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玉和這紅衣女孩說話的這麽個功夫,那頂轎子就已經走的沒影了。
紅衣女子眉眼含春,貪婪地望著景玉,這種眼神讓景玉感到渾身不自在。
“小弟,你走不動了?”
景玉答非所問地道:“啊!那個,江湖中對夫人如何稱呼?”
紅衣女子沉吟了片刻,道:“告訴你也無妨,‘血煞夫人’聽說過麽?”
景玉搖了搖頭,但心裡已打了一個結,憑這外號,為人不問可知了。
就在這時,兩條人影疾奔而至,比飛馳的馬要快得多,眨眼的功夫就離的近了,在一陣驚疑聲中,雙雙朝兩人面前奔來,身形一停,看出是兩個文士裝束的中年人,一樣的白面無須,面目陰沉,把兩人一陣打量之後,目光是齊刷刷的就盯在這紅衣女子的身上。
其中一個著白衫的道:“兄弟,這是小倆口麽?”
另一個穿青衫的道:“不像,倆人歲數不大,姐弟的可能性我看較大!”
“那他倆怎會來在這荒野之地?”
“嘿,還用問嗎?多半是偷情吧!”
“哎呦,那真是我哥倆的造化啊……”
“咱先先樂上一樂如何?”
“那還用說!”
兩雙色迷迷的眼睛,直在那紅衣女子身上滾。
紅衣少女站猛然站起身來,說道:“小弟,我們該走了!”
穿白衫的男子一伸手,道:“唉,姑娘,別急啊!”
穿青衫的男子嘴裡還“嘖嘖”有聲的說道:“唉,尤物,哥哥的腿都軟了!”
紅衣女子若無其事地道:“你們兩個想做什麽?”
穿白衫的輕薄地說道:“小娘子,爺們我們就是想樂上一樂,保證讓姑娘終生難忘!”
那紅衣女子掩口一笑道:“哼哼,樂什麽啊?”
穿青衫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癢難耐的說道:“當然是做男女苟且之事了!姑娘你這麽個小美妞,難道還沒有嘗過那人世間最美味的情事?”
景玉當即就火冒三丈,但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動手,而且他對這紅衣女子的這種輕佻的態度,也感到惡心。
穿白衫的家夥向前走近了一步,嬉皮笑臉的說道:“哥們,你別是看走了眼,估摸著是小娘們想回娘家!”
穿青衫的家夥拍手笑道:“哈哈,那不更好嗎,這趟回娘家,帶回個胖娃娃回去!”“你就敢保證非得聲雙包胎?”
“那怎辦?將來認祖歸宗時,你我兄弟總不能一人分一半吧。”
景玉低著頭,臉色發青,臉上的肌肉在陣陣抽搐,“小娘們”這三個字,勾起了他無邊的恨。在森羅堡中,這三個字是一般人對娘的稱呼,那些風言風語,他聽得多了,他暗地裡幾乎發狂,他幾次想結束自己的生命,永遠都不想再看再聽那些風言風語了。
況且他也舍不得自己的親娘,他忘不了,娘受輕薄後,一個人偷偷背地裡哭,她是那麽的無助、那麽可憐。
就在這時後,像是生來便應該讓人糟踐的紅衣女子把玉臉一沉,問道:“二位可說夠了麽?”
穿白衫的家夥哈哈大笑道:“哎呦,美人撒氣潑來,都這麽可人!”
那紅衣女子冷冷地問道:“你倆叫什麽‘江夏雙賤’,不錯吧?”
穿白衣服的一拍手道:“呵呵呵,姑娘缺了一個字是‘江夏二劍魔’!”
就在這時,這個穿白衫的面色一變,驚道:“怎麽?難道姑娘是修真界的?”
那紅衣女子冷冰冰的說道:“嗯,是又怎樣?”
“哼,那就更發好了,咱都是道上的。”
穿白衣服的一轉身又問道:“姑娘既然也都知道哥們們是誰,估計也不是泛泛之輩,敢問姑娘的芳名啊?”
“你啊?不配!”
“喲嗬!小娘子啊,你脾氣還真不小啊!”
“哼,不陪你們玩了,姑奶奶要走了!……”
“唉!那怎麽成!”
景玉恨到了極點,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他大叫一聲:“殺!”
江夏二劍齊刷刷的掃了景玉一眼,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那紅衣女子淡淡地一笑說道:“唉,二位,這也沒辦法,這是我小兄弟說的,我姊弟還要急著趕路呢。”
說罷,就見那女子纖手往上一揚,一對玉掌,從腕子往下,可就變了樣了,紅的都嚇人。
江夏二劍不看則可,一看嚇得是面如死灰一樣,齊聲驚呼:“血煞神功!”
二人轉身,就想逃跑,可是紅影一閃,那紅衣女子已經擋住了去路了。
穿青衣服的連忙跪下來,驚到:“姑娘,我們兄弟是有眼無珠,不知姑娘是血煞夫人門下,不知者不怪,還望姑娘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兄弟這一回。”說罷,是連連作揖鞠躬。
紅衣女子冷森森的說道:“晚了!!”
就見憑空中紅光一閃:“噗!”
就這一下,直接拍到了那穿白衣服的小子的面門之上。當時就把這小子打了一個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那個穿一身青衣服的小子也害怕了,當時雙腳一點地,嗤的一聲,就化作一道青煙一樣,他就要溜。
那紅衣女子,能放過他嗎?那紅衣女子的身形比那青衣服小子的身形,快的許多。一道紅光,衝著那青衣服小子的後背就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擊中了後背。緊接著穿青衣服直接哇的一大口血就噴了出去。
當時就絕氣身亡了。
景玉此時,簡直是下意識的奪口而出:“殺得好!”
紅衣女子回眸一笑道:“咯咯,小弟,我還以為你會怕呢!”
景玉笑了笑,也不做辯解,心裡在想:紅衣女子殺這二劍,隻舉手投足,彈指一揮之間,剛剛那老太太的門人都如此,那那個老師的功力,豈不是已經到達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如果自己也有這等身手,就不至被人當作案板上的肉,母子也不必寄人籬下,當然母親,也不會慘死。
想到這,景玉突然就燃起了想修真的決心,之前不想拜女人為師的那個想法,也開始動搖了。
紅衣女子抬頭望了望天色,驚聲道:“哎呦~不好!要下雨了,咱們快上路吧!”
景玉舉目一望,果然是烏雲密布,遠處早已是黑壓壓的一片,馬上要下暴雨,但想到不久前,差點沒被這紅衣女孩給累死,不由皺起了眉頭,要真再這樣趕路,那真會陪上老命。於是他脫口而說道:“這陣雨咱恐怕是淋定了!”
“為什麽?”女孩問道。
景玉答道:“你早知我已無法趕路!何必多問?”
女孩接著說:“切,那還不簡單!”
景玉接著問:“怎麽簡單?”
紅衣女孩一招手,衝著景玉說道:“過來吧!”
紅衣女子一伸手,把景玉拉到身邊,一倒手,竟把景玉扛到自己的香肩之上。
這下著實嚇了景玉一跳,景玉忙不迭的喊了聲:“啊!”
就再也喊不出來了。
原來那女子施展開陸地飛騰術,唰唰唰的沿著路就跑下去了。
景玉雖說才十七歲,但怎麽也比紅衣女子高了大半個頭。一個老爺們,被一個柔弱女子扛著趕路,真是令他覺得失面子到了極點了。
景玉就覺得兩耳邊的風聲嗖嗖的飄過,兩旁的樹影不住的往後倒退。一口氣奔行了近二十裡,再看眼前赫然是是一片茫茫無邊的森林。
那紅衣女子收了功,慢慢的把景玉放了下來,那景玉臊的是滿面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可那紅衣女子跑了一路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氣息還是那麽平穩,臉上一點汗珠都沒有。真是看的景玉嘖嘖稱奇。那紅衣女子盈盈然一笑道:“呵?怎麽樣?小弟。”
景玉低下頭淡淡的說道:“這個……唉!姑娘,小人隻覺得慚愧!”
“別老張口閉口的稱自己是小人。行不行?你什麽年代的人了還這麽說話,別那麽多拘束!我叫婉芳,你叫我一聲姐姐就行了,叫名字也沒關系!”
那景玉紅著臉,點了點頭,說道:“好!好的!婉芳姐。”
那婉芳衝著景玉一擺手,說道:“走,夫人在等!”
景玉這才注意到那頂小轎停在十多米外的林子邊上,遂跟著婉芳後面也走了過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