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法台,是菩提禪院為弟子們提供切磋的場所,明法台對於許多菩提弟子來說,卻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禪院長老來這裡開堂授法,所以這裡人會很多。
風衍一行人,所有人都沉默不語,走在通往明法台的大道上,地面上的灰塵、落葉早已被禪院內的雜役清理乾淨。道路兩旁種植的各種樹木,綠意盎然。清風拂過,帶著一縷縷的佛香。
風衍等人沿著這條路緩緩走著,在大道的盡頭,則是一座恢弘巨大、氣勢磅礴的建築。“這菩提禪院的明法台已經如此繁華、雄偉,那麽菩提塔又會是何等模樣。”風衍看著眼前的明法台,心中不得不發出如此感歎。
此時,明法台處已經聚集了很多的菩提弟子顯得熱鬧非常。個個都神情肅穆,小聲議論著什麽。
......
風衍來到穆以南的身前,剛要講話,就被穆以南搶先了一步,“風衍道友,放心吧,我們之間只是切磋,我會手下留情的,你可準備好了?”穆以南故意譏諷風衍說道。
風衍本來不想生事的,可是事情卻自己找上門來。他雙眼十分平靜的注視著穆以南,緩緩而道:“既然如此,請賜教!”風衍有些暗惱,但是整個人的氣勢卻依舊十分的平靜、沉穩,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請!”穆以南話音剛落,就見到一道金色劍光朝著風衍湧去,風衍見狀也禦使著大日炎陽劍,化作劍光迎擊上去。一紅一金兩道劍光相交,各自倒飛而回,但是金色的劍光則是斜飛一段距離,才飛回到主人的身邊。
金紅兩色的劍光甫一接觸的時候,風衍身體只是一頓,穆以南的身體到是沒有怎麽動彈,臉色卻是變了一下。
風衍隻覺得這個穆以南的飛劍簡直力大無比,劍光上那股力道難以用語言形容,雖然相隔甚遠就被自己的大日炎陽劍格開,身體卻依然被劍光上的力道震了一震。若不是自己手快,那怕只要再慢上一瞬,只怕也要當場出醜了。
“果然不愧是早就渡了天劫的高手,操作了得,劍決恐怕也超過了七十級,這樣的威力,嘖嘖,怪不得都說佛門劍訣最重力道,看來還真是如此。”風衍在心裡暗暗想到。
穆以南心裡的驚訝更甚,她出身菩提禪院,佛門的劍決力道雄厚本來就稱雄修真界的,再加上自己這兩把飛劍都是運用佛門密法煉製的五階飛劍,先飛出來的這把金剛劍更是兩把飛劍威力較大的一口。但是與風衍的大日炎陽劍一觸之下,穆以南明顯感到對手武器的品質絲毫不遜色於自己,但是飛劍上的潛力卻大的驚人,居然能震得自己沒辦法隨心所欲的控制飛劍,使得自己重如山嶽的一擊被對手格開,飛劍也被一下震飛出去。
“好厲害,這人的實力恐怕不在我之下,而且力道很強,怪不得這群星宮在正道中排名第一,果然名不虛傳。不是說他才剛剛渡過天劫麽?怎麽這麽厲害,本來只是想試試他的實力,現在恐怕是小覷了此人了。”穆以南心裡想著,手上卻絲毫不慢,另一把飛劍伏魔也同時出動,配合著回到身邊的金剛劍連環攢刺,發動了第二波的攻擊。
風衍和穆以南第一次飛劍交擊,雖然意識到了自己飛劍的力道上要弱與對手,但是並沒有運用其它的手段輔助,而是繼續駕馭大日炎陽劍和天雷劍的組合對抗穆以南的兩把金剛、伏魔飛劍。
風衍最擅長的就是攻擊,追求飛劍的最大攻擊力度和速度還有效率,防禦則不是他的所長。但是風衍自從渡劫以後,飛劍操作水準猛漲,這個時候他已經可以一心三用,同時自由操控三把飛劍了。但是他並沒有使出全力,畢竟只是一場切磋而已。
總是防守不是風衍的性格,於是禦使著兩把飛劍,開始搶攻起來,功效立顯,只見他身邊劍氣縱橫,一道燃燒著太陽虛火的劍光往來如飛,居然硬是憑借著出色操作把穆以南的飛劍牢牢牽製住。
穆以南一愣,沒想到這個風衍居然只靠著一把五階的飛劍就能硬抗自己兩把五階的飛劍。她一開始的本意也只是想稍微試探一下風衍的本事,看看是不是真像師妹們所說得那麽好,如果實力不錯,就讓風衍陪著師妹去取寶。沒想到一試之下,風衍無論反應、技巧還是飛劍,都非常不錯,表現出來的整體實力居然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不使用別的手段,就能憑借一把飛劍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更是體現出了他過人的雄厚天賦。這下不由得好勝心頓起,於是加緊攻勢,只是一個勁的變幻劍光,想強行攻破風衍的飛劍。
於是兩人也不用法寶,開始比拚起劍法來。穆以南打得一時興起,也顧不得隻為試探風衍的實力,居然越打越興奮起來,劍招大開大合,剛猛無比,完全看不出是一女子,金色的雙劍越舞越快,暴雨似地敲打在風衍的防禦圈上,打得他節節後退,急忙禦使天雷劍停下攻擊,進行防禦。
“不會吧,這麽猛?不只是切磋嗎?”風衍心叫苦不迭,本來以為這個穆以南只是飛劍厲害,操作不弱,實力不比自己強。沒想到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穆以南的實力居然隱藏了一大節,並且使用的劍決還是佛門威力最強的大光明劍決。加上她那如同男子一樣的狂猛之氣,發起飆來,簡直彪悍得就像是一打了雞血一樣,風衍只能靠著兩把飛劍先抵禦這段風暴一般的攻擊再說,希望這女人見好就收。
金光閃動間,風衍的太陽虛火已經被壓縮成了一團,這個時候風衍的飛劍突然頓了一下,天雷劍則光芒大作,一下就壓製住了穆以南的兩把飛劍。而在同時,一直被壓製的風衍突然開始了反擊。
太陽虛火分化出的十隻金羽火烏在一瞬間猛得灼熱起來,像是想要熔化了這天地一般,原本普通的紅色劍光上轉變成了奪目的金紅色的光芒,諾大的明法台變得猶如火爐,一下讓防禦禁製壓力大增。
“怎麽回事?”穆以南不明白風衍的飛劍上為什麽會突然發生變化,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不吐不快,她顧不得多想,立刻出手想反壓風衍。但是就在她出手的這一刻,卻赫然發現這個一直被動挨打的風衍,在這一瞬間悍然發動了反擊。一刹那間,風衍心念一動,十道金羽火烏集和到了一起,發動了火烏大陣。同時撞到了穆以南的雙劍之上,而同時,他的那把天雷劍突然脫離了戰圈,直撲穆以南而去。
風衍總是被人壓著打,心底漸漸的也有了火氣,心想:“你說要切磋,行,我奉陪,可是你也太不知好賴了,一直禮讓你,看不出來嗎?真拿我當軟柿子捏了!”
穆以南一驚,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在這個時候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難道他瘋了不成,這時還想用一口五階飛劍就纏住自己的金剛伏魔雙劍?這可不是剛才,我雙劍全力出手,豈是你一把飛劍可以抵擋的?瞧不起我嗎?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已經不容她多想, 此時她要麽撤劍回防,要麽衝上去趕在天雷劍攻擊到自己之前先解決了風衍。穆以南打得興起,根本就不考慮其他東西,一咬牙就迎上去。
所以說女人都是不講理的,風衍一再忍讓,在她看來就是瞧不起她,真是應了那句話老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眼見就是要從切磋變成兩敗俱傷的生死之戰,一旁的兩個小丫頭和眾多菩提弟子都驚呆了。
可惜的是,穆以南沒有想到的是,一些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
當那十隻金羽火烏化作的火烏大陣撞擊到金剛伏魔雙劍的時候,原來對自己的飛劍威力有著絕對信心的穆以南突然發現自己的兩把飛劍像是要被融化掉一般,不但如此,而且劍上的力道大得驚人,居然把自己的兩把飛劍牢牢牽製住。
穆以南發現情況不妙,刹那間,一道劍光衝天而起,重重的撞擊在已經馬上就要攻擊臨頭的天雷劍。
本來穆以南以為事情會到此結束,這次算是自己輸了,可惜她又錯了。
十隻金羽火烏化作的火烏大陣,威力驚人至極,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穆以南的金剛伏魔雙劍就被火烏大陣驚人的炙熱灼傷,兩聲哀鳴,金剛伏魔劍已經自動飛回穆以南身邊,而火烏大陣則猶如烈日當空,直奔穆以南而去。
今天事情很多很忙,草草趕出來一篇,順便給大家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