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興奮到不行,可下冥羽回來了,直接把冥羽拉到一邊,說了半天他的“英雄事跡”,聽得逆沙想揍他。
蕭逸晨獨自一人喝酒眸中有著擔憂。
之前就得到了鳳輕舞失蹤的消息,而且當年他和沈慕言他們分開之後見到了鳳輕舞,也和她說了十年之後到這裡相見,鳳輕舞一向都是很守時的,可是現在卻不見了蹤影。
十年都沒有她的消息,蕭逸晨怎能不擔心!雖然說得到消息說鳳輕舞沒事,但是蕭逸晨也在擔憂著。古靈上有很多連他都忌憚的地方,真不知道鳳輕舞到底跑到了那裡才會十年都沒有消息。難道她也像沈慕言那樣掉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地域一困十年?
蕭逸晨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倒真的有這個可能。不過到底是什麽地方,連鳳輕舞都能困住?鳳輕舞的實力比沈慕言他們還要高出一線,那是和乾子傲不相上下的實力,怎麽會被困十年?
蕭逸晨的思緒飛出老遠,皺著眉思考著,連沈慕言叫他都沒聽見。
“老大!”
“老大!”
沈慕言急了,趴在他耳邊大喊了兩聲,嚇得蕭逸晨一哆嗦。
“搞什麽啊!”蕭逸晨皺眉道,有些不耐。
“老大,我叫了你三聲,你全沒聽到!到底怎麽了,心事這麽重!”沈慕言皺著眉,他想不出來有什麽事情會讓蕭逸晨失態。
蕭逸晨輕輕一歎,開口道:“舞兒還沒有回來。”
沈慕言愣了一下,忽的驚呼出聲:“你說什麽輕舞沒回來怎麽可能啊!”
蕭逸晨皺眉,幸好他們到了包間,而且設了禁製,否則沈慕言這個大嗓門一定會把所有事全都泄露出去。
“怎麽不可能!”蕭逸晨道,擔憂更重了。“這十年,舞兒一直沒有消息!”
沈慕言沉默了。鳳輕舞在蕭逸晨心中多重要,他當然知道。看蕭逸晨這幅模樣絕對不像是裝出來的,或許真的失蹤了。
“不過老大啊,這還沒到晌午,我們在這等等好了,另外,大嫂她有可能回嶧城了啊!”沈慕言勸道。
蕭逸晨點了點頭,強擠出一絲笑意,道:“那我們在這裡等舞兒,如果今天舞兒沒有回來的話,我們就回嶧城等著。”
沈慕言點了點頭,徐淵昊他們也都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中無比寧靜蕭逸晨低著頭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手中的酒杯,沈慕言輕攬著冥羽,閉上了雙眸。徐淵昊無聊的靠在椅背,雙眼望天,逆沙則是擺弄起面前的酒壇,時不時的瞄上沈慕言一眼,眸中閃過某些光芒。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天的時間他們都在包間之中,沈慕言已經睡著了,冥羽也是,徐淵昊也昏昏欲睡,逆沙手裡的那個酒壇不知道被他丟哪去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只有蕭逸晨一個人還清醒著,看著面前的這些兄弟不由歎息了一聲。
舞兒到底去哪裡了。
蕭逸晨心中擔憂越來越重,皺著眉,心緒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轉眼之間已經入夜。鳳輕舞依舊沒有出現,蕭逸晨自己一人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沈慕言他們早就睡著了。徐淵昊也睡著了。畢竟這一天的時間實在是很無聊。
蕭逸晨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什麽都沒有說,自己的這幫兄弟這麽些年來都很累,休息一下也好。逆沙與冥羽是剛剛回來的,肯定是急著趕路過來的。冥羽帶著一身風塵,向來是指著趕回來的。
緩緩的站起身,蕭逸晨無奈的一歎,眸中透出無盡的擔憂。這是他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第一次在所有兄弟面前如此失態。
但是由此也能夠看出,鳳輕舞在他心裡,究竟有多重要。
伸了個懶腰,蕭逸晨再次設了一道禁製,倚在椅上,閉上了雙眸。
一夜安寧。
第二日,當蕭逸晨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放著一些食物,徐淵昊正和店小二說著什麽。一邊,沈慕言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
“哇,吃的!誰弄得?”沈慕言直接抓起了兩個饅頭往嘴裡塞去,一邊含糊不清的道:“老大,你真好!”
蕭逸晨一臉無奈的道:“不是我啊,真正的好人在那呢.”
沈慕言抬頭,發現蕭逸晨指的是徐淵昊,不由嘀咕了一句:“沒有想到這頭老虎居然這麽細心啊!”
“你說誰呢?”徐淵昊走了回來,黑著一張臉道。
“額,我又沒說你。”沈慕言喝了口湯,差點噎得翻白眼。
徐淵昊不由有些無奈,道:“喂,沈慕言,沒人跟你搶,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啊!”
沈慕言撓了撓頭,尷尬道:“抱歉,習慣了!唉,在神鬼葬地那麽些年,饅頭只能靠搶,沒有饅頭,就只能吃那些肉了”
“打住打住。”徐淵昊一個饅頭堵住了沈慕言的嘴,不滿的道:“沈慕言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也要吃飯!”
沈慕言將那饅頭咽了下去,道:“我沒說不讓你們吃飯,吃飯吃飯!”
蕭逸晨無奈的看了沈慕言一眼,不由微微一歎。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吃飯。”
說著拿起一個饅頭,但是卻有些吃不下去。
鳳輕舞還是沒回來,他怎麽能吃的下去飯!但是為了這幫兄弟,他還是將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索然無味。
徐淵昊他們有些沉默,迅速的吃完飯,開口道:“老大,我們回嶧城吧。”
蕭逸晨輕輕一歎,滿含歉意的道:“都是我不好,回去之後我肯定讓大家吃個飽!對不起!”
“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徐淵昊不滿的道。
蕭逸晨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好吧,我們回去。”
徐淵昊她們都知道蕭逸晨此刻的想法,所以一路上全都是全力行進,很快便已經到了嶧城。說起來其實那裡其實離嶧城並不遠,他們去得快,回來的自然也快。
嶧城的人都知道老大回來了,但是看著老大臉色鄙視很好看,都有些疑惑了。
“舞兒回來了嗎?”蕭逸晨一進城直接就是這句話。
青拓搖了搖頭,道:“墨天羽,軒亦寒他們都在這裡,還有一個說是鳳輕舞的大哥,風輕傲,另一個說是你的族人,蕭銘。”
蕭逸晨微微一歎,迅速走了進去。當然,他想要見風輕傲。
“輕傲大哥,還是沒有舞兒的消息嗎?”蕭逸晨進門直接問道,順便對著墨天羽他們點了下頭。
“沒有。”風輕傲眉頭緊鎖。他是一個面容剛毅的男子,有著特殊的氣質。
墨天羽依舊是一身白衣,表情冷淡。
軒亦寒則是一身黑衣,表情也是冷淡無比,只有在面對蕭逸晨的時候才會緩和一些。
蕭銘站在一邊,安安靜靜,仿佛只是一句傀儡。在蕭逸晨回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再沒低下頭去。
說起來這個蕭銘徐淵昊他們都知道,當初因為頂撞了蕭逸晨被發到古皇窟。只是沒想到,他能活著出來。
蕭逸晨輕輕一歎,眸中的擔憂絲毫不加掩飾。
“老大別擔心,或許舞兒他只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墨天羽安慰道。
蕭逸晨艱難一笑,道:“如果三天內舞兒再不回來的話,你們幫我看好誅天,就算是把整個古靈翻過來我也要找到舞兒!”
所有人都沉默著,沒有人開口。
“哎我說蕭逸晨,你這麽悲觀幹嘛。”凌威雲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拍了拍蕭逸晨的肩膀,擠眉弄眼的道:“兄弟,你忘了清雲長老他能窺探天機啦?讓青雲長老算一下不就好了嘛!”
蕭逸晨眼前一亮,自語道:“的確是個好主意!”話音剛落,蕭逸晨就已經消失在這裡,凌威雲的手突然之間失去了支撐,墜了下去,連帶著他前撲一步,差點摔倒。
“哈哈哈哈!”大廳之中發出一陣笑聲。凌威雲一臉無奈的嘀咕著:“真是的,跑那麽快幹什麽!”
“師父,晨兒有事找您!”蕭逸晨直接來到風清雲房間,敲門道。
“進來吧。”風清雲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蕭逸晨走進,沒等說話,就聽風清雲道:“鳳輕舞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但是晨兒你要知道,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恢復血脈,如果不能恢復血脈,鳳輕舞你找不回來。我逆天追溯天機,發現鳳輕舞,不在這一片世界。”
“什麽”蕭逸晨驚呼出聲,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是的, 不在這一片世界,到底怎麽做,還要你血脈恢復之後才會知曉。縱使我再逆天,也推算不出來,似乎有什麽蒙蔽了天機,鳳輕舞不在這片上,還是有人暗中相助我才感應道德。”
風清雲歎息著說道。
蕭逸晨後背驚出了冷汗,慌忙開口道:“那師父你沒事吧?”
風清雲輕輕一笑,道:“沒什麽。”
蕭逸晨某種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忽然朝風清雲跪了下去。
“師父,逆天而上的後果有多嚴重,晨兒知道!師父,以後請不要在冒險了!”
風清雲神色有些複雜,幽幽一歎。
“嗯,為師知道了,晨兒你先起來。”
蕭逸晨神色複雜,站起身來,忽然感覺風清雲衰老了很多,想必就是因為那次推演天機吧!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