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權承往前邊站了站,指著攔腰抱著潑辣女人的那兩個女人說。
她們兩個相互看了看,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沒辦法的慢慢松開了手。
“哎呀!別拉我,就讓我死了算了,這種日子,還能過嗎?”那女的看了看權承,瞪了他一眼,繼續乾嚎起來。
“放開她——”
權承指著喬勤,笑笑的說。
“權老師,她都這樣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辦啊。”喬勤不知道權承要幹啥,怎麽都不松手,他怕自己媳婦尋了短見。
“這種男人,能被女人玩弄於手掌,太可悲了,連一個女的都擺不平,要是有我權承的一點點本事,可就不會是這樣了,哎。玩不轉女人,你還玩個球啊!”權承越想越來氣,心裡暗罵。
“放開她——”
權承真的生氣了,他的聲音明顯沒有那麽溫和了,簡直是呵斥,歇斯底裡的哪種,旁邊的人都聽著害怕。
喬勤也是沒有主見,看著權承的樣子,他還是無奈的松開了手,但還是沒把握的那麽抓著。
“放開她,讓她跳下去,招呼一下村裡人,等她跳下去了,趕快就把水井埋了,喬勤,你找誰不好,找了這樣一個女人,圖啥啊!放開她——,她要是今天不跳,我就直接推下去——”
權承好像是動真格的了,他這本著臉,看起來還真的挺嚇人的。
這話一出口,那女的只是摸著鼻子,一點聲音都沒了,也不乾嚎了,喬勤嚇得半死,瞪著眼睛看著權承。
“滾一邊去,你放開她,大家夥都看著,看著她跳,只要大家都看著是她自己跳下去的,那就完事。”權承踱著腳步,追加了一句。
喬勤看著自己也挺窩囊的,被人家一頓撅,心裡也不是滋味,這就在大家的視線中,他乾脆的松開了手。
“跳吧!我們可都準備埋了——”喬勤嘟嘟著嘴,指著那個女的,終於說出了一句有勇氣的話,勉強留住了他是男人的尊嚴。
“跳吧!跳啊!現在沒人拉你了,你可以直接跳下去,大不了弄髒一個水井,怎麽的?跳不跳?不跳我就推下去了——”說著,權承這就向女人走了過去。
“啊!瘋子,瘋子、、、、、、”
那女的看了看權承那副凶神惡煞的眼神,嘴裡念叨著,拔腿就跑,一直跑到家裡去了。
“啊!怎回事啊!”
村裡的女人都驚奇了,大家開始唧唧哇哇的議論起來了。
這女人,別人拉的時候,她死活都要跳,人家松開讓她跳,她又不跳了,居然還撒丫子跑了。
喬四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權承,居然還有這麽一刷子,他這感激的兩眼淚汪汪啊。
“權老師,太感謝你了,我現在有辦法了。”喬勤笑著迎了過去,說。
“啥辦法?”權承松了一口問。
“以後她要喝藥,我就給她買藥,以後她要跳井,我就推她跳井,以後她要上吊,我就給她綁繩子。”
喬勤似乎也看穿了這女人的心思,故意大聲的說,明顯的,這不是說給大家的,就是說給她媳婦的。
“權老師,真沒看出來,有膽略,有魄力,真是讓我佩服啊!趕快的,喬勤,帶權老師到家裡坐坐!”
看著事情解決了,喬四怎麽的也要讓權承留下,怎麽的也得喝上幾杯,能打動喬四,確實不容易啊,權承也萬萬沒有想過,要把喬四收服了,其實,她也是攥了一把汗的,畢竟,這是拿著人命開玩笑的。
要是換了其他情況,權承肯定能留下來,可是,這樣的場合,還是算了吧!不合適吧,是不是。
“我還有事了,以後吧!以後有的是時間!”權承說著,這就跟著大夥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