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出租車,武鋒就立刻與坐鎮後方的魯昂取得聯系,但……
“臥槽,怎麽會查不到了?”
“鋒哥你別急啊!”
電話裡,傳來魯昂緊張萬分的劈裡啪啦敲擊鍵盤聲。
從常樂樂打電話告知武鋒,再到武鋒抵達疑似失蹤地域,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而在這個六個小時時間裡來看,日本警視廳方面也采取了行動,華夏方面赴日交流的警員竟然在公園晨練跑步而離奇失蹤?警方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綁架、勒索等等。
並且,魯昂也一直監控著常樂樂報警所用的電話號碼,只可惜的是……
一般的通信基站覆蓋范圍大概是在30至50公裡,如果小日本本土采用的是雙時隙加塔放技術,范圍則可以擴展至120km。
如此一來,只要該手機還處於基站的有效覆蓋范圍之內,那麽手機一定會與基站之間產生聯系,但現在魯昂告訴武鋒的最新消息是,手機與基站之間的數據聯系斷了。
換而言之,無論魯昂怎麽嘗試,用什麽方法,也再也無法定位這部手機的位置,因為它極有可能耗盡了電量,或者被人為的關機了。
“怎麽辦?我特麽現在該怎麽辦?靠!”
武鋒一個人拎著皮箱站在人來人往的公園門口,除了電話那頭的魯昂,似乎沒人可以給他答案。
但是魯昂,也沒轍,因為常樂樂疑似是在公園裡“消失”的,園區裡可沒有安裝監控攝像之類的設備,魯昂想入侵借用日方的安防安監設備也成為空想。
至於目擊證人,武鋒又不是警察。也沒有權利,更加沒有時間去搜找目擊證人。
難道,常樂樂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人間蒸發了嗎?看著鬱鬱蔥蔥的市政公園,武鋒恨不得一顆核彈將其蕩平。
“鋒哥,抱歉,我幫不上你!”
“好了沒事,我自己想辦法,你還是趕緊開始工作吧,對了,別和嫂子提起這事兒。如果她要在小區裡買別墅,你記得幫忙照看著點兒……”
囑咐一番,武鋒掛斷了電話,看著遠處離去的警車,心裡有說不出的無力感。
科技都如此之發達的今天。狗日的島國市政公園裡竟然沒有布控現代化的監控設備,莫非。真怕偷拍到市民野戰的好戲?
公園門口。穿著耳釘剪殺馬特髮型的幾個小混混囂張跋扈的路過,登時就讓武鋒眼前一亮。
“麻辣隔壁的,警察不好使,黑澀會總可以吧!”
武鋒趕忙將手機拿出來翻閱電話薄,翻查到山口野的電話後根本不管這國際長途加漫遊到底有多貴,立馬撥了過去。
“莫西莫西……”
“莫西個球啊。山口野,你小子在哪兒?幫我個忙,你嫂子丟了!”
“納尼?”電話那頭的山口野著實震驚不已,提高音量反問道:“是上次我見過的那位嗎?鋒哥你現在在哪兒?”
……
十分鍾不到。山口野就帶著一幫黑西裝騎著哈雷摩托就殺到了公園門口,用他的話來解釋那就是東京都的地面交通太過於擁堵,摩托車更快更便捷。
刺耳的轟鳴聲後,一輛輛價格不菲的哈雷摩托刷刷停下,加上清一色的黑西裝白襯衫外加太陽眼鏡,公園門口看熱鬧的人登時就作鳥獸散,大概他們知道這是黑澀會。
“鋒哥,我來晚了!”
山口野摘下墨鏡小跑到武鋒跟前,指著公園道:“嫂子就是在這個公園走丟的?”
武鋒徑直搖頭,是魯昂使用多種方式最終定位在這座公園,當然也許是附近。
但不管如何魯昂入侵了日本警視廳查閱到了最新案件信息裡,關於常樂樂失蹤的調查筆錄中,一同赴日的華夏警員表示常樂樂一直有晨跑鍛煉的習慣,到了日本也並未停歇。
更何況,這座公園距離他們下榻的酒店也不遠,以常樂樂那酷愛運動的性格,應該會選擇這裡,但什麽人、為什麽要綁走她,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有照片嗎?”
山口野話音剛落,武鋒就把手機遞到他的面前,瞬間就讓山口野眼前一亮,內心著實驚歎嫂子是一個比一個養眼耐看。
公園門口就有給殺馬特青年們照大頭貼頭像的小店,山口野很快就給一幫小弟們安排了活,將一張張彩印的照片分發下去後,山口野迅速調兵遣將。
“你,你,你們都去查,都去問,誰要是看到了這個女孩,重重的有獎!”
山口野像是召喚神獸一般,一個個電話打出去,越來越多的山口家族麾下小弟趕來幫忙,不一會兒功夫,起碼一兩百人就拿著常樂樂的照片四處打聽去了。
“鋒哥,你別著急,小弟們一定會找到線索的!”
山口野將武鋒拉到樹蔭下的茶桌坐下,斟滿一杯清茶後解釋道:“最近東京都地區的確是比較亂,你也知道的,警視廳那幫人整天查網絡病毒案都忙不過來,什麽駐軍和情報機關又還要忙著查戰鬥機叛逃的事兒,以至於社會治安就亂了不少。”
武鋒淺酌一口清茶,淡淡的點點頭。
“所有啊,最近不少小團夥就開始作亂了,我已經聽說不僅是東京,甚至包括大阪、橫濱等城市,也都出現了綁架素人案件,也就是相貌身材非常棒的單身女子。”
“各方現在都懷疑可能是地下賣銀組織又在募集新的菜品,他們經常把魔爪對準外籍單身女青年,各國的都有,綁去自然是一番嚴酷調教,使用**暴力或者精神折磨,甚至不惜注射毒品,最終達到控制這些女人,讓她們賣銀牟利……”
山口野說話自然就是比較直接的,這也是他的習慣。這時候的武鋒也根本不顧及什麽,常樂樂失蹤已經太長時間,靠警方那摸排調查,鬼曉得會是猴年馬月才能破案。
而且,這種事情武鋒也見怪不怪,當年在法國甚至親眼目睹過國際賣銀集團,近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當街擄掠光顧著拍照留影的外國靚妞。
幸好是被巡邏的交警看見,結果引發一場警匪追逐戰,匪徒駕駛的商務車一頭扎進了河裡。結果匪徒個個完好,卻是那個靚妞因為被捆縛住了手腳而且堵住了嘴,結果給不幸淹死了,釀成了一場悲劇。
武鋒當時在市區休假,自然是秉著看熱鬧的心態。“欣賞”了整個過程,但他萬萬沒想到。常樂樂在東京。或遇到的便是這種十惡不赦唯利是圖的賣銀團夥。
而另一邊,上百號山口家族會員出動,很快就將整個市政公園翻了個“底朝天”,不管是擺攤的還是園林工人,都挨個問遍,結果真是運氣不錯。一個穿著反光衣的園林工人聲稱見過那個女孩。
人是被帶來了,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嫗,微微顫顫的站在山口野面前,怕得有些瑟瑟發抖。
“老人家。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
山口野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為陽光一些,但他那不由自主散出的殺氣還是讓老人家嚇得不輕。
“讓我來!”武鋒將山口野扳到一邊,輕言細語的結合照片向老人問道:“你,見過她?”
老人家不假思索的點頭,這個女孩最近每天都很早就到公園跑步,她如何不記得。
武鋒稍稍心安,繼續沉聲問道:“那你記得她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嗎?或者說,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
老人家搖了搖頭之後,卻又想起了什麽,唯唯諾諾說道:“大概八點半,我看見她樟樹林小跑出來,有一輛藍色的汽車在她身邊停下,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後就自己上車去了,緊跟著,車就開走了!”
“什麽?”
武鋒有些難以置信,什麽情況可以讓常樂樂那麽桀驁不馴的嬌蠻女,心甘情願的上車?
莫非,對方是亮出了什麽東西,讓常樂樂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如此推測,也只有槍了。
換位思考,若是換了自己,武鋒也覺得要是某一刻,忽然有一輛車停在面前,然後車裡的人至少好幾把槍瞄準自己,那時反抗只能是徒勞的。
也許只有這樣,常樂樂才會“心甘情願”的上車,可又該如何解釋,她還能給自己打來電話呢?武鋒有些疑惑不解,但老人能說的也就這麽多了。
當然,得知是一輛藍色的汽車載走常樂樂,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相對好辦了。
公園內雖然沒有安裝監控,但東南西北四個大門的門口卻是有的,由山口野的人出馬,卻是比警方的效率還要更高,甚至把昨晚的視頻都一並拿到。
反覆回放觀看8點至9點,四個大門的監控錄像,最終一輛藍色日產七座型商務車進入了眾人的視野。
“八格牙路, 立刻,馬上,找人查這輛車車牌號!”
嫂子不見了,山口野也跟著怒氣中燒,但武鋒的動作比他更快,第一時間就把車牌號發給了魯昂,由他迅速查詢這輛車的信息,但……
“麻痹的,居然是一輛套牌車!”
掛斷魯昂的電話,武鋒真有些無語了,因為魯昂電話裡告知,這個車牌早在兩個月前就因失竊而被掛失注銷,車牌真正的‘主人’是一輛奧迪而不是日產。
下一步行動,魯昂就幫不上什麽忙了。
“受益”於9.18的超級網絡攻擊案,基於日文系統的無數電子設備頃刻間自毀,當然也包括了日本警視廳的,所以如今哪怕迅速恢復了市政監控,學聰明的小日本也將所有市內的監控設備采用單獨組網的方式,完全與互聯網隔絕開來。
沒有與互聯網相連,魯昂想幫忙調閱警視廳的監控視頻數據庫也不行了,所以武鋒只能依靠自己去尋覓線索,所幸的是靈核最擅長的就是海量信息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