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書友們,不要好意應為聽雨每天都要上班所以每天隻能傳一章還請大家多多見諒。不過聽雨在這裡保證絕對不會出現,哪一天不傳的現象的。我還要感謝【冷夜灬】打賞的100起點幣。
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發現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星榆葉葉晝離披,雲粉千重凝不飛。】【昆玉樓台珠樹密,夜來誰向月中歸。】【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哇,導演?!那她很厲害吧!”宛瑜馬上展開聯想。寒羽也陷入了回憶:“我已經十幾年沒見到她了,她的朋友稱她是後現代主義新時代女性的代表。人們都親切地用八個字來形容她――靜若處子,動若瘋兔!”正當寒羽沉浸在對姐姐一菲的回憶之中,在這座城市的一所公寓裡,胡一菲摘掉墨鏡正大步走進房間。她翹著小指,一手拿著筆,一手四指在桌上輪流彈著,豔麗的指甲油與露肩的緊身紅裙相互襯托,讓原本纖細的手指顯得更加精致,長腿的曲線更加優美。一菲甩了甩頭髮,緩緩拿起對講機,突然對著另一頭大吼,性感紅唇立即變成了血盆大口:“對!沒錯,紅色的地毯是90米,怎麽搞的,居然少了我5米!這老板也太缺德了吧!豬肉漲價,地毯也來跟我缺斤少兩?他們的地毯不是豬皮的吧?通知律師!我要起訴他!”這時,一位助手匆忙走到一菲跟前:“菲姐,這是你訂的花籃,簽收一下。”“花籃呢?”一菲剛一轉身,一個巨大的花籃出現在她面前。“我靠,拜托,這是付款地址,不是送貨地址。還愣在這乾嗎,送到樓下草坪上去啊!一菲倚在廚房桌上,隨手抄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突然意識到這是為客人準備的點心,於是環顧四周,看沒人看見便又塞了回去“菲姐,新娘的電話,在一線。”一菲不緊不慢地走向話機,不忘大聲催促:“Tony,幫我問問我的外賣到了沒有。”接起電話的一菲立刻轉為甜得發膩的聲音:“Hi!親愛的,放心,我這裡一切ok,你就負責打扮得漂漂亮亮,到時候震撼全場。婚車已經在路上了,沒問題的,一切盡在掌握,不多說了,我先忙,就這樣。”站在一旁的助手,盯著一菲矯情的臉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電話剛掛下,一菲又恢復本來面貌,惡狠狠地喊道:“催一下音響師的進度,太慢了,我10分鍾後下去試音。”另一位助手好心提醒:“菲姐,可是你剛通知,10分鍾後開會的。”一菲一愣,繼而甜笑著勾勾手指,然後突然用一記跆拳道中的犯規動作勾住了助手的脖子,凶巴巴道:“有問題麽”被鎖在一菲臂彎下的助手猛搖頭。“聽你這麽說,你姐姐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她的公寓在什麽地方?”宛瑜的話語裡流露著對寒羽姐姐的仰慕。“在市中心,如果你見到她你就知道了。”寒羽回答。“市中心。我從來沒見過婚禮,你帶我去玩好嗎”“對了,你不是要去尋寶嗎?”“答對了!市中心就是我尋寶的第一站!”宛瑜興奮地問司機,“師傅,請問離市中心還遠嗎?”司機頭也不回地說:“剛才不遠,現在挺遠的!”“啊?,嘿,看來我又坐錯車了”寒羽自嘲的一笑。“你經常坐錯車嗎”宛瑜說。“恩,不過今天命運之神倒是挺照顧我的,讓我認識了你這個美女”寒羽調笑道。迎賓的前台女孩接過客人的禮金,禮貌地鞠躬:“謝謝,請簽名,這裡請。”這時候,一個與眾不同的男子在參加婚禮的人群裡悄悄出現了。牛氣的皮鞋,牛氣的褲子,牛氣的西裝,配上那張帥氣的臉,渾身都在散發迷人的光芒。這個男子叫做呂子喬,從來都是一個不靠譜的男人,沒有特長,沒有正當的興趣愛好,也沒有正經的工作,臉皮超厚,所以坑蒙拐騙他很熟練。不得不說,呂子喬身上有著一股無法忽視的氣息。不過反過來看,他永遠無拘無束,自由自在。這份瀟灑加上英俊的外表,使他無論走到哪裡,也無論他有多落魄,卻從來都不缺女孩子。“先生,請留步,請簽名。”前台女孩叫住子喬,小心翼翼地暗示。子喬大筆一揮,留下名字。“哎哎!先生。”前台女孩再次叫住子喬,又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您的禮金……呢?”子喬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前台女孩驚訝地問道:“這是什麽?”“禮金又怎麽能表達我對這兩位新人的祝福,更何況人人都送禮金,太俗了。我這個禮物可是我自創的喬氏神功丸”子喬演講般解釋說。“保健品?”前台女孩接過藥瓶,繼續發問。“你錯了,這並不是普通的保健品,,每一顆神功丸都富含人體所需的營養元素……”“噢……這麽好, 派什麽用的?”“總的來說,這是一種床上用品”“床上用品?”前台女孩很是詫異。子喬色色地挑了挑眉毛:“價格公道,破盤價隻賣998,今天大喜日子,我隻收你500,剩下的就當是我的禮金,禮物我放這了,找零我自己拿了哦。”說著,子喬的手就自覺地往盤子裡拿紅包。前台女孩從子喬的花言巧語中明白過來,只見她臉色鐵青,突然一把榔頭敲在桌子上。“哇!哪兒來的榔頭啊?”子喬驚呼。“你這個流氓!再搗亂我就叫人了!”前台女孩發出了最後通牒。“飛碟!”子喬一指遠處。前台女孩回頭,一眨眼,子喬已經不見了。機場大巴停在了路的盡頭,留下兩個沒有方向的青年男女。眼前是望不到邊際的大海和悠閑鳴叫的海鷗,背後是大片大片的田野。“沒想到我居然的海邊了”寒羽說宛瑜則迎風自在地呼吸:“沒事,這裡挺好玩的呀,不過我們怎麽去市區啊。”寒羽笑著說:“想做卡丁車嗎。”“卡丁車”宛瑜疑惑道。寒羽拉著宛瑜的手向海邊跑去。“大叔!大叔!”宛瑜迎了上去。“啥事,閨女?”農民回答。“您的卡丁車好大隻哦。”宛瑜興高采烈地撫摸著拖拉機的車身。“你說啥……卡車?我莫開卡車。”農民聽傻了。寒羽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到:“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嗯”宛瑜紅著臉回答道。農民樂了:“哈哈,你們小兩口真逗,要搭車不?大叔送你一程。”“嗯嗯!謝謝大叔!”“上來吧!”寒羽高興的上了車而宛瑜則還是紅著臉。心裡卻想:“為什麽,每次見到這個男人心裡都向有一隻小鹿在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