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荼然之間,雖然沒有高山之崖的承諾,也沒有大海之邊的誓言,但就在她潮紅著臉衣著單薄睡衣依偎在我懷裡害羞的呢喃時我便深深地將她那張羞澀卻又清晰的臉頰烙在了我內心那塊隻能容納一個人的地方沒有人再能替代,在兩個舌尖碰觸的瞬間我便刻下了她唇邊那股獨有的芬芳...今天就在這個‘最後一面’面前,我的心就像是喘著氣奔跑著,蘇醒、挽留這兩個包袱壓得本來就十分疲倦的心這時怎麽也喘不上氣來了......
最終我還是靜靜的躺在了這個松軟卻又冰冷的病床上面緊緊地閉上了雙眼,竟然連五秒的真男人這一刻我都沒有勇氣,骨子裡的懦弱不斷地席卷著周身的各個角落,自責就像是一道道撒了鹽的傷疤不停地刺痛著早已停息的心髒......
不知沉寂了多長時間的這個病房在‘哢’的一聲清脆的開門聲之後帶來了一陣外面的氣息...還是那一步步附有節奏的高跟與木地板的碰撞,而後那一陣對我來說已經習慣了的小黑裙香水味有漸行漸近襲面而來了......
“...林夕,你快點醒過來吧,你知道那個女孩哭的又多傷心嗎?就是為了想要見你一面,我也是一個女孩當然能體會得到她的心情,可現在你還在病床上沒有醒過來,大伯和媽咪隨時有可能回到這裡,到時看到她在這裡的話又會責怪我的,所以...對了,米錄剛才說一會兒會過來,要是米錄看到她的話...不行!我現在就出去安排人將她送回去...”
“......”
堂姐嘴邊的這些似乎像是說給我聽得話語剛剛落地便聽見又幾聲沉重略帶急促的腳步聲,我也不知道這時我是該醒還是該繼續放縱自己的虛偽了...我再一次輕輕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眼角溢出了已經散盡溫度的淚水,這一刻我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了...我微微將頭微側到了左邊已經被淚水滴濕的枕巾看著那晚荼然所站在的那個路燈下面,也許隻有在那裡我才能再找到一絲的余溫吧......
漸漸清晰地視線又變模糊了,模糊的視線直到堂姐奇米琪邁著那個步子走到病床邊沿都未再閉上,我想荼然臨走之前應該還會再走一遍路燈下的那段路吧......
“林夕,你醒了!?林夕?!你醒了...”
“...嗯...”
“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林夕,你怎麽...怎麽哭了?是不是因為...”
“我剛才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夢見我爸永遠不回來了...”
“不會的,不會的...三伯,最喜愛你了,你別胡思亂想了,他怎麽會不回來呢,他一定會回來的...”
“堂姐,你...對了,荼然?!荼然,現在在哪裡?!荼然現在在哪裡?!...”
“...我剛才告訴你了,你不記得了?”
“她現在在哪?堂姐,你快告訴我她現在在哪?!求你了...求你了...”
“林夕,你身體才剛剛恢復,你別這麽激動,她回家了,過幾天等你身體好一點了她就會過來看你的...”
“真的嗎?她真的會來嗎?我現在身體就恢復了,你現在能接她過來嗎?...”
“...她已經幾天沒合眼了,現在剛回家休息,放心吧,到時我一定會把她接過來的,你現在就隻有把身體養好,到時她來了你才有力氣做更多的事情...”
“......堂姐,你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吧...”
“你能幫我再去買一碗前幾天你給我買的那樣的燕麥粥嗎?”
“林夕,你是不是餓了?...”
“不是太餓,隻感覺胃裡面空空的...”
“來,你嘗嘗我給你煲的湯,你先在肚子裡面墊墊,等等我就開車去給你買粥去...”
“煲湯?”
“嗯,林夕,來我給你扶起來,我來喂你...”
剛說完,堂姐奇米琪就將她那兩只看著就十分細瘦的胳膊架到了我兩個腋下單薄粉嫩的嘴唇不斷地喘著帶有芬芳的氣息使出全力將我向上扶,我那隻沒有扎針的手也摁在病床向上隨勢挪動身子,直到我坐起身子我才發現堂姐喘著熱氣的小嘴上面雪白嬌小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帶有體香的汗液......
“林夕,你好重啊,你看著不胖怎麽這麽重啊?”
“...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去健身房鍛煉身體,所以...”
“嘿嘿,練出幾塊腹肌了?”
“堂姐,你就別取笑我了,你看我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好了,來,你先坐好,我給你端來前幾天給你喝過的烏雞湯...估計現在湯都涼了...”
“烏雞湯?...哦,我記起來了...堂姐,像你這樣的會做飯這麽優秀的女孩,真是此女隻應天上有,一定迷倒了很多男孩子吧...呵呵...”
“如果向你這樣說的就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來...”
“怎麽了?是不是嬸嬸..”
“沒什麽,好了,今天我們就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事情了,來,再不喝湯就涼了...”
“...哦...”
“來,我先給你擦擦臉,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又想起我們小時候一起到河邊玩耍時回家的樣子了...呵呵...”
“...臉真的有那麽花嗎?我隻覺得我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一會兒大伯和媽咪就來了,到時你可不能花著臉見他們啊,否則我可要受到責怪的...”
“嗯,堂姐,我都聽你的...”
“呵呵,想著你這麽聽話,我做再多也沒關系的...”
“呵呵,堂姐對林夕的好,林夕都記在心裡了,等我身體恢復好了我會為堂姐做更多的事情的...”
“呵呵,你呀,還是這麽孩子氣,呵呵...”
看著堂姐嬌小皙細的臉頰上掛著和嬸嬸略有不同的微笑我還是回敬著那種更加自然官方的微笑看著她被黑色嬌小女式軍靴包裹著的小腳一步步走到洗手間,因為在我心裡她和嬸嬸相比她比嬸嬸更加的可怕......
直到目送完堂姐奇米琪走到洗手間,我這才用那隻沒有扎針的手抹去了額頭兩側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驚恐而溢出來的熱汗,而後吐出了那半口壓抑了許久此時已經溫熱的冷氣...就在我自以為什麽都準備好了,就連大伯和嬸嬸忽然到來我該以什麽口吻回答什麽問題我都設計好了,可當看到拿著濕毛巾,邁著沉穩的腳步一步步走到我身邊的堂姐時,我的心裡面不知怎麽猛然就怵了一下,也許是因為這一次堂姐臉上的笑容猛然之間就被猛然響起的那聲手機彩鈴帶走了,留下的唯一的就是好像冰凍了千年的屍骨,絲毫看不出一絲的血肉之感,最簡單的‘喜’‘怒’‘哀’‘樂’在這張嬌小的臉頰上唯一能體現出來的就只剩下那一絲被千尺寒冰冰凍了的‘憤怒’了......
堂姐奇米琪抬眼看了看我,對視的眼神瞬間便被她瞬間轉變的那種和嬸嬸略有不同的微笑擊潰了,剩下的隻有那一聲聲似有似無的心跳聲了...堂姐笑著看著我那張掩飾不住驚恐的臉,輕輕地走到了距離我緊緊隻有一步之遠的桌子旁,輕輕地拉開了她那個在我看來已經是第三種款式顏色的birkin包包,將手放在包裡面輕輕地一滑手機彩鈴便消停了,看著拉上包包轉臉又慢慢走到我身邊的堂姐,我隻覺得又一種清晰的東西堵在了我的喉嚨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隻能睜著眼睛慢慢回味著這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林夕,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啊,是不是後背又痛了?”
“......”
“林夕?你怎麽了?林夕?...”
“堂姐,我...我...”
“你怎麽了?有什麽話,你說,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啊...?”
“我..我想要去下洗手間,我想要...”
“是要小便?”
“.....嗯...”
“原來是這樣啊,你快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後背又痛了呢...來,我給你扶起來,你站在這裡在這裡夜壺裡面完成吧...”
“我...我想去洗手間...”
“這有什麽,又不是沒見過,小時候我們還睡在一起過呢,沒事的...”
“我...堂姐,你在這我方便不出來...”
“...林夕,你呀,好了,我背身站到床邊,這樣總可以了吧...”
“...我試試...”
“......來,我先把你扶起來...”
堂姐奇米琪撩起了上衣製服的兩個袖子站在床邊,輕輕將病床上的單子掀了起來,輕輕將我的兩隻腳放到了床邊的那兩隻棉拖裡面,提起微翹的小臀兩隻纖細的胳膊就架在了我的兩個腋下,單薄粉嫩的嘴唇不時地喘著帶有芬香的熱氣,使出全力將我向上提,當時我隻感覺到堂姐奇米琪那兩隻微挺的乳頭透過僅隔一層襯衣不斷地在我的胸前摩擦,直到我低下頭猛然一瞥時我才發現今天堂姐沒有帶胸罩整個雪白凸起的*完全展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我頓時便覺得似乎兩個鼻孔在熱血噴湧,不是因為我的忍耐能力不足而是堂姐上身妖嬈的身軀透過解開的那兩個衣扣在我的視線之中是那麽的完美......
“林夕,你怎麽了?怎麽臉這麽紅啊?是不是...”
“......”
“林夕,你是不是看到了?...”
“...我...”
“好了我現在讓布圖過來幫你,我先到門外看看......”
“......”
“...布圖,你先進來一下...”
“是!”
看著從來沒在我面前羞澀過的堂姐這次這麽緋紅的小臉,我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撇那一眼了,頓時不知所措的我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現在還為恢復原色的臉一聲不吭地靜靜坐在床邊...
“沒事的,林夕,你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今天這事不怪你,是我臨行前太匆忙了忘記穿戴了,我沒有怪你...”
“......我...”
“你什麽都別說了,我知道...”
此時已經披上那件黑色的貂皮披肩剛好遮掩著已經扣上衣扣隔層*的堂姐靜靜地站在我的面前用那隻塗有色澤的修長指甲輕輕地刮去了我眼角下那一絲的羞澀...
“小姐,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
“林夕想要去衛生間,你幫我攙扶他進去吧...”
“是!”
看到眼前的場景這一刻我頓時迷失了,對於我猛然的蘇醒仿佛在眼前這個四肢發達滿身血腥味的布圖看來似乎是早有預料的......
那一刻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因為這天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很多話語,即使大伯和嬸嬸會掩飾住巨大的殺氣但要是堂弟知道了的話......
我這時就像是一隻得了瘟疫的病雞,癱在了那兩個攙扶著我粗壯的胳膊之間任其拖拽擺布,毫無任何知覺了......
“我先出去一下,等等我再過來,布圖你先在這裡等著,估計不一會兒我大伯和媽咪就會過來了...”
“是!”
交過手中提著的輸液袋堂姐留下這句令我渾身都感覺到不適應的話語之後便靜靜地離開了,只剩下我和那個滿身血腥味的布圖站在了洗手間的門前遲遲都未能邁開已經失算了的步子......
‘你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放心吧,即使他們看出來你是洋裝的現在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這裡是哪裡?我怎麽看不到你?你是誰?你在和誰說話?’
‘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了,驚弓之鳥,我是誰不要緊,現在要緊的是你現在是寄人籬下,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趕緊回到屬於你的病床把眼睛閉起來...’
‘......’
“你好了嗎?”
“...嗯,好了,我現在想躺到病床上...”
“......”
再次躺到這個病床上時不知怎麽我的心裡頓時不再像剛才那麽的驚慌了,反而多了一些平靜......
‘現在我已經躺到床上了,你現在在哪?你可以出來了...’
‘......’
‘你可以出來了...’
‘......’
‘是不是這裡還不安全?還是...’
‘無論走到哪裡,隻要你的心智是亂的,哪裡都是不安全的,你自己好好回想回想以往二十四年你所積澱下來的知識,為你以後曲折的道路鋪墊一下吧...’
‘你是誰?我怎麽看不到你?這裡是哪裡?’
‘隔著這道心牆住著一個你已經熟悉了的那頭野獸,我是誰這不要緊,要緊的是我現在已經入住在你這裡了,現在先給你看一樣東西,等你領悟其中的真諦時,有很多眼前你所看不明白的事情到時你自然就明白了...’
‘你要我看什麽東西?難道你就是那頭野獸說的另一個我?’
‘不,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我隻是你以往二十四年思想積澱下來的‘七竅’,我不是一層不變的,我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化的,有時甚至會拋開你的本體,所以即使你看到我的模樣也隻是一時的而已,不看也罷...’
‘那...‘鏡子’,你讓我看的就是這一面鏡子?’
‘嗯,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你心裡面所有的困惑這面鏡子都會為你解答的,我先走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應該還會見面的...’
‘...可......’
今天這段十分簡短的對話就在我另一半心房沒有開始隻有結尾的結束了,明明已經閉上的雙眼這時卻真的看到了眼前那面泛著幽深色澤的鏡子,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面深邃的鏡子,輕輕用手抹了抹上面的幾粒塵土,還未等我開口,鏡子裡面卻浮現出了一張清晰的臉,當看到那張不是自己的臉,我的心瞬間便湧到了喉嚨,它是怎麽知道現在我心裡面最放心不下的是荼然,它又是怎麽知道我準備問它我現在心裡面最放心不下的是誰?猛然之間我真的不知道剛才和我對話的那個神秘的聲音所說的到底是對是錯了...站在這面神秘的鏡子面前我輕輕地閉上了雙眼,腦中不斷地回憶著以往二十四年之中所積澱下來的任何一處自己所遺忘的地方......
‘鏡子,如果你真的可以解答我內心所有的疑惑,那麽你現在就告訴我,剛才那個‘七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他為什麽又會在這個時間過來?’聽完這句話,眼前的這面泛著幽深色澤的鏡子裡面又出現了一面泛著不一樣色澤的鏡子,而在裡面那個鏡子裡面又顯示出來了又一面色澤異於前面兩面的第三面鏡子,在第三面鏡子之中這時有飄來了第四面閃著亮光的鏡子,隨後第五面、第六面、第七面...眼前這個泛著幽深色澤的鏡子裡面一時間迷離出來了二十四面泛著色澤各異的鏡子...
我呆呆地站在眼前這個神奇的鏡子面前,輕輕地抬起了右手不斷地想要試圖去撫摸表面幽深色澤更深處的更深處...可就在手指剛剛觸碰到最外層那個鏡子表面時,我清楚地看到了,從最深處的那面鏡子裡迎面走來了幾個人,幽深、漆黑的面容漸漸在我不斷急促的呼吸聲中變得清晰了,四雙滿是鮮血的雙手清晰可見身後還在不斷延續的血跡,四個人像是被冰凍了千年的臉上流漏不出任何的表情,隻有從那雙像是死亡了很長時間放大了的瞳孔之中才能看出暴漲的殺戮,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我有血系關系的人:大伯――奇寶順、嬸嬸――黃冰瑛、堂姐――奇米琪、堂弟――奇米錄...
四雙像是要將我肢解而後鑄成皮囊的眼睛泛著帶著血腥的殺氣不斷地向我一步一步靠近,我帶著這二十四年來從未有過的惶恐無助不斷地向後退試圖躲避這凶殘的一幕,但是打顫的腳步就在退了兩步之後便碰到了一面類似鐵牆一樣的東西,任我怎麽推撞都無法衝破這道無形的牆,最後就在那四個形同喪屍的‘親人’走到距離我最近的第一面鏡子前沿時,我便癱坐在了這面鏡子兩步遠的地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蜷縮在那裡不敢抬頭也不敢睜眼,不斷顫抖的身體完全無法散盡我內心的惶恐、無助...
“不要...不要!...啊!...”
“林夕!?林夕,你怎麽了?!林夕,你快醒醒...”
“大哥,你別那麽晃他,林夕,隻是做噩夢了,我來照顧他吧...”
“...嗯,你說...”
“應該不會的,放心吧...”
“好,那我先去忙那件事去了,你先在這裡照看林夕...”
“嗯,你去吧,按照約定好的去辦...”
“嗯,知道了...米錄,這件事大伯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先在去把讓你給林夕提的車辦理一下其他的事物,這一點就不用大伯教你了吧,這裡有你媽呢,沒事的...”
“哈哈,放心吧,大伯,我就做這最在行了,到時一定讓你們滿意...”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出去吧,別打擾林夕休息了...”
“......切...”
“......”
‘哢’‘繳喔舨懷さ目擰⒐孛派諼掖聳被刮創幽歉觥Ь怠炭種凶叱齟興克柯液淶畝嘸て鵒瞬悴愕牡耍敲創潭⒛敲春瀆 ⒛敲捶吆...也就是最後那聲殺機四起的關門聲將我從那個泛著幽深色澤的鏡子面前完全的拉了回來...還未等我整理完那顆早被震碎的心這時猛然感覺到一隻細瘦的手指搭在了我此時不知何時已經拔去吊針似乎像是貼著棉條的手背上,直到一開口我內心強撐起來的構架便徹底坍塌了...
“林夕,嬸嬸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想讓你知道這麽多,可嬸嬸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也許你從來都不知道作為一個女人有多難,一面是自己的家庭、一面又是自己外邊的事業,你二伯一天天老了,但奇家這碩大的產業不能沒有繼承人啊,你二伯看到米錄性格不適合做所以準備把這個位子留給你爹,還說奇家的產業隻有交到他手裡才能延續下去...後來這件事米錄知道了,非常生氣,後來一蹶不振的米錄被一個你二伯生意上的一個夥伴利用了,他利用米錄轉走了你二伯所有的資金,最後他又收買了東南亞的人想要殺了你二伯,但你二伯好像不知從哪裡收到了這個消息逃走了等我們趕到時那裡什麽都沒有了,從此你二伯也再找不到任何音訊了...為了奇家的以後的發展我就帶著全家人回到了這裡,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上演了剛開始參加你二伯葬禮的事情,其實裡面躺著的隻是一具仿製品...後來米錄一時糊塗做錯的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這也就在你二伯葬禮那天我們幾個在大廳內側的那個房間所述說的話,你說一面是我的丈夫、一面又是我自己養育了二十多年的親兒子,無論選擇哪個我心裡面的痛你們誰又能體會得到...嗚嗚嗚...你大伯從開始就準備跟著我們準備找到你二伯之後再重新奪回我們奇家的產業,而你爸當時雖然沒有表態可第二天便也不知去向了...我也不知道是他不肯原諒米錄還是不願意參與到這件事來,可不管怎樣你都是我親侄子,我說什麽也不願意看到你受到什麽傷害...如果連你們三個孩子都都保護不了,我是怎麽也無法原諒自己的...我知道你現在聽不到我說的話,可我隻想要你知道隻要嬸嬸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
閉上雙眼聽完坐在身邊嬸嬸嘴裡這段我也分不清帶有多少水分的話語,不知怎麽我的心裡猛然覺得暖洋洋的,這個感覺是自從失去母親之後便淡忘了的‘母愛’,那麽溫順、那麽舒適、那麽自然.....
我微微的放慢了呼吸的節奏,淺淺地閉上了那兩隻已經閉上的眼睛,又走到了那個鏡子的面前......
‘鏡子,如果你真的可以解答我的困惑,那請你告訴我,這幾個人中誰最危險?’就在這句話剛剛從嘴角滑落,只見那面泛著幽深色澤的鏡子裡面慢慢走來了一個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的人...對視的眼神之中散發出來的各種情感使我這一刻怎麽也無法再閉上那張微微張開的嘴...鏡子裡面慢慢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是一個和我長得幾乎完全一樣的人......
‘為什麽會是這樣?為什麽會是我?...’
就在這時眼前這面鏡子之中猛然之間有多出了幾張模糊的臉,鏡中的那個我和他們肩並肩走在了一起似乎看不出來一絲的差異......
‘你是不是在說我現在已經和他們幾個一樣了,或者你是在說其實鏡中的那個我就是我骨子裡面的自己!’
聽完這句話,眼前的這,面鏡子沒有做出什麽大的反應,只見眼前鏡中的那幾個模糊這臉的人對鏡中的那個我有說有笑的轉身向最裡面走去了......
‘你不是說你什麽都能為我解答嗎?為什麽現在你又回答不上來了?為什麽會是這樣?為什麽?!...’
直到那幾個人模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我模糊的視線之中眼前的這面鏡子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那你告訴我現在我爸在哪裡?我二伯又在哪裡?他們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鏡子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告訴我啊!?你不是什麽都知道的嗎?!啊!...’
‘你別嚎了, 這面鏡子不會告訴你的,因為他只會告訴你你該知道的,而且它並不具備未卜先知的功能......’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什麽?’
‘我什麽都能告訴你,隻要是你該知道的...’
‘我知道你就是那一面鏡子,你就不用在躲避了,我現在隻想知道什麽才是我該知道的!’
‘......我說過了,我是你心中的‘七竅’,鏡子隻是我的‘一竅’而已,你現在連你自己該知道什麽不該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那你還有什麽理由問出這幾個十分渴望得到答案的問題?...你現在先回去好好靜靜想想吧,我看你的心智以亂,等你平靜下來之後再來這裡找我吧...’
‘......我現在也許真的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旁邊那頭野獸所問出的第一個問題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要謝謝你,但這並不代表我會相信你...’
‘呵呵,臨別前給你一個忠告,人可以有傲骨,但千萬別有傲氣,禍不但會從口出,有時一個眼神一聲喘氣都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的.....呵呵,回去好好想想吧,二十四年的修養別讓付之東流了.....’
‘......’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