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么么,不是自己,還叫權承給你按摩啊?他那就是開發了,那效果指定好來著,就看你願不願意了,他,我估計肯定樂意了。”
“嫂子,你就拿我開玩笑。”
“唉唉,別不好意思嗎?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
“不,怪可笑的,還是,還是我自己來吧!”臘梅低聲說。
“嘿嘿,不行,嫂子,我笑的不行,唉,嫂子你說,我這身上稍微一動,就想笑,那還能找對象嗎?”
“唉么么,傻丫頭,那有啥關系了,男人那手啊,輕輕在你身上一摸,你只有“嗷嗷”的叫的分,那能笑的出來啊!還有,他那舌頭一舔,你就全身發軟,笑啥笑啊!能舒服死你。”
“我才不信了,那麽邪乎啊!嫂子你騙人的吧?”
“嗨,這有啥騙人的了,你那聽說過女的被男的那個的時候笑翻場的,都是叫翻床的,傻孩子。”素素聲音撩人心緒的調教著。
“這兩個家夥,你說素素是騷了一點,可這臘梅平時多穩重,稍微有點眼色她就臉紅的跟喝了雞血一樣,這還睡下來嘮這些玩意兒了,真是印證那句話,女人的生活,就是男人的世界。”
權承很想找一個豁豁口子,看一看這兩個家夥現在的樣子,大熱天的,肯定是一絲不掛,要是能看上一眼,那就是被打進十八層地獄,也值了。權承找了半天,就是沒有看見裡邊,他稍微有點失落的聽了聽,實在受不住的時候才離開了。
權承回到屋裡,翻了翻身子,很快也就過去了,在那邊,他偷偷背著周公約見了周淑惠,周淑惠哭的像一個淚人一樣,抱著權承的腿,叫權承救命。
還有幾個鬼怪一樣的家夥,長的橫七豎八的,硬是要拖走周淑惠,他們說,周淑惠是他們大王的壓寨夫人,要把她拖上去圓床。
權承本來是想大開殺戒的,可他被人家的法力弄得動都動不了,最後,連周淑惠身上的衣服都扯沒了,硬被人家拖走了。權承被人家丟下了山崖!
“啊!”權承從夢中驚醒,一咕嚕爬起來,滿頭大汗。
“看來,沒被毒蛇毒死的我,將會被愛情的毒毒死。”權承自言自語的說著,“咣鐺”一下子翻倒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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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靜的深沉,美得像是琉璃,讓人舍不得點亮東方的那一盞燈,唯恐打破這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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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權承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這才發現日頭已經曬上溝子了,又是無奈的一天,他這一溜煙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了。
權承出了家門,大老遠就看見一個流光溢彩的姑娘,權承虎視眈眈的潛伏過去了,這個可是她的拿手好戲,可能就是神靈附體吧。
“唉!姑娘,你是串親戚的吧!”
權承在女娃子後邊窺視了幾眼,用心的瞄了瞄她的那幾個地方,就是沒有認出這娃是誰,他捉摸著,肯定是從外莊過來的,於是,就主動應了上去。
“不啊!大忙天的,我串啥親戚,你認識我嗎?”那女的轉過來看了看權承。
“那個倒不是,唉!就怕你迷路嗎?倒是、、、、、、”
權承剛要說不認識,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尤其是她下顎處的那顆痣,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到了嗓門的話,他還是給咽了下去。
“騰、、、騰、、、”權承的心跳的厲害,他有點激動,這是他看見美女的必然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