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女警察用冷漠的聲音問道。
“對不起,警官,問我的時候是不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呢?”葉豪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給我老實點,小子,別自找苦吃,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由得你在這裡撒野嗎?”這時,那男警察見葉豪到了審訊室還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而且聽他那語氣仿佛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於是怒聲道。
“好了,我叫林美儀,我旁邊的這位叫戴國濤,這次是由我們負責審訊。”名叫林美儀的女警開口道。
“原來是林警官,幸會,不過有一點請林警官要注意一下,不應該說是審訊,而是說詢問,我又沒犯法,你們怎麽能說這是審訊呢?”葉豪朝那林美儀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對於那名叫戴國濤的男警察則再次被葉豪無視了。
“小子,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這是市公安局,到了這裡,給我老實點,別給自己找麻煩,實話告訴你,我們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是不會將你帶到這裡來的,老實點交代。”戴國濤見葉豪再次無視他,怒聲道,心裡則是在暗暗籌劃一會怎麽收拾他。
“我知道這裡是公安局,不過那又怎麽樣?我又沒犯法,你們要我交代什麽?拜托你們要問什麽快點問,我還是一名學生,還正在上課,希望你們不要耽誤我學習,謝謝。”
“那好,既然你也想快點結束問話,那我們就開始吧,今天中午你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和誰一起?”林美儀雖然對葉豪的態度也有些不滿意,但還是開口問道。
“今天中午,先是在學校,然後上了一趟廁所,後來就去了吃飯,然後就回到了學校,再後來就被你們請到了這裡。”葉豪滿不在乎的說道。
“哼,說重點,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用說了。”戴國濤見葉豪喋喋不休仿佛自言自語一樣,冷聲道。
“我說的就是重點,既然你說這屬於雞毛蒜皮的小事不用說的話,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因為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做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什麽其他的事的話,我就要回學校上課了,再見,林警官。”葉豪說完便打算離開。
“走?你往哪裡走?實話告訴你吧,你今天是走不出去了,老實交代你的問題。”戴國濤見這小子竟然還真打算走,氣憤道。
“那我問你,我為什麽不能走?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走,或者你有什麽本事能留得住我?”葉豪見戴國濤一臉欠揍的樣子,便不爽道。
“哼,小子,怪不得那些人都說你很狂,開始我還不信。”戴國濤冷哼一聲道。
“那樣最好,也讓你長些見識,別以為天老大,你老二,小爺不吃你那一套。”葉豪看見戴國濤那一臉張狂隨即便嘲諷道。
“小子,你說什麽?我看你是真的想自找麻煩了。”戴國濤冷聲道。
“我雖然不想找麻煩,但是如果麻煩來的話,我也不怕,你有什麽招就盡管使出來吧,不過我要提醒你,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葉豪自然聽出了戴國濤話中的威脅之意,不過以如今葉豪築基期的修為來說,戴國濤就像一隻螞蟻一樣。
“好了,戴警官,你們兩個別吵了,葉先生,你剛剛說你中午在吃飯,我想問下你在哪裡吃得飯,和誰一起?”這時,林美儀不悅的打斷道。
“美儀,你別生氣,實在是這小子太狂妄了。”戴國濤聽見林美儀有些不悅,急忙解釋道。
葉豪看在眼裡,隨即嗤笑一聲,不過還是回答道:
“中午吃飯的地方,我想想,對了,好像叫君帝酒店,而且和我兩個同學。”
“小子,你笑什麽?”戴國濤自然聽到葉豪仿佛嘲諷和不屑的笑聲,怒喝道。
“我說這位警官,你是不是腦筋不太正常?我笑什麽關你什麽事?這年頭還真有人揀罵嗎?”
“我再問一遍,你笑什麽?”
“好,既然你一定要聽的話,那我就說了,我剛剛在笑有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聽清楚了嗎?要不要我再大聲點?”葉豪戲謔的說道。
“小子,你說誰是癩蛤蟆?”戴國濤氣的直哆嗦,咬牙切齒的問道。
“誰急說誰。”葉豪則依舊氣定神閑,葉豪剛剛隻是淡淡的隨意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戴國濤對林美儀有著愛慕之意。
“你。”戴國濤正待發作, 被一旁的林美儀打斷道。
“好了,不要吵了,戴警官,這裡交給我吧,你先去休息一下。”
“這,不用了,美儀,這小子是個頑抗的主,我怕你吃虧,我還是在這裡吧。”戴國濤一臉討好的說道。
“戴警官,我說過很多次了,這是在工作,請叫我林警官或者林美儀。”林美儀聽到戴國濤稱呼他為‘美儀’的時候,秀眉皺了皺。
戴國濤聽到林美儀的話後,心裡自然很氣憤,要是在平時,戴國濤或許不會生氣,畢竟林美儀可是他們局裡當之無愧的警花,而且性格清冷,甚至可以說是冷漠,而她的追求者自然也很多,戴國濤便是其中之一,因此,對她的脾氣也是深知。
可想起剛剛葉豪還在嘲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會林美儀又絲毫不給他情面直接拒絕了對她的稱呼,這不是明擺著好象是在配合葉豪剛剛的話嗎?而且再加上此刻葉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更是羞怒。
戴國濤心裡雖然憤怒,但還是打定主意待在這裡,心裡則是暗暗想到等下怎麽整葉豪,他一定要讓這個狂妄的小子知道他的厲害。
“那好,我們繼續吧,葉先生,你在吃飯過程中是否發生了別的事情?比如說和別人起了爭執最後大打出手?”林美儀自然知道戴國濤對自己的有意思,隻不過她壓根就看不上戴國濤,戴國濤雖然平日看上去溫文耳雅,但他給林美儀一種很虛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