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子卻想錯了,因為他沒有感受到江峰身上那股不可侵犯的彪悍之氣,這種氣勢就好比武俠小說中的殺氣,讓人無名的感到心中懼怕。
旁邊圍觀的人,雖然沒有正面與江峰對視,可是他們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有好幾個人不知何故,突然向後退去,將那圍觀的人群衝散的七零八落。
江峰見到男子一拳打來,也不見他如何躲閃,隻輕輕額將腦袋一擺,便躲開了那男子勢如破竹的一拳。
男子見他使出全力的一拳沒有奏效,正待調整身姿,再打第二拳,卻不料江峰一腳踢出,狠狠的踹向他的肚子,男子便凌空飛起,越過他身後的那輛勞斯萊思,“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男子隻覺得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從肚子傳來,就好像腸子短了一般。一陣惡心的感覺由心內傳來,男子張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卻是他被江峰一腳之力踢得腸胃痙攣,再也站不起來了。
“啊!”
女子一聲尖叫,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峰,不明白這個看著並不強壯,甚至有些瘦弱的年青人,為何一腳便能將那矮胖男子踢得飛出去!
她這才明白方才他們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也不敢再說話,急忙跑到那矮胖男子身邊,伸出手想將他拉起來,卻又因為對方身體太重,她拉了半天,急得汗水都流了出來,卻依然拉不起來。
江峰冷眼看著二人,也沒打算放過他們,抬腳走到男子的身邊。此時那矮胖男子神智已經恢復了過來,見到江峰又走了過來,連忙伸出手,求饒道:“別,別打我了,我……我認錯,對不起。”
江峰一把將男子從地上拉起來,抓住對方的衣領,將臉靠近對方,咬著牙說道:“道歉便沒事了嗎?我說過,讓你將痰給我舔掉。”
“啊!我……我幫你擦掉,行不?”那男子這才明白江峰方才說的讓他舔掉,原來是真的。那痰雖然是他吐的,可是現在如果讓他去舔,那也無比惡心,比殺了他都難受,他怎麽會願意?況且還有這麽多人看著他,他已經做好準備了,死都不願意。
江峰冷笑一聲:“哼哼,剛才你是怎麽吐出來的,現在就怎麽給我舔掉!”
男子連連搖頭,神色雖然堅定,可是卻已經被嚇出了一身的汗水,那額頭上的汗珠一個挨著一個,看著讓人覺得無比驚奇這麽冷的天,還能流出那麽多的汗。
江峰自然明白男子打的是什麽主意,他手一推,將男子推倒他的勞斯萊思轎車的前蓋上趴著,一腳踏住對方那短粗短粗的中指,腳下那麽用力的一踩一扭,那男子便如殺豬一般的狂吼起來,顯然已經疼痛到極點了。
“現在願意了麽?”江峰笑著低頭問道,那笑容比天使都燦爛,可是在男子看來,比惡魔都要邪惡。
“我……我願意了。”男子鼻尖緊緊的貼在車前蓋上,他臉上的汗水便順著鼻尖流了下去,將車前蓋打濕了好大一片。
聽到男子說願意了,江峰便抬起腳,放開了男子。
男子身體顫抖著,好半天才站直了身體,看了看周圍的眾人,男子狠了幾次心,卻始終低不下身子。
突然,男子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女人,他眼睛一亮。
“過來!”男子向女子招了招手,低聲喊道。
女子方才顯然被嚇得不輕,此刻睫毛帶淚,梨花帶雨,那淚水打花了臉上的濃妝,看著讓人好不心疼。
雖然化的妝被打壞,可是不知為何,江峰突然覺得女子看上去,似乎順眼了許多。
女子顫巍巍的走了過來,用極小的聲音問道:“做……做什麽?”
男子用手一指江峰的車燈上的濃痰,說道:“將它舔了!”
“啊……這……”女子吃驚的看著矮胖男子,似乎不敢相信他會讓她做這樣的事,難道往日裡他嘴裡說的愛她、寵她、信她,那些都是假的嗎?
“啊什麽啊,將它給勞資舔掉!”矮胖男子見到女子如此不長腦子,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勞資平日裡待你那麽好,給你吃,給你穿,給你花,讓你幫老子做一點點小事,就唧唧歪歪,你把老子當凱子呢!”
女子被打的一下子懵在原地,瞬間眼睛裡就噙滿了淚水。男子見狀,伸手又要打,嚇得女子趕緊蹲在地上,卻始終不願往那痰上靠過去。
男子一把抓住女子的腦袋,將她狠狠的摁在江峰的車燈上,口中罵道:“給我舔,給我舔……”
雖然女子沒有真的伸出舌頭,可是她的臉和頭髮上此刻卻是沾滿了男子先前吐出的濃痰,讓人看著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幾乎當場吐出來。
江峰冷眼看著兩人,雖然覺得男人如此對待他的女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但是想起那女人先前不可一世的樣子,心中卻又覺得她是活該,因此沒有上前幫助她。
希望通過這一次教訓, 讓她明白,有些男人是靠不住的。
看到車燈被擦得乾乾淨淨,江峰擺了擺手,道:“好了,趕緊從我面前消失吧!”
矮胖男人急忙松開女人,鑽進了他的勞斯萊思轎車裡,連那女人也不顧了,將車子發動,一溜煙跑了。
女人孤獨無援的坐在地上低聲哭泣,身上的名牌服飾也被弄髒,看著慘不忍睹。江峰看著有些不忍心,從身上取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女子伸手接過,低聲說道:“謝謝。”
江峰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便退了回去。這個時候,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中,有個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走上前來,看著江峰說道:“這位小兄弟太衝動了啊……”
江峰一愣,問道:“怎麽說?”
那青年看著矮胖男人逃走的方向說道:“剛才那胖子可是上京市長石懷生的兒子,名字叫做石衝天。平日裡囂張跋扈,卻是因為背景太硬,一直沒人動他。如今你欺負了他,他肯定要報復你的。”
江峰呵呵一笑,卻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憑他,還報復不了我。”
青年仿似看著怪物一般的看著江峰,不明白他為什麽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若說他有強大的背景的話,卻為何出門連個保鏢或者女人都沒有,而且開著的車子也是那最最便宜的齊瑞。
可是若是說他在沒有強大背景,可是為何他說話之時,卻有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