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南七怪果然是人才,竟然連扁擔、秤砣也可以用來做兵器!’那邊交戰激烈,東方承睿卻‘躲’在這偏僻屋脊上冷眼旁觀。完顏洪烈顯然顧及他那‘王妃’的安全,既不放火也不放箭,如此下去,隻消丘處機他們沒蠢的想去與金兵硬拚,想要安全逃離也不是沒可能。
江南七怪可以說是全真七子的另類版,全真七子靠著個北鬥七星陣混世,江南七怪也是群起而攻敵,同樣是六男一女,同樣是老五最先掛掉,當然同樣是渣渣組合,江南七怪位居第一,全真七子屈居其二。金老大許是對排行老五的非常憤恨,因為老五都是最先死的,所以後世武當七俠中的五俠張翠山最先掛掉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喂,你為什麽不過去幫忙,不怕你的穆姑娘受傷嗎?”卻是黃蓉不知從什麽地方跳了上來。
東方承睿驚異道:“穆姑娘什麽時候成我的了?”黃蓉眸光流動,脆聲道:“若非如此,你為何會同她去趙王府救她爹爹?”東方承睿看了她一眼,輕笑道:“若我說去趙王府是為了救你,你信嗎?”黃蓉眼神一閃,撇嘴道:“胡說八道,你怎會知我在那裡。”
見她不信,東方承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黃兄弟,你救我那日可曾見到我戴的人皮面具?”黃蓉不滿地瞪了東方承睿一眼,顯然不喜歡‘黃兄弟’這個稱呼,漆黑靈動的眼眸滴溜溜亂轉,道:“什麽人皮面具,我可沒見過?”東方承睿也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搖頭道:“沒在你那裡就好,那張面具會招來彌天大禍,若黃兄弟哪天見到,請幫我毀了它”
黃蓉驚異道:“為什麽?”東方承睿道:“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幾乎置我於死地的人嗎?他恨我入骨,必然想要殺我而後快,可惜他並沒有見過我的真面目。”黃蓉恍然大悟道:“他隻認識你戴面具的樣子,可是真的有這…”東方承睿打斷道:“我沒騙你的必要,那人之所以這麽厲害,是因為他會一門很邪門的武功。”黃蓉似信非信道:“什麽功法如此厲害?”她始終對有人比他爹爹還厲害耿耿於懷。
東方承睿道心有余悸道:“吸功大法,這門功法厲害之處在於,能吸取別人辛辛苦苦修煉一世的內力,化為己用,而那人已經不知道吸了多少人了,內力雄渾無比,絕對是天下第一。”黃蓉驚呼道:“竟有如此邪惡的功法,江湖恐怕從此不得安寧了。”東方承睿心道那人以前或許志不在江湖,現在卻說不準了,道:“放心吧,那人道貌岸然,是不會明著吸人內力的,而且不是絕頂高手他還看不上眼。”黃蓉松了口氣,隨即又‘呀’的一下嬌呼出聲。
東方承睿知她是想起了自家爹爹就是絕頂高手,心中暗笑,這麽久沒有朱無視兩人的消息,他也不確定那兩貨是否也到了這個位面,不過他也不太擔心,到時打不贏大不了跑快點便是。
“哎呀,這個笨蛋。”黃蓉見那邊郭靖被個金兵偷襲,手臂中了一刀,再也坐不住,道:“我要過去看看,你去不去。”東方承睿輕笑搖頭,就是不去,黃蓉‘哼’了一聲,不再理他,提氣縱身,不一會兒便加入了戰鬥,此時金兵已死傷近半,但眾人也是小傷不斷,體力消耗了六七成,還要護著一個低於十血量的重殘外加一個戰鬥力小於零的婦孺,形勢頗不樂觀。
眾人中以全真教丘處機及馬鈺內力最強,他們兩人尚且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內力低的可憐的江南六怪與郭靖,還有幾乎全靠純體力的楊鐵心和穆念慈。
‘本來可以逃走的,非要趁一時之能、匹夫之勇。’東方承睿輕輕摸著手中的三寸小刀,微微有些出神,他很不能理解這些自命俠義之人的心態,多殺這幾個無關緊要的金兵又能改變的了什麽大局。
完顏康苦苦哀勸母親回來,包惜弱是鐵了心跟隨楊鐵心而去,也是勸兒子認祖歸宗,兩人互相勸解,又互相不聽。完顏洪烈安坐於駿馬之上,煩躁莫名,大聲喝道:“你們已是強弩之末,何必徒勞抵抗,只要你們將王妃好好送過來,本王保證不傷你們性命。”丘處機等人聞言大罵:“誰要你這金國狗賊饒命,今日非殺你個片甲不留!”嘴上叫罵不停,手上動作也是不慢,轉眼間又各自放倒幾人。
完顏洪烈大怒,心道要不是怕傷了本王的王妃,早放箭射死你們,你們功夫雖高,恐怕也擋不住萬箭齊發!不過誰讓他將包惜弱當命根呢,正欲再勸,一道聲音突兀在他耳旁響起,猶如響起了個炸雷,嚇的他渾身一哆嗦,“完顏洪烈,你好歹也是一國王爺,何必對一個根本不愛你的女人如此死皮賴臉、糾纏不休,妄為男兒!”這道聲音飄渺不定,似在耳前,又似在天邊,不可捉摸,完顏洪烈心裡震驚,知此人是位不出世的武林‘前輩’高人,正欲出言,那道聲音卻又響起,“所謂射人先射馬,本座給你一次機會。”完顏洪烈正自聽的不明所以,胯下駿馬忽然站立不穩,軟倒下去,他也跟著跌到在地,楊康見他跌到,隻道他著了暗算,急忙搶將過來將他扶起,完顏洪烈微微推開楊康,他感覺方才坐的不是馬而是一堆軟肉,凝神看去,那馬早已死去,頸部留有一個小洞,觸摸之下,隻覺馬身全無骨頭,僅有一堆軟肉,知是那人所謂,就不知如何做到,自己可是被人群群保護著啊!他心中駭然已極,心道若是這人目標是我,那我豈非也成了一堆爛肉。
楊康見完顏洪烈怔怔出神,關切道:“父王,你怎麽了?”心道你老可不要出事啊,若是以前出事也就罷了,而今自己身世被揭穿,你出了事我這小王爺還怎麽做的下去。完顏洪烈茫然道:“康兒,你方才沒聽到那人說話嗎?”楊康不解道:“什麽人?父王說的是那些逆賊嗎?”完顏洪烈心中更是震駭,只有自己能聽到,這是什麽手段?
“完顏洪烈,你還有十息時間考慮,若再執迷不悟,這一次取的就是你項上人頭!”完顏洪烈大驚,高聲哀求道:“還望前輩看在本王對內子一片深情上,不要插手此事,本王必當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