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鑼響,大熊嬉笑的竄上拳擊台,將雙方招呼到一起,簡單宣布了一下規則。
“各位,以武會友、點到即止,禁止攻擊咽喉、下體,招式不限,時間不限,舉手握拳為投降、鳴鑼即停!”
吆喝一聲,在大熊的示意下,四人還算是禮貌的碰拳致敬。
分撥開來,大熊立馬望向台下的王輝,“輝哥,您還有什麽訓示沒?”
王輝咧咧嘴,“沒啥訓示,不過你們三打一,三分鍾都沒擺平,以後也別跟老子混了!”
言罷,王輝揮了揮手,台上的大熊立馬哐當的鳴鑼一聲。
拳賽正式開始!
原本喧鬧的氣氛立馬沉寂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的四個人。
武鋒束手而立,三個對手呈倒三角形慢慢逼近過來,每一個人都目露凶光,陣陣殺氣淡淡襲來。
“小子,你現在立刻投降吧,我們不會動你一根汗毛!”
為首最為高大威猛的一個,一臉戲謔的奉勸武鋒投降。
“要打就打,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武鋒一晃,一個疾步上前,看似相當生猛的直拳直撲猛漢的面門,猛漢刹時一驚,趕忙用手護住。
與此同時,遊走在兩邊的猛漢也虎撲而上。
武鋒驟然之間似乎就要陷入重圍。
可令人吃驚的是,武鋒居然借著衝擊之勢陡然旋身側踢,一擊命中右手方向奔來的對手側耳位置,打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人未落地,武鋒已經在空中轉身過來,一擊勾拳精確的轟擊在最猛大漢的側腦上,雖然武鋒收了不少力度,可依然讓他頓時失去了重心,有些趔趄的往前滑了幾步,差點跌倒。
毫發未傷的另一人看到倆同伴如此之快就各遭一擊,臉色脹紅的揚著老拳便朝武鋒砸來,這一拳要是打中,武鋒非得腦震蕩不可。
武鋒順勢落地,躲過帶著呼呼風聲的重拳,腰部剛一觸地,左腿就猛然發力蹬在對方膝關節位置,立馬讓他疼得弓腰扭倒。
趁著這一瞬間,武鋒右拳猛然向上揮擊,狠狠打中了對手的腋窩位置,刹那之間,一聲慘叫便響徹內廳。
武鋒的攻擊還未停止,彈身而起之後,靈巧的躲過一擊勾拳,雙腿發力高高躍起,然後猛然落下,強硬的手肘轟然擊打在幾乎倒地不起的大漢左肩。
如此重擊,立馬讓他爬不起來。
三打一,幾秒鍾的功夫就成了二打一。
武鋒成功得手,立馬便是靈巧的躲開攻擊,利用自己靈活的遊走,讓剩下的兩個莽漢不敢貿然上前。
台下所有人都驚呆了,武鋒主動發起的攻擊,動作雖然繁複,可完成速度非常之快,他們幾乎還沒看個仔細,就看到地上躺下了一個,疼得直咧嘴。
“臥槽,上啊,你們兩個廢物!”
“揍他,弄死他!”
王輝按耐不住激動之情,原地是又叫又跳。
台上,被王輝叫囂威逼之下不得不主動攻擊的兩人動了,他們左右互為掩護猛衝上前,一個重拳出擊,一個霸道掃腿。
所有人都以為武鋒躲不過,卻萬萬沒想到武鋒的身體居然做出了極其詭異的姿態。
只見勢大力沉的一擊掃腿到來之前,武鋒的身體原地騰空跳躲開來,並且在空中直接化掌為刀,狠狠劈下。
雖然沒有造成重大傷害,但足以化解掉重拳的攻勢。
落地之後,武鋒更是立馬貼身上前,直接如衝頂足球一般撞向對方面門,嚇得那廝是趕緊雙手護住,卻未料到武鋒竟然是膝撞而來,並且招呼的不是他的小腹部,而是左大腿內側位置。
靜脈動脈繁多、神經密集,大腿內側被重重一撞,莽漢立馬感覺自己的大腿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劑似的,徹底麻木了。
拳風陣陣、鞭腿雷雷。
武鋒是越戰越勇,可王輝的保鏢卻只能是不斷躲閃。
終於,在他所要求的三分鍾時限到來之前,武鋒最後一擊勢大力沉的鞭腿,徹底讓最後一個保鏢轟然倒下。
鐺!
一聲鑼響,大熊生怕武鋒還對已經倒下的三個保鏢動手,趕忙又連連敲鑼。
鐺鐺鐺!
“哎哎哎,別打了,別打了!”
大熊扔掉銅鑼跑上台來,趕緊撇開正值興奮的武鋒。
“草,一群廢物!”
王輝極其生氣的竄上台來,囂張的走到三個倒地的保鏢面前,是又罵又踹。
“真尼瑪丟死個人,叫你們平時在家好好練,現在給老子出醜,草泥馬!”
王輝重重的幾腳踢得三個保鏢是毫無脾氣,短短的三分鍾時間,他們是根本沒有一次打中了武鋒,反倒是武鋒,每一次攻勢駭人但力度拿捏到位的攻擊,都能讓他們挨上。
速度!
靈敏!
準確!
如果是在真正的戰場上,武鋒肯定不會和他們遊走好鬥三分鍾時間,一上來自然會是一擊必殺的攻擊人體薄弱部位,如咽喉、後頸、脊椎、太陽穴、心窩等等部位。
可畢竟僅僅是一次打賭比賽,武鋒沒有出殺招,任何招式的攻擊也都收住了力度,否則,他們三個就不會躺在地上哀歎,而是像袁晨皓的保鏢,幾近報廢。
穿上襯衫,武鋒跳下台來,徑直走到那張賭桌前,將大熊買回來的催.情.藥和礦泉水都拿上,這才返回台上。
“是你們自己吃,還是我喂你們!”
武鋒將藥和礦泉水扔在台上,目光冰冷的看著王輝四人。
王輝的臉色立馬騰的一下羞紅起來,他之前只不過信誓旦旦以為贏定了,可現在意外輸掉比賽,他,他哪兒敢吃這藥。
“你,你別欺人太甚!”
王輝喉嚨發乾,兩眼懼色的看著武鋒,相比於丟掉面子,他更怕的是武鋒強硬動手,威逼他們四個吃掉這盒藥。
常樂樂趕忙上台來,拉著武鋒的手便勸道:“武鋒,算了,玩玩而已!”
看到王輝那如同豬肝似的臉色,大熊立馬閃身出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走到常樂樂面前,央求道:“樂樂姐,大家都是朋友,別鬧得這麽僵吧!”
“呵呵,是嗎?那剛剛興高采烈去買藥的,是哪個王八蛋呢?”
武鋒扒開常樂樂,走到大熊面前,目光陰冷瞪著他,“莫不成,你也想吃一顆?”
大熊怕了,別看那一身的腱子肉,但想想地上的三個人是怎麽被打趴下的,他趕緊就閉上了嘴巴。
回過頭,武鋒最後一次警告道:“輝哥是吧?你怎麽說也是個呼風喚雨的角色,那自然是一言九鼎,丟不起人,對吧?”
王輝別過頭,喘息聲越發沉重。
他怕挨打,更怕吃藥,如果地上躺著的是三個肥婆,哪怕是三個世界上最醜陋的女人,他也勉強能忍忍吃藥發泄一通。
可關鍵是地上三個遠遠比他強壯,比他能乾的男人。
真把藥給吃了,那他可只能由攻轉守,妥妥的菊花殘。
地上的三個保鏢也不敢吃藥,可武鋒硬是絲毫不退讓,一股虎嘯山林般的陡然殺氣,嚇得他們一哆嗦。
“吃,必須吃,否則,你們就從這麽多觀眾的胯襠下鑽過去,我勉強可以接受!”
武鋒此言一出,台下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輝哥是誰,他要是從自己褲襠下鑽過去,而且一鑽就是幾十號人,那他以後還怎麽混!
“臥槽尼瑪,老子寧肯吃藥!”
王輝暴戾冷喝一聲,抓起地上的藥盒便撕拉開包裝。
一盒藥不多,只有八顆金黃色的藥丸,正好他們四人一人兩顆,符合人體安全承受劑量范圍,不會死人,但絕對會累死人。
藥,顏色鮮豔,很是扎眼。
王輝率先拿出兩顆藥扔進嘴裡,目光陰毒的瞪著武鋒,“你小子記住了,老子遲早會讓你血債血償!”
武鋒呵呵一笑,看著王輝擰開礦泉水瓶子牛飲一口,淡淡說道:“你用詞很對,的確是血債,帶血的債。”
王輝帶頭先吃了兩顆,他那三個保鏢也極為老實的各吞兩顆藥丸。
藥效發揮還有一段時間,可常樂樂已經羞紅滿面的躲在了武鋒身後。
“走吧,武鋒,咱們走吧,他們很快就要發狂了!”
常樂樂的聲音充滿了恐懼,拳擊台周圍的其他人顯然也怕了。
藥效極為猛烈的進口催.情.藥,他們一人吃了兩顆,那絕對會是山崩地裂一般的狂躁,眨眼功夫,所有人都轟然往門口逃去,台上只剩下武鋒和他背後的常樂樂。
武鋒在等,一直等到王輝那怨毒的眼神裡浮上血絲,雙眼微微泛紅,皮膚也慢慢如同抹上一層紅油似的,他這才迅速的拉著常樂樂跳下擂台逃離現場。
“啊,我要女人,我要女人!”
人剛走,擂台上就響起了疾風暴雨似的呐喊聲、衣服的撕拉破裂聲、慘叫聲, 無不充滿了男性之間征服的空前欲.望。
俱樂部門口,急著逃離的人擁擠成一團,相當懼怕被裡面四個人拽進去發泄,武鋒和常樂樂也跟隨眾人趕緊下樓而去,剛出樓梯,就看到大熊拿著電話急吼吼的嚷嚷著。
“葉大媽,你那兒還有小妹兒沒有,趕緊的,管他乾淨不乾淨,只要沒艾滋,就立刻打車到我這兒來,盡快!”
“孫姐,你們會所有外賣服務嗎?我這兒有幾個客人很急啊,你趕緊送十幾個小妹兒過來,錢不是問題,只要耐草就行。”
“小騷.貨,你不是平時最喜歡群戰嗎?趕緊上我這兒,有四個肥瘦不挑的客人正等著你呢,180斤算個啥,他們現在連母豬都想上!”
……
焦急的大熊是不斷的撥打電話,好在他平時很喜歡出去嫖,所以手上資源倒也不少。
最先逃出來的幾個大熊好友,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從附近的發廊裡拽來了幾個老母母,可看到武鋒擋在門口,只能一忍再忍,直到約莫五分鍾後,武鋒才讓出了通道。
一個個腰圓膀粗、膘肥體壯的發廊妹很快就被送了上去,隨後一輛輛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出租車上,也走下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無一不讓大熊趕緊送上樓去。
聽著空氣中傳來的呻吟與嘶吼,武鋒和常樂樂忍著笑意遠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