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是和一個倭國人發生點爭執,他派手下的人打我。”葉豪隨即仿佛剛剛想起一樣,淡淡的回答道。
“真是這樣嗎?葉先生,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似乎和你說的有很大的出入啊?”
林美儀雖然也能猜測到當時的情況,八成是倭國人先挑起的事端,畢竟她對倭國人也是有看法的,知道他們很自大,把其他國家的人都不放在眼裡,況且她對政府在處理外交事件中有些軟弱的態度也是有很大的意見,但是誰叫她是警察,警察與軍人一樣必須嚴格執行命令,雖然她不想來處理這類案件,但這是上峰的命令她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參加了審訊,要是葉豪是其他案件的嫌疑人的話,她可不會這麽客氣。
“哦?那麽林警官,能不能把你們了解到的情況先和我說一說呢?看看到底有多大的出入。”
“哼,還不承認,我來告訴你,我們了解到的情況。”這時,林美儀旁邊的戴國濤打斷道,此刻戴國濤頗有些意氣風發,心裡暗道:總算該我出場了,小子,看我不整死你。
林美儀見戴國濤躍躍欲試,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心裡對於戴國濤的印象自然更差,他在自己面前總是表現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但是在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戴國濤的形象都是偽裝的,隻不過,林美儀並沒有阻止,因為她壓根就不想參與這次審訊,隻是礙於上峰的命令,既然戴國濤願意接手,她自然樂的輕松,一會要是戴國濤過分的話,隻要適當阻止就行了。
“今天中午,你和你的兩位同學在君帝酒店吃飯,碰上了一位倭國商人,你們因口頭爭執,最後一卻大打出手,將倭國商人的護衛打成重傷,並且將倭國傷人大島先生打成了腦震蕩,這件事情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麽話說,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不要試圖狡辯。”
戴國濤停咳了一聲後,便滔滔不絕的開始說了起來,中間竟然沒有絲毫的停頓,葉豪聽完後,心裡暗自笑了笑,這戴國濤竟然都將材料背了下來,還真是個人才啊。
“警官,我剛剛就已經說了,請注意你們的用詞,不要以為是警察就可以胡亂用詞,第一,我要強調的是,是他們先動的手,我之所以反抗,完全是出於自衛,第二,我認為你對重傷的定義說的不是很清楚。”葉豪自然知道戴國濤打著什麽主意,於是便否決道。
“那好,你將今天中午發生在君帝酒店的事情說一遍,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自然會幫你。”林美儀在一旁開口道。
而林美儀心裡則是在想,葉豪雖然態度有些不好,但是聽他的話好象真的是自衛一樣,當他們接到報警之後趕到酒店時,準備將監控錄象給調來時,卻發現剛好那天監控錄象壞了,隻拍到前面一部分,但是不知道大島究竟是怎麽受傷的,整個頭部都紅腫了起來,而且每次提到大島頭部的傷勢是怎麽來的,倭方代表便會閃爍其詞,好象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而中午吃飯的客人也已經全部離開,酒店裡的工作人員也不願出來指證,但倭方一口咬定是葉豪故意行凶,要求華夏這邊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美儀也從上峰那裡知道,大島是倭方的重要人物,大島家族在倭方有著很大的影響力,而且這次來華夏就是準備來投資的,因此,若是處理不好的話,會引起外交事件。
“我說過了,我是正當防衛,是他們先動手,我不可能站在那裡不動讓他們打吧?”
“那好,我想問一下,大島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林美儀繼續問道。
“林警官,你真想知道?”葉豪帶著笑意問道。
“嚴肅點,這裡是警察局,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嬉皮笑臉的幹什麽?”這時,見葉豪隱隱有些‘調戲’林美儀的趨勢,冷聲喝道。
“你說吧,到底是怎麽來的?”林美儀依舊冷漠的問道。
“我想,倭國那邊一定也沒告訴你們大島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吧?”葉豪強忍住笑意開口道。
“是的,不過你可以跟我們說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告訴你,他臉上的傷是被我用鞋子抽的。”
“你說什麽?被你用鞋子抽得?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算是對方不對,你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林美儀聽完之後,心裡雖然聽得有些解氣,但還是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他欠抽,他先帶有侮辱性的詞匯,我才抽他的。”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林美儀繼續問道。
“證據我自然會有,一會我會給你看,看完你就知道,我為什麽要抽他了,因為他確實很欠抽。”葉豪說完之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了林美儀。
“這是事發當時的監控錄象,不過最後一段沒有了,好象是剛好壞了吧,你們看了之後就明白了,我是正當防衛。”
林美儀接過之後,看了看葉豪,隨即起身道:
“我這就把證據提交上去,你先在這裡等一等,看完之後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的話,我們自然不會冤枉你。”
“那好吧,我先睡一覺。”葉豪淡淡的點了點頭之後,隨即便閉上了眼睛,看得一旁的戴國濤咬牙切齒,這小子還真是夠狂妄的,不過下手還真挺狠了,沒想到光是用鞋抽就將大島給抽成了腦震蕩,這得被他抽了多少下啊?想到此時,不禁打了個寒顫。
看著葉豪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戴國濤心裡便很是不爽,但是現在葉豪在他眼裡還有些邪門,一個人將大島身邊六個護衛給打成重傷住院,而且還敢用鞋子抽大島的臉,這要多大的膽量?而且葉豪此時根本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戴國濤心裡有些疑惑,莫非這小子有什麽背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