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帆一直在濃霧之中不緊不慢地前行著。為了防止靈獸以及其他弟子的偷襲,尹帆也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全身的神經也是緊繃了起來。
好久沒有這種神經緊繃的感覺了。尹帆來到這百人操練場之後,似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充分地調動了起來!渾身也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自從獵殺了那頭水靈猴王之後,尹帆一路上竟然沒有遇見一頭可以看得上眼的靈獸。盡是一些一階初期的靈獸。以尹帆現在的身手,隻要隨便揮揮手,便能打發掉了。
“咦?前面是怎麽回事?似乎有動靜啊?”突然,尹帆身體一停,看向前方的樹林道。
說完,尹帆弓起身子,身體矯健地跳到一顆樹上面,撥開濃密地樹葉,向著聲音傳來地方向望去。
濃霧邊緣,兩道身影立在一塊空地之上,空地之上,一道淡藍色地身影坐在地上,眼神慌亂地看著對面兩個少年,臉上的表情卻是惹人陣陣心疼。
尹帆看著場中的淡藍色身影,臉色一怔,這個淡藍色身影非常熟悉,竟然是與尹帆有多面之緣的箐楠。再看旁邊地兩個個少年,赫然是幾個月前在玄武靈院正殿廣場之上,將尹帆踩在地上的秦方與秦林。
看到這裡,尹帆臉色頓時寒了起來,這群渣滓,又在欺負人!
秦方看著柔弱的箐楠,臉上掛著淫笑,道:“箐楠師妹,看樣子你是迷了路了,要不要我們兩兄弟幫助你啊?不過嘛,我們這麽照顧你,你怎麽報答我們師兄弟啊?”說完,蹲下身子,伸手朝著箐楠的小臉摸去,箐楠連忙向後撤身,擋住侵犯的手,同時右手幻化一道靈力,朝著張靈方打去,不過看她靈力濃厚程度,顯然是傷不到已經鍛體十重的秦方。
“這秦方,幾日不見,竟然已經到了鍛體十重的境界!”尹帆眉頭一皺。
秦方隨意一揮手,擋住射過來的靈力,臉上故作驚訝道:“竟然是鍛體五重的靈力,箐楠師妹加入玄武靈院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有這等靈力修為,可是厲害的緊啊,不過蘇柔師伯也放心讓你一個才鍛體五重的如花似玉地小姑娘來百人操練場,這是來慰問我們師兄弟的意思嗎?哈哈。。。”說完,與身後的秦林一起,輕浮地笑了起來。
箐楠臉色被氣得通紅,渾身因為極度地憤怒而瑟瑟發抖,手指著秦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尹帆冷著臉,心道:“這小子果然不是什麽好鳥。若是將這兩個色小子先淘汰,這林寒的臉色是不是要好看一點?起碼也算是給酒鬼先報了仇!”
想到這裡,尹帆便伸手從身旁的樹乾之上折下一段樹枝,靈力運轉,將樹枝朝著秦方狠狠射去!
秦方本欲再佔點箐楠的便宜,忽然聽到背後風聲大起,秦方頭也不回,擰身躲過那段射過來的樹枝。而樹枝去勢不減,狠狠地釘入箐楠身旁的泥土之後!
秦方臉色陰沉,看著釘入泥土的半截樹枝,轉頭對著密林大喝道:“那個不長眼的小子,敢來管你小爺的閑事?”
“呵呵,真是笑死我了,現在什麽世道,一些阿貓阿狗還敢自稱是爺?”尹帆嘴角叼著稻草,瀟灑地從樹林的陰影之中緩緩走出。
秦方看著緩緩走來的尹帆,嗤鼻一笑,似乎根本沒把尹帆放在眼裡,譏諷道:“呵呵,又來逞英雄,真是到哪兒都有你啊,尹帆。不過,你有英雄救美的本事嗎?”
“秦方,別太囂張,若是太囂張,一會兒下不來台,丟臉的,可就是你了!”尹帆嘴角噙著笑道。
“在別人面前不好說,不過在你面前,我卻又囂張的本事啊!”
尹帆斜眼看了張靈方一眼,沒有說話,腳步輕踏,身體瞬間來到坐在地上的箐楠旁邊,挾起箐楠,而後右腳一跺,身體又瞬間回到剛才的位置。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你沒事吧?箐楠師妹?”尹帆,看著箐楠,輕聲問道。
箐楠睜著大眼睛,雙眼水盈盈地望著尹帆,雙眼之中滿是驚喜之色,而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尹帆看著雙目被水霧蒙住的箐楠,心中一疼,柔聲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秦方被尹帆這句話差點氣笑,譏諷道:“就憑你?別以為你打敗了蔣棟那種廢物就可以耀武揚威,我看你的靈力最多也就是鍛體九重巔峰的水平!我與秦林師弟都是鍛體十重的靈力修為, 想要贏我們,你是不是做白日夢呢?”
在秦方的眼裡,眼前這兩個人隨便動動手就能解決,根本就不用秦林出手,甚至他自己一個人就能打發掉。剛才尹帆那一番話,讓秦方有種想過去抽尹帆兩巴掌的衝動
尹帆看著臉色輕蔑地張靈方,笑道:“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師父告誡我,在百人操練場遇見其他師伯的弟子,都要虛心請教,今天恰有機會,我們必當好生向各位師兄討教一番。”
尹帆雖然說話之時,嘴角含笑,但是其眼角深處,分明有一絲絲冷冽在微微顯露出來。顯然,尹帆是動了真怒!秦方與秦林三番五次對同門做出此等禽獸不如的事情,這讓尹帆隱隱地想到了程方。既然如此,尹帆怎麽會放過眼前這兩個畜生?
“既然如此,我們作為師兄的,肯定會讓你滿意的。若是師兄們不小心用過了力,還望尹帆師弟不要見怪啊。”秦方看著尹帆,舔舔猩紅地嘴唇,陰惻惻道。
“秦方,不用惺惺作態。幾個月前,在玄武靈院正殿前面的恩怨,你我都一清二楚。今天,我就讓你為當初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尹帆臉色一沉,怒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子,看來作為師兄,真該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啊!在玄武靈院廣場之上,我能將你踩在腳底,今天也是一樣!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