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我這裡再說,我們當面聊……”江峰將他的所在地點告訴了安娜,安娜五個人馬上便出現在江峰的眼簾。
平時的話,安娜五女和江峰一樣,都是作息時間非常規律的人。她們也從來沒有在晚飯之後上過遊戲,一是對身體不好,影響休息,二是她們平日裡主要的活動時間都是在晚飯之後。
今天江峰晚飯之後喊她們上線,並且她們還真的全部都上來了,這已經是給了江峰天大的面子。
當然主要還是靠著安娜的號召力,光靠江峰的面子的話,他自己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
“是這樣,有一個美——女玩家,名字叫做‘毒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江峰原本想直接說有個美女叫毒刺的,但是又怕安娜誤會他和毒刺的關系,所以才停頓了一下。
“‘毒刺’幫派的幫主?”安娜自然是聽說過的,如果她連遊戲裡幾個有名的幫派都不知道的話,那麽說明她這個幫主當地是非常的不稱職,她也就得不到這麽多人的支持了。
“嗯,看來你認識她,那就好辦了。現在她的幫派和另一個幫派的人在火拚,她的幫派好像這次吃了大虧了,已經死了許多的幫眾了,現在還在戰鬥著。剛才我上線的時候,毒刺發來信息,讓我去幫助她……”江峰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語氣速度非常之快,幾乎快喘不過氣。停頓了一下,江峰接著說道:“因為我出面的話,代表的就是‘五朵金花’,這麽大的事我不好自己做決定,所以才喊你們五個上線……”
江峰看著安娜面部的表情,發現她絲毫沒有動容,仿佛在聽著故事一般,不由得有些失望,心道:難道她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和毒刺的關系嗎?還是說自己在她的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那麽安容,也就是安陽丹介紹她給自己認識到底是有著什麽目的?
原本江峰聽到安陽丹說介紹她大姐黎姍給他認識,江峰還以為黎姍心裡最少對他有著一些好感的。但是現在從安娜聽了他的話之後,還能表現的這麽平靜看來,江峰又覺得有些不像。
那麽他還要不要去在張果的婚事上插上一腳呢?
為了一個對自己沒有絲毫好感的人,甚至還算不上普通的朋友的女人,重新得罪那個和自己已經秋毫無犯許多年的張果,值得麽?
不過江峰顯然是猜錯了,安娜現在腦中完全被他的話吸引了,她一直在思考著救或者不救對“五朵金花”造成的利弊。
“對方是什麽幫派?”安娜想了片刻,開口問道。
“聽毒刺說過,是一個叫什麽‘曉’的幫派。以前我沒聽說過,看來事最近才建立的。”江峰馬上說道。
“‘曉’……我好像也沒有聽說過。難道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最近才建立的?”安娜疑惑的問道。
“大姐,好像有些不對勁啊。”平日裡極少開口說話的安琪,似乎想到了什麽可疑之處,皺著眉頭說道:“你們說的‘曉’,如果它是最近才成立的,那麽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
“對啊,這個遊戲裡的幫派,照目前來說還是以建立的時間來劃分實力的。‘五朵金花’建立的時間最長,在目前所有幫派裡,是玩家數量最多的。而且在整個遊戲都有名高手也是最多的。下面的幫派實力都是依次遞減,
按照這麽說的話,‘毒刺’幫派的實力不可能會這麽弱,連一個剛剛成立的幫派都打不過才對啊。”安娜也意識到安琪的話,確實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那麽我們到底幫不幫忙?”江峰心裡已經有些著急了,因為‘毒刺’那邊可是在發生著流血的戰鬥。安娜她們每耽擱一分鍾,那邊都要多死幾個人。
安娜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了江峰一眼,鄭重說道:“雖然不清楚他們兩個幫派是因為什麽發生戰鬥,但是我還是決定要幫助毒刺一次。原因有兩點:一是她和我一樣,以一個女性玩家建成一個幫派,著實不易。二,‘曉’幫派的幫主既然知道毒刺是一個女性玩家,還這麽欺負她,想來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我們這一戰,應該是鋤強扶弱的一戰,是正義的一戰。公理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們一定要相信邪不勝正。”
聽完了安娜說的戰前動員,江峰不由得對她更加的欣賞起來,也越發的相信,安娜確實有著普通女性沒有的領袖的氣質。
難怪其余四女會對她這麽尊敬,現在江峰的心裡都已經被安娜那無比絢麗的個人魅力所吸引,甚至已經隱隱的有了一絲臣服的心思。
“好,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江峰說完之後就要飛身走出,往兩個幫派大戰的地方趕去。
“喂,等等。”安娜急忙喊住了江峰。
“怎麽了?”江峰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安娜,心想莫非她又反悔了?
“你就這麽去啊,不怕起不了作用啊?”安娜嗔怪的看了江峰一眼。
“什麽意思?”江峰更加疑惑了起來,心道:難道這個去幫忙打幫派戰爭還需要熱身嗎?
安娜遞了個顏色給安琪,安琪微笑著江峰申請了交易。
江峰點了同意之後,只見到安琪在交易欄裡放了一把黑鐵槍,而且還有著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神威鬼鳴——這便是江峰花了他在遊戲裡所有的金錢製成的一個絕世神兵了。
江峰才看到這把鬼鳴槍的造型,內心裡就立刻喜歡上了它。
交易完成之後,江峰便愛不釋手的觀察著這把槍的每一處地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位沒有穿衣服的少女一樣,專注而狂熱。這倒不是說他的性取向有問題,而是因為那把槍實在太拉風了。
首先,這槍大約和江峰站立的長度一樣,長短合適。它的槍頭不是像普通的紅纓槍那樣,裝上一個尖銳的鐵錐一樣的東西,就叫槍了。而是像一隻沒有開屏的孔雀,那鋒利的槍頭便是孔雀尖銳的嘴巴,而孔雀那沒有開屏的尾巴,就是江峰手中抓著的槍杆了,這造型簡直是見所未見,哪裡能容得下江峰不喜歡它?
其次,江峰才剛剛抓到槍身,便仿佛感覺到這把槍已經被他使用多年,揮舞過無數次一樣,成了他手臂的延伸,根本體會不到那槍一絲一毫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