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從另一邊的暗間裡傳出白眉和尚的聲音:“真他娘晦氣,擾咱家的清興!”
片刻工夫,兩僧開門而出,呈犄角之勢,圍住景玉,白眉老僧目光一掃之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驚呼道:“小子,又是你?你真命大,竟然還活著……”
就見另外一邊的那個歡喜羅漢,嚇得差點沒尿了褲子,渾身上下不住的顫栗,驚呼道:“他沒死?”
景玉冷森森地道:“在下此來,是特地超渡二位,去往西天拜佛求經的!”
白眉老僧張聲狂笑道:“哈哈哈哈,小子,這便是你葬身之地!”
這一聲狂笑,驚動了廟內的武士,紛紛從四面八方執劍湧來,大致一看不下五十人,緊接著,四下裡燈球火把把整個大廟照得亮如白晝一般
就在這麽個時候“冷月道人”忽然現身,手中拂塵往那臂弓上面一搭,語若冰霜般說道:“月藏佛,種下什麽因,就會得到什麽樣的果。”
就見那白眉老僧全身一顫,退了一個大步,栗聲道:“你也來了!”
景玉也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做夢也想象不到那白眉老僧便是“月藏八魔”之首的“月藏佛”,怪不得他表裡兩回事,看上去外表慈眉善目,私底下卻惡貫滿盈。“冷月道人”找他,當是為了“金剛寺”的血案而來,以及那紫焰蓮華的下落。
那胖和尚海天慢慢挪動那臃腫的身軀,慢慢向後退縮,顯然他見事情不妙,想溜之大吉。
景玉眼疾手快,趕忙閃電般拔劍彈身,截在頭裡冷聲道:“你走不了的,躺下!”
“啊!”一聲極其淒慘的尖叫,就見歡喜羅漢海天的胸膛被劍尖刺穿“咕咚一聲!”死屍是栽倒在地。
就在這時,旁邊有兩名近身武士,要發劍突襲景玉。景玉頭都不回,順勢回劍一掃,慘號再傳,兩名武士栽了下去,其余的齊齊向後急退了數尺,把這些人嚇得全都真魂出竅,膽小一點的直接都尿了褲子。一個景玉就已經甚是了得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冷月道人,這些武士,無不心驚膽寒,無不考慮自己的下場。
那邊,“冷月道人”用令人畏懼的聲音說道:“月藏佛,還不把紫焰蓮華交出來?你更待何時?”
“月藏佛”嘿嘿一聲冷笑,問道:“你怎知‘紫焰蓮華’在老夫手中?”
“冷月道人”道:“爾等八魔貧道已經逐一的審問過了,就剩下你最後一個了。”
“月藏佛”面露殺氣,“冷月道人”不再答話,一拂塵掃了出去,“月藏佛”向後一退身,順手抓住身旁的兩名武士猛然推向“冷月道人”。
“哇!哇!”慘號聲中,兩名武士被打的是面目全非,死屍栽倒在地。
也就在同一時間,“月藏佛”閃電飛身,上了屋頂,這一著,倒是出人意料之外。但景玉卻早在意料之中,他沒放松對現場的監視,“月藏佛”彈身的刹那間,他也飛身而起,幾乎不差先後地落在屋面,手中的劍疾刺而去。
“月藏佛”一看不妙,嚇了一身冷汗,趕忙一個伏身,貼著瓦面就滾落下去,這一著,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景玉根本沒想到月藏佛不跟自己打,而是往下滾。就在這一愣神的時候,景玉再往下面看去,就發現月藏佛已經蹤跡不見。
就這個時候“冷月道人”也越屋而至,急問道:“老魔呢?”
景玉指著地下說道:“我剛才就看見他滾落了下去,一愣神的功夫,他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冷月道人冷笑了幾下,說道:“哼哼,這小子跑不了了,這裡面肯定有機關。”
景玉趕忙四下裡打量,目光掃向身旁的假山的時候,看來看去,找不出破綻。可是除此假山之外,全是花草的,是不可能安設機關;
“冷月道人”順著景玉的目光一瞄,道:“如有機關,必在這假山之中……”
“晚輩也是這麽判斷!”
“毀了它!”
景玉回劍入鞘,變掌一掄一股撼山功氣應掌而發。耳輪中就聽見“轟!嘩”的幾聲巨響,土石崩飛,假山被推平。
塵埃落地之後,眼見那地面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洞穴出來,有石級斜伸向下。
“冷月道人”不住的冷笑道:“果然不出所料!”
景玉心念一轉,道:“有入口必有出口,對方怕已漏網了,道長守住這個口,晚輩去查出口吧。”
說完,不等“冷月道人”回答,轉身越屋,來到精舍之前,四下一片死寂,連半個人影都不見了,只剩下四具屍體。
景玉大感失悔,刺殺了胖和尚海天,便失去了查探趙雲峰的一條極佳的線索。
景玉搖了搖頭,繼續乾正事,彈身朝廟門奔去,只見廟門仍然緊閉,沒有絲毫人影,他彈身上了側方露台,居高臨下,向廟門外端望,空蕩蕩地什麽也沒有。
他真的無計可施了,這一耽延,對方恐怕是早走了。
白影一閃,“冷月道人”到了身前,問“怎樣?”
“一無所見,道長放棄了那穴口?”
“不!我已用土石把它封堵了,現在只找出口,也許對方全藏在地下秘室中。!”
“晚輩有一個計較……”
“少俠有何妙計?”
入口決不止假山一處, 但出口必在林中,這樣在遭遇特殊情況時才易於逃脫,所以晚輩認為無妨用火攻……”
“燒廟?”
“是的,這魔窟若不毀掉,必然會為害世間啊!”
“然後呢?”
“在林中設伏,要是咱們所料不差,肯定能堵到這小子。”
“唉,也隻好如此了!”
“道長請先出廟,到林中守候,晚輩來縱火!”
“好!”
“冷月道人”應了一聲,飄身出廟。
景玉到了精舍之後,果見洞口已被推倒,要破穴而出那是不可能的事,這才又東奔西跑,四處搜尋火種。但找來找去,竟找不到火種。
這可令景玉啼笑皆非了,沒有火種,縱火的計劃便告吹。
眼見漆黑的夜空,顏色逐漸變淡,想來距天明已然不遠。
景玉無可奈何,茫然折到中殿之中,朝椅上一坐,心想,就來個守株待兔罷!
坐了一會,天色微明,忽然間,神龕前的供桌下,好像有異聲,景玉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動,忙悄悄掩向神座側方,隱起身形。(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