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靈院廣場之上。
歐陽竹看著下面人頭攢動的弟子,嘴上噙著笑容,對著前方的費清,道:“費長勞,當初我就說這群小家夥不會讓我失望,怎麽樣?果然啊。”說完,捋了捋胡須,臉上也是紅光遍布,似乎心情大好。
費清說:“是啊,不過也是多虧了尹帆,若是沒有他,恐怕這百人操練的結果,就要改寫嘍。”
歐陽竹點點頭,看著場下那個與其余幾位弟子聊得火熱的消瘦身影,嘴角微揚,道:“天賦不錯,性子也是極為的堅韌!若是稍加打造,肯定是個不錯的苗子。不知道我送給慕容老頭這個禮物,慕容老頭會不會喜歡啊。”
費清聽到慕容老頭兩個字,瞥眼看了歐陽竹一眼,道:“在這玄武靈院,恐怕也只有你有這膽量叫他慕容老頭了。”
歐陽竹笑了笑,向前走了兩步,而後朗聲道:“眾位外門的弟子!百人操練已經結束,相信各位弟子都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今天,便是我玄武靈院外門宣布結果的日子!”
眾弟子聽了,停止的喧嘩,臉上均是布滿了狂熱與興奮之色,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就期待已久似的。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一些在百人操練場之中變現不佳,或者運氣不好的弟子,此時臉色就是非常難看。似乎歐陽竹在宣布一件,讓他們覺得非常丟臉的事情。
歐陽竹看著下面弟子各種各樣的奇怪的表情,也是微微一笑,朗聲道:“經過評比,本次百人操練之中,能夠進入到玄武靈院守衛靈院的弟子,有十人,分別是......”
尹帆聽了個大概,這十個人便是當時對戰黑虎獅靈王剩余的七人,外加三個弟子。看來,其余的那三個弟子收集的靈核比較多,所以才爭取到了最後的三個進入護衛靈院的資格。
楊青牛聽到自己進入的護衛靈院,憨厚的臉上也是狂喜不已。臉色猶如喝酒一般,漲得通紅,聲音也是因為狂喜而變得微微有些顫抖。
不過,一些沒有進入到護衛靈院的弟子也是臉色暗淡,直呼運氣不好。同時,也是摩拳擦掌,心中也是在為明年的百人操練做著打算。
但是,說到底,眾位弟子最為期待的,還是最後那三個,進入到玄武門的資格!
歐陽竹看著下面弟子期待的眼神,一拂袖,大聲道:“當然,最終獲得進入到玄武門的資格也是百人操練最後剩下的三人,箐楠、寧靜與尹......”
“等一下!”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林寒也是緩緩地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師父,弟子覺得,這最後資格的評定,是不是有待商榷?”林寒對著歐陽竹等人一拱手,狹長的眸子微微一凝,瞥了尹帆與沈凌一眼,道。
“哦?”歐陽竹笑了笑:“有什麽不妥之處?”
林寒走到尹帆前面,笑眯眯道:“師父,百人操練可有規定,凡事可都要憑借自己的本事。那請問尹帆師侄,你當時被銀靈豹王所救,憑的可是自己的真本事?”
“況且最後與黑虎獅靈王一戰,也是憑借寧靜師侄的五方生靈訣,這與百人操練鍛煉弟子的宗旨是不是背道而馳呢?”
“對,對!師父說得對!”林寒的幾個弟子也是在這個時候煽風點火地喊道。
“所以,弟子以為,尹帆根本沒有資格獲得這次進入玄武門的資格。”林寒說完,也是得意地看了尹帆與沈凌一眼,那股眼神,似乎在挑戰尹帆與沈凌一般。
沈凌一笑,道:“那依林寒師弟所言,這最後一個資格,該留給誰呢?”
林寒指了指被包成豬頭的古林,道:“自然是在百人操練場剩余的最後一個人,古林!”
聽到林寒最後這一句話,廣場上的弟子們也是噓聲一片。這時候,沈凌也是將他的狐狸尾巴漏了出來。原來他是想為了古林,抓住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更可況古林此時猶如豬頭一般,這麽慘的模樣也好意思來要這最後的名額?
尹帆走出來道:“既然林寒師叔有異議,那我就跟古林比試一番,誰贏了,誰便拿最後一個進入玄武門的資格如何?”
“噗嗤!”
聽到尹帆這句話,廣場中,頓時不時地傳出陣陣笑聲。連一向定力非常的蘇柔都掩嘴輕笑。這尹帆,分明是在調笑包成豬頭的古林嘛。
“好啊!我覺得尹帆師兄這個提議不錯,我說古林,你倒是說說,你敢不敢接下尹帆師弟的挑戰啊!”火風也是故意學著那幾個弟子,在一旁不住地扇風點火!
林寒臉色微沉,道:“尹帆師侄,古林在這百人操練場之中身受重傷,現在渾身動彈不得,你這時候挑戰他,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那我就沒辦法了。”尹帆兩手一攤,聳聳肩膀, 似乎非常地無奈。
林寒似乎並沒有聽見尹帆的話,道:“雖然古林沒法出戰,但是自然會有人代替他。”
尹帆故意驚訝道:“難道林寒師叔還有什麽得意弟子比古林師兄還要厲害?那我可要領教一下了!若是沒有,恕我直言,就憑林寒師叔身後的那一些爛烏龜臭鳥蛋,就不要拿出來丟人了!”
“你!”林寒臉色頓寒,轉身對著歐陽竹,道:“師父,只要尹帆能夠通過我的考核,我便將古林這最後的位置讓給尹帆!”
“嘩!”地下弟子一片嘩然,再次看向林寒的眼光之中,均是充滿了鄙夷之色。這不明顯地擺明了,欺負小輩嗎?
尹帆冷笑一聲,道:“林寒師叔何不直接給我個痛快?何必開我的玩笑?”
盛年也是臉色一怒,道:“林寒,你還要不要臉?若你想要動手,我來陪你耍耍如何?”
“哼!”林寒道:“對付尹帆,何苦用上全力,你們放心,我會將我的實力壓製在鍛體十重階段,只要他能碰得到我,便算是我輸如何?”
沈凌道:“林寒,你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交過手了吧?今天手癢,既然這樣,我便陪你過幾招!如何?”
林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尹帆,似乎在等待尹帆的答覆。
良久,尹帆突然一笑,道:“林寒師叔親自指點,我怎麽會不給林寒師叔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