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小倩。”蕭青玉將白玉寶塔放入衣襟之中,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面帶微笑地看著房門口。
很快,房門便是被打開,眉目清秀的蕭小倩便是端著一碗烏精湯出現在了門口。
“少爺,這是夫人叫我從廚房取來的烏精湯,你快喝下吧。”丫鬟小倩笑臉如花的走到床榻旁邊,將正冒著熱氣的湯碗遞到蕭青玉面前。
蕭青玉笑容微僵,說道:“剛才不是喝過了嗎?怎麽又喝?”
丫鬟小倩說道:“少爺怎麽忘記了,這烏精湯可是對皮肉傷有不錯療效呢,老爺說傷者喝的越多越好。”
蕭青玉點點頭,卻沒有接下,說道:“嗯,你先放在桌子上,我有話給你說。”
丫鬟小倩見少爺面色有些古怪,似笑非笑,心中好奇問道:“少爺有什麽話就說吧,小倩端著碗也能聽。”
蕭青玉面現不悅之色:“怎麽?我的話也不聽了?”
小倩聞言,隻得道一聲“好吧”,然後將湯碗放在桌子上,轉身看著蕭青玉,說道:“公子現在可以說了吧。”
蕭青玉一笑,招收道:“來,坐我床上。”
蕭小倩是蕭青玉的貼身丫鬟,也可以說是心腹之人,所以平日她便能坐少爺床榻,此時聽到少爺要求,便是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少爺,有什麽話你就說吧,這裡又沒外人,那麽神神秘秘幹什麽?”丫鬟小倩說道。
蕭青玉神秘一笑,說道:“小倩,我平日對你怎麽樣?”
“少爺對小倩自然是好,小倩感激的很呢,怎麽了?”小倩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她從七歲那年就伺候少爺,到現在都有八個年頭了,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來形容都不為過。
蕭青玉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臉湊到蕭小倩面前,神秘兮兮的說道:“那麽……我現在想要你身上一些血,你給不?”
聞聽此言,蕭小倩駭的不輕,一下從床沿上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仰頭望著床上蕭青玉,滿臉驚恐說道:“小倩不知道做錯了什麽,還請少爺明示,若是小倩必須死,也……也請給個理由。”
蕭族是陌雲城中的豪門大族,對待族中子弟倒是頗為寬松,但是對於男仆女婢卻異常嚴格。
這些男仆女婢一般都是蕭族從外面購買來的孤兒,才除非修煉資質不錯,否則一點地位都沒有。
蕭族族人要殺這些男仆女婢,隨隨便便找個理由便是可以殺掉,甚至沒有理由都可以殺掉。
蕭小倩修煉資質奇差,現在不過才練氣二層,按理說地位不會太高,不過他是蕭青玉的貼身丫鬟,又和蕭青玉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不可謂不深厚,所以她在男仆女婢中的地位也是頗為超然。
不敢說有多高,但是一般的家族子弟是不敢招惹的。
否則以她的相貌,早就被那些家族中的紈絝子弟給輪了不知道多少遍。
但若是蕭青玉想要她的性命,那自然是舉手之勞,因為她最大的靠山就是蕭青玉,族長和夫人都算不上。
現在,蕭青玉說出想要她的血的話,她自然聯想到是要他性命,此時嚇的著實不輕,整個人跪在地上都瑟瑟發抖。
同時,她心中困惑重重,自己這段時間沒犯什麽錯誤啊,就算有什麽細微小錯,也不至於要自己性命啊。
難道是叫自己去張貼休書一事?
可那也是少爺的命令啊。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蕭小倩百思不得其解。
蕭青玉見到丫鬟蕭小倩的舉動,先是一怔,旋即聽到她的話語後便是明白,這丫頭原來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你誤會了,我可舍不得殺了你這個小美人兒啊。”蕭青玉調侃道,伸手將蕭小倩從地上拉了起來。
丫鬟小倩在聽到少爺如此說,懸著的心略微放了下來,連問道:“那麽少爺的意思是……”
蕭青玉笑道:“原因麽……這個暫時保密,不過我真是想要你身上一點血,隻要一點點就可以,大概……”
蕭青玉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玉瓶,這本是放回氣散的小藥瓶,不過現在已經空了。
“大概就要這麽多便可以了。”蕭青玉用食指在小玉瓶上比了個高度。
丫鬟小倩見不過是半寸高而已,心中頓時徹底放心下來。
隻不過疑惑卻是更盛。
“這點血液當然沒有問題,對於小倩是身體也不會造成絲毫影響,但少爺要這麽點血液幹什麽呢?”丫鬟小倩眨著眼問道。
蕭青玉見小倩婆婆媽媽,於是面色一沉,立刻擺出大少爺的架勢,說道:“不該問的就別問,否則……否則我不喝烏精湯了。”
聽到這孩子氣的話語,蕭小倩撲哧一笑,然後從他手中取過小玉瓶,也不猶豫,直接是咬破了手指,將血液滴進其中。
很快,血液便是達到了蕭青玉所需要的容量。
“夠了夠了。”看見目的達到,蕭青玉此時已經眉開眼笑起來,一把將玉小玉瓶搶了過去,如獲至寶的蓋上瓶蓋,放入儲物袋中。
望著蕭青玉那興奮模樣,丫鬟小倩一臉困惑之色,問道:“少爺,你要這點血液到底幹什麽啊?”
“哎,說了別問。”蕭青玉一擺手,打斷對方的詢問,“將那碗烏精湯拿來。”
丫鬟小倩見蕭青玉死活不肯說,隻得轉身將桌子上的烏精湯給了他。
蕭青玉幾口喝幹了碗裡的烏精湯,將空碗遞給了他,一抹嘴笑道:“你出去吧。”
“是!”
丫鬟小倩隻得滿腹疑惑的離開了房間。
聽著漸漸遠去直至消失的腳步聲,蕭青玉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而後他迅速將掛在脖子上的白玉寶塔取在手中,又將儲物袋中的小玉瓶拿了出來。
揭開瓶蓋後,蕭青玉將裡面的血液倒了幾滴在白玉寶塔上,然後目光死死盯著白玉寶塔上沾染的血跡。
“嗯?怎麽沒反應?”
蕭青玉觀察了一會,發現這白玉寶塔似乎並沒有吸收蕭小倩的血玉。
他又將玉瓶中的血液全部倒入在白玉寶塔上。
又觀察了良久,白玉寶塔還是沒有吸收血玉的跡象。
“咦?奇怪了。這白玉寶塔明明吸收了我的血液,可是為什麽沒有吸收小倩的血液呢?”望著手中沒有絲毫變化的白玉寶塔,蕭青玉百思不得其解。
愣愣看了良久後,蕭青玉將小玉瓶放入儲物袋中,抹乾淨塔身上沾染的小倩血跡,然後準備再次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皮肉,然而讓牙齒剛剛觸碰在食指上後,他似乎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
按理說剛才自己已經咬破了食指,傷口還沒有愈合的情況下,牙齒觸碰到後會有些微疼。
可是現在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
蕭青玉連忙將食指放在眼前,這一看,讓他大吃一驚。
自己的食指居然完好無損起來,甚至連一點傷疤的痕跡都沒有。
“我去,怎麽回事?難道剛才自己在做夢?”蕭青玉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略微沉吟了一下,蕭青玉決定繼續做試驗,於是決然的將食指再次咬破,將血液滴在了白玉寶塔上。
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又一次出現了。
白玉寶塔發出了宛若蚊子般的嗡鳴聲,全身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同時寶塔上的血液也開始慢慢被吸收。
蕭青玉又急忙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尖上,發現手指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最後直接恢復到完好模樣。
“我槽,寶貝啊。”
蕭青玉頓時明白了自己食指上的傷口會快速愈合,原來正是這白玉寶塔發揮出來的作用。
接下來的時間裡,蕭青玉便是開始細細研究這白玉寶塔,很快他便是發現,這白玉寶塔隻要吸收了自己的血液,便是可以起到快速療傷的作用。
到了晚間,蕭青玉忽然想起來什麽,急忙拉開衣襟去看自己胸口上的傷勢。
自己胸口上的傷勢也恢復極快,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恢復了一小半。
“這樣算起來,隻要三四天便可以讓胸口上的傷勢完全愈合啊。”望著胸口上的傷勢,蕭青玉興奮的快要跳起來。
雖然一直沒有明白為什麽丫鬟小倩的血玉無法吸收進入白玉寶塔,而自己的卻可以,但他也懶得多想了。
四天后,情況果然如自己預料般一樣,自己胸口上的傷勢竟然真的完全愈合了,這讓他興奮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而這幾天來,夫人趙琴和族長蕭長河一次都沒來過,估計是怕影響他的休養,這讓蕭青玉懸著是心暫時放了下來。
他已經決定,這個白玉寶塔的秘密,自己誰都不會告訴,當然更加不可能給什麽未來的未婚妻。
這可是寶貝啊。
不過第五天清晨十分,丫鬟小倩正在喂蕭青玉烏精湯,夫人趙琴和族長蕭長河夫婦便是聯袂而來。
一進門,夫人趙琴便是微笑說道:“玉兒,今天我們來看看你的傷勢恢復如何。”
蕭青玉聞言,心中微微一驚,不過很快他便是鎮定點頭道:“好,你們來看吧。”他已經想好了一番說辭。
丫鬟小倩見族長及夫人走了進來,急忙從床沿上站了起來,對著二人躬身行禮道:“老爺好,夫人好。”然後便是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夫人趙琴坐在了床沿上,小心翼翼的將蕭青玉的衣衫解開,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蕭青玉的胸口傷處。
這一看,眾人均是大吃了一驚。
他們很快就發現蕭青玉胸口上的傷勢居然已經徹底恢復到正常水準,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傷疤都沒有留下。
“長河,你不是說至少要一兩個月才能恢復胸口傷勢麽?這……”夫人趙琴滿臉驚愕的望著族長蕭長河。
蕭長河也傻眼了,瞪大眼睛直直望著蕭青玉的胸口傷勢,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好一會兒,蕭長河才若有所思的說道:“可能是玉兒體資異常強橫,再加上烏精湯的作用,所以他便在短短幾天裡就恢復如初了,不過這確實讓人意外啊。”
夫人聞言,滿心歡喜的點點頭,她知道兒子是天才資質,所以體資也比普通人強橫,蕭長河的解釋和自己想法差不多。
而蕭青玉則是傻眼了,蕭長河的解釋,正是自己準備好的一番說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