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江峰便打定主意,先練滿槍法秘籍再說,別的不說,就為了第一個個進入元氣等級排行,那也值得他努力拚搏一把。
還有,他準備在這段時間,將他的副職業等級升級到最後的神工等級,這樣一來,他就能製作最終等級的補給和增幅藥劑了。到時候找安娜幾個人一起闖幾次副本,爭取打到輕功的秘籍。這樣一來,到時候黑色幽默再想從他的面前逃走,那就不可能了。
練了一個多小時的槍法,江峰看了看武功欄裡的噬魂槍,經驗值已經到了85%還多了。他估摸著還有兩天的時間,噬魂槍肯定是能夠滿級了,到時候就可以下副本了。
算了算時間,久美子現在估計也快放學了,江峰趕緊從遊戲裡退了出來,收拾了一下,開車到學校裡接久美子去了。
且說這邊的黎姍,也就是安娜剛剛結束一天的會議,桌子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安陽丹的,黎姍的眉頭便是一皺,因為這個笑妹總是給她找麻煩事。
上一次黎姍好心的介紹一個男孩子給她認識,她讓那個男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脫衣舞,結果她自己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以後再也不見那個男孩子。
那個男孩子氣的打電話給安娜,狠狠的告了她一狀,逼得黎姍隻得連連道歉,說對不起,這才敷衍過去。
這樣的事情,何止發生過一次兩次啊,那個安陽丹簡直就是麻煩製造者,似乎每天不找點麻煩事做,她這一天便不算過完似的。
“不知道又捅了什麽簍子了……”安娜自語道,卻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大姐,你這一天電話可真是難打啊。”電話剛接通,安陽丹就開口埋怨道。
“我今天一天都在開會,哪個像你那麽清閑,整天就想著玩?”黎姍舒了一口氣,說道。
“我哪裡玩啦?我這不是在幫助您老人家管好你的小情人嗎?”安陽丹嘻嘻一笑,忙把話題扯走,以免等下安娜那口若懸河的教訓之詞滾滾而來。
“什麽小情人?說得那麽難聽,只是遊戲裡的朋友罷了。”黎姍聽了安陽丹的話之後,俏臉一紅,連忙坐正身姿,糾正道。
“什麽?不是小情人?那你整天掛在嘴邊幹嘛?我可是聽到某些人整天口中都說著那個人啊。”安陽丹顯然不相信黎姍的話,繼續取笑道。
“哼,你若是再不說你打電話過來什麽事,那我可掛電話了。”黎姍顯然沒有安陽丹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性格,稍微開了兩句,馬上臉就掛不住了。
“好,好,好!我說,你那小情人……”
“你再說……”
“哦,錯了,某個人今天問我要你手機號來著,因為沒有征得你的同意,所以我沒有給,我問你我這件事做的對不對啊?”安陽丹說道。
“他要我手機號了?”黎姍臉色通紅,心情略有些激動的問道。
“嗯,沒錯,要了。”
“那他有沒有說什麽事啊?”黎姍想了想問道。
“是這樣,他呢,在現實裡看到了我們幫派裡的小姑娘,就是那個從來沒有刷過怪物的冰糖雪梨心了,他說這個小姑娘好像身患絕症,想托你找一找這方面的專家給這個小姑娘看一下,
還能不能治愈。”安陽丹好像是說繞口令一樣的說了一大串,也不管黎姍聽沒聽懂,就閉嘴不說了。 黎姍聽完安陽丹的話後,臉上略微有些許的失望,但是片刻之後她的臉色一整,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
“這麽說來,那個冰糖雪梨心所患的病可能不是很好治愈的啊。”安娜開口問道。
“嗯,是這個意思。”那邊安陽丹也只是聽江峰在電話裡簡單一說,至於具體的病情,她也不知道。
“好吧,那我就試試看。你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我好了,我先去以個人的身份去看看那個冰糖雪梨心,然後再想想找那個方面的專家。”安娜說道。
“好咧,那我發給你啊。”安陽丹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冰糖雪梨心雖然在遊戲裡被黑色幽默殺了,但是她卻絲毫不在意,她也無法在意。因為下午玩了一趟遊戲,此刻病情複發,已經再一次進入了急救病房。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費欣心才悠悠的醒轉過來,睜開了那緊閉的雙眼,看了看坐在她床邊,緊緊抓住她的手的哥哥費勇,她吃力的笑了笑。
雖然臉色蒼白,嘴唇上毫無血色,但是費欣精神上卻是已經好了許多了。
“哥哥,我這一次昏迷了多久啊?”費欣微弱的聲音,就像是一隻飛舞的昆蟲發出來的嗡嗡聲一般,幾不可聽。
“才兩個小時,比上次短了哦,妹妹加油,你的病快好啦。 ”費勇笑了笑,衝著費欣舉了舉拳頭,示意費欣加油。
“現在幾點啦?”費欣勉強的笑了笑,開口問道。
“現在才六點多呢。”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費勇從口袋裡掏出了他的手機,將屏幕上那早就調整過的時間,給費欣看了看。
“呵呵,真的是呀。”費欣似乎真的開心了起來,她的笑容是那麽美麗,笑得是那麽的平靜。
“所以啊,哥哥平時不讓你玩遊戲,是對你好的,現在相信了吧,以前你總是玩遊戲,卻是總是昏迷,而且一次比一次時間長,這一次隔了很久才上遊戲,你看,昏迷的時間縮短了吧。”費勇溫柔的替費欣向上拉了拉被子,低聲說道。
“嗯,我一直都聽哥哥的話啦。”費欣衝著費勇皺了皺眉鼻子,說道。
“那好,你這一次要好好休息哦,我去給你弄一點吃的哈,想吃什麽?”費勇輕輕的刮了刮費欣的鼻子,低聲問道。
“隨便,你買的我都愛吃。”費欣笑著說道。
“嗯,好。我去了。”費勇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他沒有發現在他出門的瞬間,費欣的眼中滑落的兩顆大大的淚珠,更沒有看見他背後的牆上那一塊大大的電子鍾,上面的時間顯示的是晚上20:11。
“臭哥哥,每一次都用這一招騙我,以為我真的不知道麽?”費欣低聲嗚嗚的哭了起來,她不是為自己,卻是為了那個幾乎為她放棄了一切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