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河抱著木婉柔剛離開不到一分鍾,從四周的建築中突然冒出三道人影,幾人彼此對望一眼後,開始慢慢的向躺在雨中的黑衣人走去,待到近前看清黑衣人咽喉處的傷口,確定其確實已經死亡後,簡單的看了一下上後,彼此對視了一個眼神,就由兩人抬起屍體,一人負責警戒,一晃就消失在雨夜之中。
木老爺子剛剛睡下,就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了,黑著臉穿著睡衣就向外走去,他想看看,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東西敢在此大吵大鬧。
剛一出門口,就看到了自己的生活秘書從自己身邊衝衝走過,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木老爺子一把拉住他,輕喝一聲,問道:“小楊,發生了什麽事,這麽吵吵鬧鬧的,讓我睡的不得安生?”
生活秘書楊君看到是木老爺子後,猶豫下回答道:“老將軍,小姐受傷了,我正安排人去給小姐處理傷勢,是今天來的那位少年給小姐抱回來的。”他知道既然已經驚動了老爺子,這件事情就瞞不住了,這才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老爺子一把丟下楊君,大步向木婉柔的房間走去,軍人雷利風行的作風在他身上沒有絲毫減退,秘書小楊趕忙小跑的跟了上去。
木老爺子來到木婉柔房間的房門前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兩名警衛,看到是木老將軍後自然是不敢阻攔,木老爺子一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看到此時的房間裡已經站了幾個人。敖星河站在房間的一腳,好像想著什麽心思,在木婉柔的床邊站了兩個小護士,手上端著兩個金屬托盤,上面放著一些醫療用具,他的保健醫生正在檢查著躺在床上的木婉柔的傷口。
敖星河聽到開門聲後回過神來,看到是木老子後起身迎了上去,並且遞過去一個想單獨談談的眼神,木老爺子心領神會,把敖星河拉倒房間的一角,等著他的解釋,一旁的人自然識趣的走開,留給兩人單獨談話的空間。
“木爺爺,婉柔沒事,傷勢我已經處理過了,隻要包扎下傷口就可以了,這次我們遭到暗殺,殺手已經被我擊斃,就在進入這裡的那條路上,你老最好現在派人去處理下,順便幫我查下殺手的身份。”敖星河低聲說道。
“不用了,估計現在已經有人處理完了,至於殺手的身份他們查明後自然會向我匯報。”木老爺子回到道。
這是給木婉柔查看傷口的醫生站起身來,向著木老爺子走了過來,對著木老爺子說道:“首長,木小姐的傷勢已經沒有問題,體內的毒已經被解了,隻要縫合下傷口就可以了,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木小姐此時進入了沉睡之中,這種狀態很利於病人病情的康復,不過縫合傷口之前需要打麻醉針,我怕驚醒木小姐。”
木老爺子聽了醫生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正在猶豫不定的時候,敖星河說話了,“不用這麽麻煩,麻醉的事情交給我,你隻要縫合傷口就可以了。”說完就向床前走去,到了床前拉起木婉柔的右手,手上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金針,直接向著木婉柔手上的一個穴位上刺去,金針一陣‘嗡嗡’的顫動後,就穩穩的停在木婉柔的手上。
敖星河輕歎一口氣,放下木婉柔的手,起身站到床邊,對那位醫生說道:“好了,你可以縫合傷口了。”
“內家金針?”那位醫生輕呼到,一臉震驚的看著敖星河。他也是學過中醫的,他的中醫老師閑聊時曾提過這種針灸之法,常常感歎無緣一見這種失傳幾十年的絕技,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這如何能不讓他震驚。
“去做你的事,不該問的少問。”木老爺子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位醫生這才在那兩名護士的配合下處理起木婉柔的傷口來,先是用剪刀在傷口處剪了一個圓洞,試探著清理起傷口和消毒來,待看到沉睡的木婉柔沒有絲毫反應後,這次加快了速度,不過準備縫合的時候,他又猶豫了起來,有些擔心木婉柔被疼痛驚醒,產生意外,不過他看到敖星河自信的眼神後,還是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這簡單的縫合手術,其實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以前不知道做過多少,可是沒有一次像這樣心驚膽戰過,生怕木婉柔突然醒來引起意外。還好他擔心的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當他縫好傷口,起身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站立不穩了,而且額頭早就被汗水浸濕了,他覺得就是做一個大手術也沒有這麽累。
“首長,幸不辱命,傷口縫合的很好,不過等木小姐醒來覺得疼痛是難免的,而且可能會留下疤痕,使用止疼藥物對身體很不利,所以我不建議使用。”醫生向木老爺子交代道。
木老爺子年輕時這種小傷受過無數,他也知道這種情況,也沒有說些什麽,坐到床邊看起自己的最讓他疼愛的孫女來。
待眾人離開後,敖星河突然在木婉柔的肩頭處極點幾下,解開了封閉傷口附近血液流動的穴道,木老爺子看到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表情,視乎今天他已經見過敖星河太多神奇的地方,已經見怪不怪了。
敖星河又跟木老爺子說了當時的情況,當然木婉柔對自己表白他是沒提的,他可不想讓木婉柔在他爺爺面前丟了面子,又安慰了老爺子幾句,就起身告辭離開了。
到不是敖星河冷漠無情,既然敖星河做出了那樣的承諾,他就已經把木婉柔當做了自己最親近的人之一,而是他聽到了醫生的話,想回去煉製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給木婉柔,一些治愈外傷的藥的煉製方法,敖星河是知道的,在他得到的那本古籍中隻是最低級的藥物罷了,而且他覺得這種藥對他這樣的修煉者實在是雞助,也就從來沒煉製過。
敖星河在四位女仆驚訝的眼神中風風火火的衝進別墅,看到他們也沒一個招呼直接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從戒指中拿出鼎爐,坐到地上平息靜氣後,看是回憶起外傷藥的煉製方法來,過了一會拿出幾味草藥,打開爐蓋放了進去,蓋好蓋子輸入真氣,點燃了鼎爐,集中精神煉起藥來。
這一次煉藥就是幾個小時過去了,不過他的這番辛苦並沒有白費,也許是這種藥的品級不高,雖然第一次煉製,敖星河就成功了,而且煉出不少,這種藥跟他以前煉製的藥丸不一樣,是呈粉末狀,敖星河取出裝藥的瓷瓶,竟然裝了整整10瓶,這讓他十分高興,這些藥粉足夠給木婉柔用了,自己也不需要煉製第二爐了。
敖星河打坐恢復真氣醒來後,天已經亮了,起身洗漱後準備例行的晨練,不過今日的敖星河好像神不守舍,打的拳法是有氣無力,讓一旁的任天行看的是直皺眉頭。
兩人打完拳收工後,任天行說道:“星河,有心思?”
敖星河聽到任天行的問話後,也沒有隱瞞,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邊,有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任大哥,我覺得那位殺手好像是流川家族的,估計這次是來報復我們的,不過他們為什麽選擇對我下手呢,這讓我有些弄不明白了。”
“哦?又是流川家族的人?看來這些人還真是賊心不死啊,家族內兩位高手都死在你手裡,也難怪會來報復,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是你做的啊?要是報復也該衝著我來吧。”任天行也是疑惑不解。
想不明白兩人也不去想了,流川家族他們也沒放在眼裡,隻不過對於流川家族屢次三番之下的騷擾有些煩不勝煩,這次更是讓木婉柔為自己受了傷,讓敖星河心中有了一些怒意。
吃過早飯,敖星河猶豫了下,還是帶上了小白,讓敖蘭開車送他去木老爺子的住所,走進木婉柔的房間,看到木婉柔剛吃過早餐,在保姆的服侍下喝了一碗粥,此時保姆已經收拾好了餐具正準備出去。
不知木婉柔是看到了敖星河還是他抱著的小白,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輕聲說道:“小白來看姐姐了啊,快來讓姐姐抱抱。”說完還用那隻沒受傷的小手招了招,‘看來還是小白的魅力大些’敖星河有些鬱悶的想到。
敖星河等木婉柔和小白玩了一會,這才想起這事,溫柔的說道:“婉柔,我給你弄了一些藥粉,摸在傷口上可以止疼,更是能讓傷口不留下傷疤,你要不要試試?”
木婉柔眼中一亮,他對敖星河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不過還是眼睛一眨,說道:“你先回答我個問題我就試,你那天對我說道的話是不是真的?”
敖星河無奈的點了點頭,自己既然接受了木婉柔自然就不會再逃避,不過讓他說出一些海誓山盟的話,他還覺得真說不出口。
還好木婉柔明白,那天敖星河能給自己那樣的承諾已經是木頭開竅了,也沒有過多奢望他能說出什麽肉麻的話來。於是說道:“那好吧,你給我換藥吧。”
換藥的過程讓房間內衝滿了旖旎,敖星河沒想到木婉柔隻穿了一件睡衣,而他的手碰觸到木婉柔柔嫩的肌膚後,更是讓他心如鹿撞,尷尬不已,以他身後的定力也是強撐著換完了藥。
還要洪軍的突然到訪,打破了旖旎的氣氛,他也沒有多待,在表達了對木婉柔的問候和送上一些禮品後,就轉身離開了,不過離開的時候對他們提出了邀請,準備過幾天等木婉柔傷好了,邀請兩人吃飯,表示對敖星河的感謝和慶祝木婉柔傷愈復出。感謝大家的收藏,推薦,不過推薦好像不是太給力啊,稍後還有一章,習慣早睡的朋友可以明天再看,同時繼續求收藏,推薦,各種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