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陽市是一座經過歷史沉澱的現代化城市,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象征著它的繁榮昌盛,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將整個世界襯托出無盡的活力。
今天的天氣大好,孟凡坐在公交車上看著一個個穿著短裙的美女晃悠著白花花的美腿從眼前經過心情也跟著愉快。
不過他並沒有分散太多的目光欣賞美女,不是他有多麽的正直,也不是在裝清高。而是因為他的身邊坐著一位漂亮女孩正跟他閑聊著。
女孩穿著露出七分腿的牛仔短褲,上身穿著一件蓋到臀部可以當裙子的米黃色T恤衫,微微發紫的頭髮散落肩頭,看起來清新脫俗,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少道目光偷偷的鎖定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讓她感到很不自在。
“你看,我說咱們不應該來擠公交吧!”孟凡看出張蘇雨的神情有些無奈的說:“後悔了吧?”
張蘇雨紅著臉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啦,就是有些不太習慣擠在這麽多人群裡。”
“我都不敢跟你坐一塊了。”孟凡調笑的看著張蘇雨。
“為什麽啊?”
張蘇雨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看著孟凡,心裡有些翻騰,“難道孟凡討厭我?”
“你沒看到那麽多的男同志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嗎?”孟凡故意做出一幅害怕的表情:“我怕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我。”
這時候孟凡耳朵裡聽到一個聲音“看到沒?這年頭,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一個瘦瘦的戴著眼鏡的青年推了推同伴的肩膀指著張蘇雨深深地搖頭歎息“唉!真是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是怎麽想的……”
“小聲點,別讓人家聽到了。”
孟凡聽到這個聲音,歪過頭來狠狠的瞪了眼睛男一眼。
眼睛男的同伴見孟凡朝這邊看了過來急忙拉著他鑽進了人群裡消失不見。
“去你的吧,就知道拿人家開玩笑!”張蘇雨輕哼一聲,裝作生氣,歪過頭去不再理孟凡。
孟凡做出一幅想哭的表情:“剛才你沒聽到嗎,那四眼兒說咱們倆是好白菜讓豬拱了。”
張蘇雨見孟凡的搞笑模樣被逗的撲哧一笑,隨後又像是吃了很大虧一樣不滿意的嘟囔著:“誰讓你拱了呀?想的倒美!”
“你是顆大白菜,我最喜歡吃白菜了。”孟凡隨口來了這麽一句。
“你才是顆白菜,你是隻豬。!”張蘇雨聽了這句好像另有所指的一番話臉更紅了,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鬥嘴皮子又逗不過這家夥,隨既轉過頭去不敢在說話了,任憑孟凡使出十八般武藝都不搭話。
不過車子很快就到站了,兩人下了車,孟凡不在嬉皮笑臉,該辦正事了。
這次孟凡跟張蘇雨是公司臨時調動,前去跨越了幾個省的西嶺市辦公,很急的一件事,車票行程都安排好了,還不知道去了那邊什麽時候能回來,張蘇雨回家跟家裡打個招呼,收拾一些行李然後馬上出發。
張蘇雨住的地方不遠,在下車的地方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紅色招牌,上面寫著水果蔬菜幾個大字,是張蘇雨的父母經營了十多年的水果商店。
孟凡跟在張蘇雨身旁徑直的朝著水果店走去。
“好香!好甜!”
剛走近離水果店隻有幾米遠的地方孟凡深吸了口氣叭怎了叭怎嘴誇讚道。
“那是當然了。”聽了孟凡的誇讚,張蘇雨得意的一笑:“我家的東西就是物美價廉!”
孟凡光顧著和張蘇雨說笑,卻沒注意到遠處一輛白色麵包車已經過了路口朝這個方向急速而來。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牛一般撞向二人。
嘀,嘀,嘀……麵包車直衝過來距離孟凡二人越來越近,好像是失去控制了一樣,在距離二人大約二十多米的地方按響了汽車喇叭,刺耳的喇叭聲驚擾了所有的路人。
所有人轉過頭的一刹那,只看到一輛白色麵包車好像刹車和方向盤同時失靈一般衝著路邊一對年輕男女開了過來,尖銳的汽車喇叭聲響徹在整條街道,如火星墜毀般撞擊在張蘇雨的心頭,心髒嘭嘭亂跳。
孟凡本能的推了張蘇雨一把,還沒來急做出什麽躲避的反應,二十米對於行駛中的車來說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麵包車閃電般的衝到二人面前,似乎就要撞上了。
一些膽小的路人都閉上了眼睛,似乎不忍觀看事故的發生。
過了幾秒鍾!令人膽寒的血腥一幕並沒有發生,咯吱…麵包車衝到孟凡二人跟前的時候司機猛的一腳踩住了刹車,車輪摩擦著地面冒著青煙停在了二人身前,一股燒焦的味道彌散開來。
麵包車幾乎是擦著孟凡的身子停下。
“你他媽的怎麽回事?”孟凡指著車窗大罵出聲,“怎麽開車的?想嚇死人?你下來!”說著走到門邊伸手去拉車門。
司機沒有理會孟凡,麵包車的中門炅鏌幌呂甙爍瞿昵崮凶幼誄道錚桓鋈嗨甑畝掏販⒛凶雍芩嬉獾目吭諞偽成希擲锛凶畔閶蹋坪醪輝諞餉戲駁娜杪睿鍥轎齲晃虜換鸕牡潰骸靶』鎰櫻灰饈賂忝還叵怠!
“什麽叫跟我沒關系?”這種事放誰身上誰都惱火,孟凡看了眼嚇壞了的張蘇雨有些憤怒的道。“差點嚇死人,這事也跟你沒關系,你讓開車的下來說。”
孟凡這麽說合情合理,你既然說跟我沒關系,那好,我也說這事跟你沒關系,誰開的車我找誰。
這時候張蘇雨的父母聽到聲音從店裡出來,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車前臉色慘白,上來詢問後,張蘇雨才結結巴巴的將事情經過告訴了他倆。
張蘇雨的母親握著女兒的手小心的安慰著,他的父親張立平見孟凡要和車上的人吵起來,便走過來看看。
當他看到車上坐著的中年男子時一切都明白了。
“王良,你連這種招子也要使出來啊?”
“你這是恐喝!”張立平見王良以自己的女兒相威脅,十分的憤怒:“你媽的給我下來!還真以為我就是好欺負的?”
說著一把揪住叫做王良的男子想把他拽下來。
王良倒是沒想到張立平的反應會這麽強烈。不過話說回來,張立平越是反應強烈越是能說明這一招管用。
王良近一米八的個頭在車裡被人拽著脖子,有力沒處使,隻能死死的抓著車門掙扎著,車上的幾個年輕人迅速的從右邊車門下來,拉扯著張立平。隻是企圖拉開,並沒有下手打人。
張立平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死拽著王良不放,硬是要將他拽下來。
“咳,咳!”王良被拽著衣領有些喘不過氣,聲音沙啞的大喊一聲:“給我弄他!”
幾個年輕人聽到自己的老大發話了,不在顧忌,輪起拳頭劈天蓋地的砸向張立平。
孟凡看到張蘇雨的父親跟車上的人認識,不過其中有什麽過節他就不知道了,也明白王良所說的‘不管你的事的意思’了。但眼下見張立平被七八個人圍攻,肯定是要幫忙的。
孟凡上前一步,抬起手對著離自己最近的一人拍了過去,被孟凡打中的男子身子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捂著胳膊再也沒敢爬起來他隻覺得自己的肩膀好像要從身上掉下來似的,沒有力氣抬起來。
嘭,孟凡又一腳踹翻一個。
“*。”
另外幾個見孟凡身手如此猛,上前傷了自己兩個同伴,急忙從麵包車的後座下抽出棍棒,朝著孟凡襲來。
張立平聽到身後動靜不小,回過頭來一看,見對方幾個人手裡都拿著棍棒,有些擔心,不過當衝在前面的一人衝過來時,孟凡絲毫不懼,飛起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噗嗤,被踢中的人倒在地上嘴裡噴出來一些帶血的吐沫掛在嘴邊。
張蘇雨母女倆看著暴力的一幕都驚呆了,充滿了擔心。
圍觀的群眾也被孟凡的身手震驚了,只見孟凡又是一腳踢中一名男子的肚子,頓時男子趴在了地上掙扎著,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孟凡在來到這個世界前是一名特種部隊軍官,練的都是快速製敵的殺招,對付普通人簡直是如同收割稻草,手下留情的話就是一招放倒,不留情的話就是出手要人命,就這幾個普通人幾乎用十來秒的時間就全部放倒了。
沒有了幫手的王良被張立平拖下車扔在地上一頓踹,“讓你欺負人,老子今天告訴你,惹急了老子就敢要你命!”
“立平,立平,爸,別打了。”
張蘇雨眼裡含著淚花和她的母親一同上前拉住了張立平。
張立平恨恨的瞪了王良一眼,王良此時鼻子裡留著血衣服凌亂不堪,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從地上爬起來揮了揮手喊著手下小弟灰溜溜的上車走了。
臨走放了句狠話:“不整死你我就不叫王良。”
在這個城市打架鬥毆的事件很多,一般不出大事當事人吃虧的一方不報警的話,一般很少有人多管閑事,真實的世界並不是小說和電視劇裡那樣。
圍觀看熱鬧的人早已散去,張立平孟凡四人進了水果店,在走進門口的時候張立平深深的望了一眼隔壁的一家水果店,孟凡捕捉到了這一幕,頓時間恍然大悟。
張立平招呼孟凡坐下,張蘇雨洗了水果拿來放在桌上,一同坐了下來。
此時的張立平還很氣憤,怒火還沒消下來,脖頸處的筋脈一跳一跳的,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隻被人踩住尾巴的猛虎,渾身散發著不可招惹的氣勢。
畢竟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寶,沒有任何可以替代。如果有人敢動他的心頭寶,做父母的會不惜一切去保護,哪怕是豁出性命!
四個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說話,都在思考著不同的問題,過了一會說了一些解恨的話氣氛稍微放松下來。
孟凡雖然看出了張立平跟那個叫王良的似乎有過節,但不好多問,隻能把一切當作巧合來看待。
這時候孟凡的手機響了起來,起身走到一旁接通電話:“喂,高主任,嗯,好。”
孟凡低聲說了幾句後掛斷回到座位旁邊並未坐下,低聲詢問:“蘇雨肯定嚇到了,要不,請兩天假休息一下?”
“不用,你們趕快去忙工作吧。”張立平說話間透漏出一股“一切我來抗的氣勢”。
張蘇雨的母親黃秀也跟著附和:“她沒事,這丫頭從小就膽大。”勉強的一笑“倒是你,無緣無故的讓你惹上麻煩。”
孟凡覺的張蘇雨的父母倒是識大體,說多了顯得矯情,隻是微微一笑:“看您說的。 ”
“好了,既然你們還有工作要做就先去忙,改天有時間過來吃飯。”發生了這個事,張立平心裡在盤算著該怎麽處理。
“那我去收拾東西了。”張蘇雨見父母都發話了站起身說道:“可能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夫妻倆聽女兒說要出去幾天,總覺得和一個男同事出去有些不太合適,不過當著孟凡的面又不好多說什麽,最後黃秀囑咐了一句:“在外邊多注意安全。”
孟凡和張蘇雨拖著行李來到了火車站。
星陽市郊區的一家物流中心,王良鼻青臉腫的,正躺在房間裡打電話:“喂,梁局,在哪呢?”
“老王啊,我在省城辦點事。找我什麽事呀?”電話裡傳來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王良哈哈一笑朗聲說道:“沒什麽事,有些日子不見了,想和你敘敘舊喝兩杯!”
“那好,過幾天回去給你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笑呵呵的聲音。
“好,回來給你接風。”王良跟著笑道。
“好,先這樣,我正在開會。再見!”說完電話那頭掛斷了電話。
王良捧著手機得意的一笑,而後“啊”一聲慘叫,臉上的傷被面部表情牽動的一疼,隨即一抹陰冷之色閃過。(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