眼神卻是何等的孤獨與桀驁。那種眼神,似乎將所有東西,都不放在眼裡一般。
尹帆心中一驚,難道這位前輩與四象靈院有什麽過節,若是真的這樣,那就麻煩了。這位中年人,伸伸手,恐怕便能將自己碾死。
尹帆沒說話,只是抬眼看著前方負手而立的剛毅身影,眼神卻也沒有畏懼,直視著中年男子的眼睛。似乎對於中年男子剛剛的話非常地不爽。
中年男子劍眉微豎,似乎對尹帆的態度有些訝異。他年輕之時,可是天魔宗翻手覆雨之輩,還從沒有人敢對自己如此的大膽。但是這毛都沒長全的弟子,竟敢直視他的眼睛。
中年男子輕哼一聲,道:“你可不服氣?”
尹帆嘴角微瞥:“我敬重前輩,但是前輩也不能出言譏諷我們四象靈院的長輩!”方才中年男子說著四象靈院之中俱是偽君子,這樣尹帆有些惱怒。畢竟,青牛與沈凌這些人,尹帆還是比較了解,他如此以偏概全,尹帆如何不氣?
中年男子剛要出聲再做譏諷。那美貌女子卻是一把拉住,秀眉微蹙,似乎在責怪那個中年男子一般。
那中年男子看女子生氣,只能作罷,不過嘴中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而後,女子對著尹帆盈盈一笑,道:“原來是玄武靈院的後輩。說起來,我與你們玄武靈院還是有些淵源。”說完,眼角一彎,眼波如水,望著尹帆。
尹帆微微一怔,道:“前輩難道也曾是玄武靈院的弟子?”
女子搖了搖頭,道:“我雖不是玄武靈院的弟子,卻是四象靈院的人。而且,我與你們玄武靈院有些淵源。我的父親,便是這青龍靈院的院長--狄君。”
“狄君?”尹帆微微一皺眉頭,道:“可是四象靈院現在的院長好像不是狄君吧?”
“啊!”女子輕撫額頭,似乎想起什麽大事一般,盈盈笑道:“我與牧哥已經在這隱龍殿之中度過不知多少年,恐怕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作其他樣子了。”
“這狄君,便是青龍靈院的第九任院長,小娃娃你是後人,自然不知道。”
尹帆聞言,眼睛登時睜大,而後失聲道:“第九任院長?難道您......?”
女子點點頭,道:“是啊,我們二人已經早是黃土中人,只是憑的一些手段,勉強存下來的靈魂而已。”
尹帆壓住心中震驚,再次俯身道:“弟子有眼無珠。玄武靈院第二十九代弟子尹帆,叩見先祖、”
女子又將尹帆托起,道:“你我相見便是緣分,何須如此大禮。更可況我卻早已經不是四象靈院的弟子。”說完,女子輕輕歎了一口氣,歎氣,卻又似惋惜。
那個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拉住女子的玉手,聲音卻異常的溫柔:“婉妹,你我早已經是這黃土之人,何苦再為這千年之前的事,在傷神費力?更何況......”
女子突然玉手一抬,玉手輕掩男子之後,眼波如水,溫柔注視著,前方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冷冽的中年男子。
尹帆聞言,心中也是略微有些驚訝,出聲問道:“前輩,你是青龍靈院之人,卻為何說自己已經不是四象靈院之人?”
中年男子,眼神睥睨,突然聲音冷冽異常,道:“小子,不該打聽的事情,不要胡亂打聽。再說,我們二人之事,為何要對你這不速之客說起。”
女子再次拉住中年男子,眼神略含怒意,似乎又在責怪中年男子的嚴厲。
旋即,女子望向尹帆,聲音空靈而清脆,在這石室之中卻是猶如花朵一般,緩緩開放。
“我講一個故事,你可願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