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處是巨大的,但是秦佳琪也知道這才僅僅是聚靈陣的邊緣,如果深入聚靈陣的核心,那裡凝聚的天地靈氣必定會更加的濃鬱。網到底這聚靈陣的核心靈氣會濃鬱到什麽程度呢?這一點即便是布置出來這個聚靈陣的秦佳琪也是十分的好奇。雖然在寂滅森林的時候秦佳琪也曾經布置過幾次聚靈陣,但是那時候的秦佳琪在陣道方面的造詣可是不能與現在同日而語。
這陣圖就在自己的腳下默默運轉著,四周的天地靈氣也依舊在聚靈陣的吸引下悄然飄入這運轉的陣法之中。秦佳琪也是知道,想要知道這陣法核心部位靈氣的濃鬱程度,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進入陣心去親身體會一下。
想到做到,在有了進入陣心的想法以後,秦佳琪直接就邁步跨入了陣法之中。隨著秦佳琪的深入,這陣圖中天地靈氣的濃鬱程度也是越來越讓秦佳琪吃驚。從這陣法的邊緣到這陣法的中心,每深入一點這天地靈氣就液化的越多一點。在陣圖邊緣的時候,天地靈氣只是在霧化狀態中存有一些小小的液滴,但是在秦佳琪不斷的深入陣心時,這液滴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液滴多了,視野中也就不在是霧氣昭昭了。當秦佳琪真正的進入陣心范圍以後,眼前的景象使得秦佳琪也是震撼莫名。
在這陣心的位置,竟然一點霧氣都沒有,有的只是腳下的一片小小的水窪。看到腳下這反著光猶如鏡面一般的液體,別說秦佳琪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聚靈陣原理的人也不會傻傻的認為那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水窪。
“這下子發達了,沒想到竟然有了這麽大一片靈液!”看著這一窪天地靈氣所化成的靈液,就是性情比較沉穩的秦佳琪也忍不住跳起來大聲呼喊起來。
被秦佳琪橫抱在懷裡的紅狐自打進入這間布置有聚靈陣的大房子以後就一直閉著眼睛在全力運轉秦佳琪傳授給自己的《玄天導引真經》吸收著這濃鬱的天地靈氣,雖然知道秦佳琪在進門以後愣了一下就繼續深入房間,但是這卻並未影響到紅狐全力吸收靈氣的動作。不過秦佳琪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喊,卻是將全力運轉功法法訣的紅狐嚇了好大一跳。
紅狐悄然睜開那微閉的鳳目,入眼的是一片波光粼粼。在哪粼粼的波光之中,竟然有著令紅狐都有些發顫的靈力波動。雖然不知道這粼粼波光是什麽,但是紅狐不管怎麽說也是活了幾千年了,從那波光中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也讓紅狐明白了這片波光的寶貴。
“老大,這片水窪是什麽東西?”紅狐掙扎著從秦佳琪的懷裡跳到了地上,站直身體後媚眼如絲的看著秦佳琪問道。因為濃鬱的天地靈氣不斷透過毛孔滲入紅狐體內的原因,紅狐的聲音中竟然有著一絲慵懶的味道。
“這是天地靈氣濃鬱到極致而化成的靈液!”看著眼前紅狐媚眼如絲的樣子,聽著紅狐慵懶的聲音,一股火焰在秦佳琪的身體內升起。在這股火焰的肆虐下,秦佳琪雙腿之間的某物也就不受控制的暴漲了起來。只不過秦佳琪知道這裡絕對不是做那雙修之事的場合,在回答了紅狐的疑問以後,很是艱難的咽了幾口唾沫,將那想要把紅狐扳倒在地就地正法的念頭壓了下去。
“嘶”聽到秦佳琪的回答,紅狐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地靈氣化成的靈液,那也就是說自己眼前的這一片看似水窪的液體竟然都是液化了的天地靈氣。知道了眼前這片水窪的來歷以後,紅狐也就明白了為什麽秦佳琪會驚喜的大喊大叫蹦蹦跳跳了。
“紅狐,你去通知一下銀狼他們,讓他們晚上都來這裡。老大要在這陣心的位置挖一個池子存儲這靈液!”被紅狐這一攪合,秦佳琪也從剛見到這片靈液的震驚中給拽了出來。稍稍沉思了一下,秦佳琪就對紅狐下達了一道指令。
雖然不是很清楚秦佳琪為什麽要費力氣挖一個池子,但是紅狐卻很是自覺的執行了秦佳琪的命令。在秦佳琪說完以後,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秦佳琪的面前,跑去通知銀狼等人了。
紅狐離開以後,秦佳琪也走出了這間大房子。走出這間大房子關好房門,秦佳琪看了看天色估計也差不多到了自己上課的時間了,於是重新將掩飾這大房子靈氣波動的幻陣恢復了運轉,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趕著回教室上課去了。
秦佳琪離開時間不長,這大房子門前的空間就蕩起了一片漣漪。在漣漪過後,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如果秦佳琪沒走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憑空出現的身影就是自己的老師秦繼業。
就在剛剛秦佳琪終止了幻陣運轉的時候, 坐在院長辦公室中的秦繼業就感覺到了這聚靈陣中強烈的靈氣波動。這股靈氣波動出現的很是突兀,也很是強烈,讓身具聖級修為的秦繼業直接出了一身冷汗。在辨明了這靈氣波動的來源以後,秦繼業直接從辦公室中就就跨越虛空來到了這大房子跟前。
只不過秦繼業來的晚了一些,在秦繼業趕到大房子這裡的時候,秦佳琪已經把掩飾聚靈陣的幻陣恢復了運轉,人也離開了大房子回教室上課去了。
“咦,奇怪了,怎麽剛剛那股靈氣波動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呢?”很是訝異的秦繼業繞著大房子遊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但是秦繼業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不會錯的,那股令自己都有些心驚膽戰的靈氣波動一定就是來自於這大房子附近。可是現在自己眼前的大房子裡一片寧靜,在自己的意念探查下,也並未發現大房子裡也是空無一物,這讓秦繼業很是奇怪。不過秦繼業也知道自己這個學生不可以常理度之,既然這間房子是秦佳琪要來的,秦佳琪在這房子裡搞點什麽事情也是有著可能的。想罷,秦繼業也隻好搖了搖頭,徑直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