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人太沒水平了,啥素質啊!一大攤子活,又給我扔下了,你妹的。”鍵子看著權承大搖大擺的出門了,他不願意的罵著,感覺怎麽都是不解氣。
權承可是沒有閑著啊!他這一口氣跑到了李才明家裡,李才明不在家,家裡邊只有秋蓮一個人,可這次不是為了找秋蓮的。
“你怎來了?”秋蓮看著權承過來了,激動興奮的問。
“我怎就不能來,李才明說了,到你這裡拿一個被子,他說有新的了,我來問問你,看你給不給唄。”權承笑著給秋蓮說。
“怎麽!沒被子蓋了,有新的了,我給你找,怎麽能不給,誰都能不給,你要必須給。”她說著這就開始找了起來。
“那啥,怎不缺被子,還有兩個褥子了,也給你拿著,千萬不能凍著自己。”秋蓮一邊收拾一邊關切的說。
顯然,秋蓮以為是權承要的,這才這麽大方的,他要是知道是給別人拿的,就是打破腦袋,腦髓流上一地,估計也沒這麽爽快。
“嗨,還是秋蓮好,那李才明說只有被子,你看你,連褥子都給了,就是知道疼人。”權承這就一頓忽悠,反正始終沒有說是自己要用的,但秋蓮也沒聽出是給別人要的。
“你可是寶啊!怎麽的,也不能叫你受凍,是不是,萬一把東西凍壞了怎整啊!”秋蓮用極度渴求的目光看了一眼權承說。
“唉!那就不謝了昂!”權承說著,把東西綁在一起,挎在肩膀上,這就高高興興的出門了。就差哼著小曲了。
“小心,可別讓別人給我弄髒了昂!那可是我的。”秋蓮腆著肚子,都不忘了這一口,她吃力的說。
“我去,幸虧毛不拔不在家,不然,怎麽能這麽利索的要到這些東西啊!人家說‘乾好事,路子順。’這還真不假,給我的小妹妹暖炕去了。”權承心裡想著,屁顛屁顛的就背著東西走了。
他回到家裡的時候,鍵子已經罵罵咧咧的把一切都弄好了,炕也給燒上了,正在烏煙瘴氣了。
“哎呀!鍵子,你說我怎麽感謝你了,你這人腦子雖然簡單了點,但是太夠意思了!”權承看著對面站著的鍵子說。
“你個jianyin,就知道耍嘴皮子,懶得理你。”鍵子瞪了一眼權承說。
“好說,好說。呵呵。”權承自言自語的樂呵著。
“哎!你猜,我在幹啥了?”鍵子看著權承沒有理他,他這又問人家。
“燒炕唄!你還能幹啥?”
“哈哈!我在炕窩裡燒地瓜了!”
“好來,好來,多弄點,一會兒大家一起吃啊!”權承忙乎著說。
他倒像是嫻熟的保姆,利利索索的就把炕給鋪好了,你還別說,屋子裡邊加了這麽點東西,效果明顯著了。
“鍵子,有沒有床單啊!先給我一條。”權承一邊往鍵子屋裡走著,一邊說。
“沒有的!”鍵子終於學會搶答了。
“你怎能這樣了,芳芳,有沒有床單啊,先給我借上一條唄,會還的。”
就這樣,權承在芳芳跟前借了一條床單,還是大紅花的哪種,嶄新嶄新的,看來,這下子,什麽都齊全了。
“給個舊的啊!”鍵子看著芳芳拿出來一條新的床單,這就故意欺負權承著說。
“舊的我就不要,那上邊全都是你的髒東西,誰稀罕了!”權承拿到了新床單,得瑟的不行了,反正,鍵子是搶不回去了,這個他是清楚的。
這不,他就拿著床單,哼著小曲,準備完美收場了。床單不大不小,剛好合適,簡直就是定做的嗎。
“啪啪啪!” 鋪好床單,權承拍了拍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看著收拾的差不多了,權承在房子裡踱來踱去的看了看,美滋滋的說著,這就準備去接臘梅了。
“請美女入宮了!”權承在出門的時候,一邊招手一邊喊。
“哎呀呀!你就抽風吧你。哈哈哈!”
鍵子從來沒有看見權承這麽開心過,他還以為是權承的毒性又發作了,他看著離去的權承,搖著頭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