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周圍,掙不脫捆縛,陳慧焦躁的內心一次次的衝擊理智的底線,她想哭,她想喊,可她卻又知道,這都沒用。
既然是綁架而並非謀殺,那必然是另有所圖。
陳慧之所以能一直保持冷靜,就是想聽到對方提出條件,然而,她等到的卻是忙亂的腳步聲。
武鋒很忙很忙,將許家輝的人一個個捆綁情況檢查一遍之後,最後將兩顆銀閃閃的小圓球塞進了許家輝和張子凡兩人嘴裡灌水吞下,這才走近陳慧面前。
人未近,聲先到。
陳慧忽然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驚喜的問道:“武鋒?”
武鋒一愣,自己距離陳慧還差著半米,她怎麽就知道是自己,難道是自己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味道,低頭嗅了嗅衣服,除了折騰半天的汗臭,也沒啥特殊氣息。
“是我!”
武鋒低聲回應了一聲,快步走到陳慧身後,將捆綁的繩子解掉。
沒有了束縛,陳慧立馬就摘掉了黑色的頭罩,借著淡淡的月光,回首赫然看清果真是武鋒,眼眸中頓時就淚光閃閃。
武鋒解掉緊緊捆縛在陳慧小腿上的繩子,攙起神情激動的陳慧,自己還沒站穩,陳慧就撲進了壞裡。
那飽滿的雙峰狠狠的頂在胸口,武鋒感覺有些悶,但懷裡的美人已經是用盡全力的摟著自己嚎啕大哭起來。
“別哭,別哭好嗎?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武鋒推開陳慧,用手擦拭掉陳慧眼眶裡滾落下的顆顆淚水,緊牽柔荑推門而出。
因為隨時都有可能暴露,武鋒隻好先帶著陳慧先走樓梯下到28層,看著應急供電已經恢復了電梯上下行,這才領著陳慧,匯入煩躁的退房大軍中,擠入電梯內直抵一樓。
一樓大廳內,此時此刻已經人滿為患。
賓館方面最先修好了應急供電線路,讓電梯恢復了正常運行,然後才嘗試著將各個樓層的供電、網絡、電話等恢復,然而有一樣東西恢復不了。
大量的電子設備自毀,許多酒店住客都抱著筆記本或平板電腦等擁擠在前台吵鬧著,有大聲問責的,也有直接要求理賠的。
趁著熱鬧非凡,武鋒拉著一路不停流淚的陳慧擠出了大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停放的轎車然後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武鋒的車速極快,駛出幾公裡之後,他才將速度放緩下來。
副駕駛位置上的陳慧一直在哭,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被綁走之後她害怕到了極點,生怕再也見不到武鋒了。
武鋒狠咬著牙,將車熄火停在了路邊,牽過陳慧的雙手溫暖的握著,和聲安慰道:“別哭了,沒事的,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嗚嗚……”
一向賢惠端莊的陳慧再一次淚腺崩潰,側身撲在武鋒肩膀上啜泣起來。
武鋒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應該說些什麽,隻好緊緊摟住心愛的女人,不停的輕撫她的後背。
是憤怒?
是羞恥?
是懊惱?
武鋒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幾個耳光,扇醒所有的天真與幻想,陳慧上次被王輝的人綁走,他就應該痛下殺手,在那個地下室內把所有人都剁成肉醬,包括自以為是的許家輝和張子凡兩位闊少!
闊少又能怎樣?他們憑什麽一次又一次的企圖傷害陳慧?他們憑什麽能夠左右自己的生死?
武鋒緊咬牙關,暗暗發誓。“我命由我,不由天!”
哭泣的淚水如同崩潰的河堤,陳慧也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直到淚腺再也分泌不出淚水,她才紅腫著雙眼,一臉哀傷的癡癡看著武鋒。
“鋒,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
陳慧貝齒重重的咬合在紅唇之上,嘴唇都快被咬破了,那哀怨的眼神,讓武鋒看在眼裡,痛在心上。
拳頭不止一次緊握,武鋒發誓有生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滔天的怒火。
陳慧是一個好女孩,她雖然有著妖媚的外表但卻有著純真的心,她是善良的,是純潔無暇的,甚至三個多小時前的燭光晚餐熱吻,她的吻都是極為的羞澀,她的丁香小舌都是那麽的笨拙。
她的夢是平靜的,她的愛是毫無保留的,她對武鋒的感情細膩無聲,無比信任與真情傾注。
輕撫在陳慧柔嫩的臉頰,武鋒捋順那烏黑的長發,在那光潤亮潔的額上淺淺一吻。
半個小時後,武鋒將睡熟的陳慧送到了剛租賃不久的市內別墅。
超大面積別墅本是改裝後用給軟件工作室搞研究的,但也保留了幾間臥室,武鋒的車剛開進車庫內,久等的魯昂就送上前來遞上毛毯,畢竟夜已深天氣有些涼。
原本神情激動的魯昂,看到睡熟武鋒臂彎裡的陳慧,化為了關切。
“嫂子情況怎麽樣?”
武鋒搖頭道:“她被嚇哭了好幾次,我安慰了很久她才睡著,為了以防她做惡夢,我還買了安眠藥給她服下,十二個小時內她不會醒來的!”
“那,你打算怎麽對付那幫人?”
兩人一邊說著,在下午就搬進來的魯昂引領下,武鋒順利找到了主臥將陳慧輕輕放下並蓋上毛毯。
“對付?”
武鋒輕哼一聲,摟著魯昂的肩膀走出了主臥帶上房門,目光凶戾的說道:“這次,我打算殺個乾淨!”
“……”
魯昂愕然的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武鋒,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陣陣殺氣,比那次搭救自己從SKY組織逃亡之時還要濃烈,魯昂知道,這事兒不用再勸。
“鋒哥,只要你一句話,我能幫到你什麽,我今兒就豁出命也得辦著!”
武鋒搖搖頭,輕拍了魯昂的肩膀兩下,笑道:“你什麽樣不用做,好好照顧你嫂子,我去去就回!”
說完,武鋒就下樓去了,魯昂想叮囑幾句,可話到嘴邊頓時覺得多余。
今晚,必然是一個血紅之夜!
……
錦城賓館。
被捆綁在地的六個保鏢最先醒了過來,可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捆住,而且嘴裡還被塞進了各自的臭襪子,支支吾吾喊都喊不出來。
最讓他們驚詫的是,許少居然和張少被綁在了一起,兩人大半截身子都光溜溜的露在外面,只有腰部被緊裹著浴袍,可惜的是,被兩條皮帶緊緊的捆住,張子凡竟然以傳教士的姿勢壓在許家輝的身上,並且手腳依然是被捆著的。
嗚嗚嗚!
幾個保鏢發出陣陣喊聲彼此用眼神交流之後,一點一點的挪到一起背靠背,開始嘗試著解掉束縛。
而床上的許家輝和張子凡也相繼醒來,柔軟的身體接觸,還讓他們誤以為摟著什麽女人在睡覺,可睜開眼,他們就立馬叫喊起來。
啊!!
齊聲大喊中,兩人被灌進肚子的金屬小球越發順暢的進入胃內,但他們卻根本不知道,隻曉得他們現在赤條條的擁在一起,而且隨著張子凡身體一動,兩人就滾下了床來。
這下,換做是許家輝重重的壓在張子凡的身上,已經很久不近女色的張子凡,不知為何,居然在肉體摩擦間,有了起勃的感覺。
一根硬硬的東西,很快就頂在了許家輝腿間,這是什麽玩意兒,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可恨的是,他居然不能硬。
眼神像是要噴火似的,惡狠狠盯著張子凡,後者是立馬側頭別向一邊顯得極為尷尬。
“許少,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
許家輝殺人的心都有了,可越是奮力扭動身軀試圖掙脫束縛,張子凡的那根硬東西,就越是放肆,反反覆複和許家輝的那啥親密接觸。
“臥槽他姥姥的!”
許家輝爆出一句粗口,扭頭看向那幾個廢材保鏢,他們更悲劇,被人捆了還用襪子堵住了嘴,一個個根本沒法掙脫。
更可恨的是,許家輝事先布置的時候,就嚴令樓頂上的、樓層內的以及門口的所有人,沒有自己的命令不準離崗。
這下倒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沒有得到許家輝的命令,也就根本不上來看看發生了什麽異常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保持靜止不動的許家輝終於是讓張子凡冷靜了下來,那根該死的玩意兒,再沒硬邦邦的戳頂某個部位。
可奇怪的是,他那個東西居然有反應了。
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如此這般,張子凡瞬間就“由攻轉守”,本想恭喜一下許家輝重振男兒雄風,可卻難受得說不出口,隻好羞澀萬分的看著許家輝,希望他輕點兒。
如此鬧劇,居然也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宣告結束。
沒有被許家輝允許參與今晚行動的隱,在28樓的套間內睡了一覺後,想著許少的行動進展如何,就上樓來,結果許家輝等人沒有在改為監控室的房間。
他立馬意識到情況有變, 趕緊來到最大臥室門口,敲門之後聽到門內的許家輝叫喊聲,這才立馬進門來趕緊松開所有人。
當張子凡和許家輝被拉離之後,眾人的目光都極為驚詫的看著許家輝又紅又粗的下體,而許家輝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奇怪,我感覺很腫痛,好硬,好熱!”
就在許家輝踉蹌的倒在床上那一刻,膨的輕微一聲,居然齊根斷裂了。
鮮血奔湧而出,劇烈的疼痛瞬間讓許家輝哀嚎一聲暈死過去,站在一旁的隱立馬條件反射似的撲上去摁住傷口,以求止住許家輝快速流失的鮮血。
而張子凡也同樣不好受,他緊緊捂著胸口,很疼很痛,就像是心臟嚴重超載似的,根本不是撲通撲通,而儼然是轟轟轟的狂躁亂跳。
兩人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武鋒趁著他們暈厥的時候,分別灌進了一顆銀色的小球。
這可小球全部是由智能納米機器人凝結形成,他們得到了靈核的初始設定命令,進入身體之後將迅速通過血液聚集至脆弱部位和致命部位。
許家輝不是很好色嗎?武鋒就讓靈核先廢掉他的命根。
張子凡色欲熏心,武鋒就讓靈核讓他嘗嘗心臟失控的感覺。
詭異而又淒慘的一幕落入六個保鏢眼裡,他們趕緊驚慌失措的掏手機找對講機,讓樓上的人撤下來,讓樓下的人趕緊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