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洛蘭琴酉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心臟一下抽緊,眼眸中充滿惶然,無聲的呐喊著。【首發】
“唔……”
但無論她在心裡如何呐喊,蘇辰還是埋下頭,嘴重重的吻中了她的柔唇,本捏著她下巴的手,亦是沿著臉頰劃到她後頸,掌著她頭粗暴的往內一壓。
喘不過氣的洛蘭琴酉腦海一片空白,直到感覺到有熱滑的東西,透過微張的唇縫齒關鑽進自己嘴裡,霸道的侵襲而進,肆無忌憚的欺凌著自己的舌頭,她才終於反應過來,第一次的初吻,已經沒了……
這該死的混蛋……怎麽能這麽做……
怎麽能這麽蠻橫不講理,強行奪走自己的初吻……
洛蘭琴酉忽然好想哭,可緊跟著,一陣陣酥麻,從被欺凌的香舌,如萬千螞蟻般直竄頭頂,讓她整個人都像抽掉骨頭,渾身一下就軟得像泥般。
……
當隔著薄薄的裙衣布料,伸手握住洛蘭琴酉胸前飽滿的軟峰,蘇辰眼中的幽火瞬時化成熱炎。
自與殘魂融合,徹底恢復本我後,壓抑在內心的鬱積,這瞬間仿佛一下找到了發泄口,毫無憐惜的用力搓揉著手中溫軟而富有彈性的峰巒,壓住洛蘭琴酉腦袋的手則順滑而下,撩起短裙下擺,狠狠抓住內裡光滑細嫩的翹臀。
幾息的揉弄後,蘇辰突然一停,伸手拉住洛蘭琴酉的裙領一扯,衣裙肩帶頓時斷裂,從上滑落而下,兩團粉白顫動著暴露而出,滑下的裙子卻半掛在腰間。
蘇辰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再沒有心思磨蹭,直接將半裸的洛蘭琴酉抱起,一個騰躍跳上客房的大床,順手把已被扯壞的薄短衣裙,從洛蘭琴酉身上徹底撕去。
“刷刷”
一陣碎響,洛蘭琴酉被丟到床上時,蘇辰身上的衣物亦在釋放的氣勁衝擊下,直接化作碎片……
蘇辰俯身而下,箭在弦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抬頭間,卻忽然看見,躺在床上的洛蘭琴酉,眼角閃著晶瑩淚光。
內心熊熊燃燒的****,突地降下。
蘇辰本陷於迷亂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房間裡一時變得無比的安靜。
過了幾息。
蘇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起身。
但一雙細嫩的手,這時卻突然滑過他的腰,一下抱住了他。
“別走……”
一聲輕如蚊鳴的呢語,傳進他耳中。
“你不後悔?”
蘇辰認真的看著偏著頭,緊閉著眼眸的洛蘭琴酉問道。
“不會……”
洛蘭琴酉滿臉緋紅的小聲回道。
蘇辰皺著眉道:“那你轉過頭,睜開眼看著我。”
洛蘭琴酉咬了咬微微發腫的嘴唇,隔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眸,扭過頭,正視著蘇辰,眸光裡充滿了幽怨。
然後,根本不給蘇辰再說話的機會,將放在蘇辰後背的右手突然滑下,鑽進了蘇辰的腿間……
“……”
蘇辰臉色頓時一變,跟著嘴角浮出冷笑,拉開洛蘭琴酉的手,迅速埋頭堵住洛蘭琴酉的嘴,同時猛地挺身而入……
“嗚……”
一聲悶叫,洛蘭琴酉搭在蘇辰後背的左手,五指深深陷進皮肉,抓出一道血痕,而另一隻手,亦是緊緊抓住床被,似乎都快將床被撕破。
“混蛋……”
洛蘭琴酉眼淚飆流,瘋狂掙扎著脫離了蘇辰的封堵,仰起頭,一口狠狠咬在蘇辰的肩上,可這一咬,卻險些把她牙崩掉,蘇辰崩緊的身體肌肉,簡直太硬了。
而且,很快,她也沒力氣再咬了……
無止盡的狂浪,瘋狂的吞卷而來。
猶若化成小船的她,在一次比一次瘋狂的升空,墜落中,所有的力氣,似乎只能用來發出瀕死求生的呻吟……
……
床上一片狼藉,白花花的少女嬌軀,絲毫不掩的****卷縮在褶皺成團的軟被上,身下不遠之處,潔白的被面染著幾點紅,好似雪地落下的幾朵小紅花,美麗的畫面中,卻又帶著說不清的旖旎。
透窗而入的夏日暖風,吹動著床附近地板上的細碎布片,還有件撕破的紫色短裙,斷開的細細肩帶也在微微搖擺,任何人進來看見房裡的情形,恐怕都會以為少女才糟到強行****,待會兒就會大哭一場,甚至尋死覓活。
然而,少女卻是在笑,輕揚著唇角,兩片臉頰微微酡紅,半睜半眯著的美眸帶著絲絲的魅意,還有羞澀,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發生過的事。
“哢……吱呀……”
“砰”
房門從外被推開再迅速關上,一條黑色長裙從空中飛過,飄落在****的少女身上,恰恰遮住了少女重要部位,跟著又是一個黑褐色的小袋子落在少女頭側。
“咦……”
看著落在身上的黑色長裙,洛蘭琴酉一下子坐了起來,抓起裙子仔細看了看,再望著剛進屋的蘇辰,眸中既是驚喜又是疑惑的問道:“你從哪裡弄來的?”
蘇辰沒吭聲,裙子是當然是買來的,不想說話,是因他現在心情還有些複雜。
說實話,他真沒有想過,要跟對方發生實質的男女關系,過去半個月在死亡河谷狩獵異獸時,他也在盡量的避免跟對方有太親密的接觸,其實就是擔心出現這種事情。
與寧藍釵和李鳳怡相處時,兩女雖然也是國色天香,清麗動人,但始終還是有些稚氣和單純,很難真正讓他心起遐念,畢竟,就算在沒與殘魂融合完整前,他實際的年齡也已過二十,面對只有十五六歲的寧藍釵和李鳳怡,從心理上就有層障礙。
洛蘭琴酉卻不一樣,雖才十七歲,可身體發育卻已相當成熟,如果在三千星辰天,起碼也該是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才有的程度,再者,水藍長發和紫色眸子的獨特異域樣貌特征,更是讓沒有習慣的人很容易忽略其具體年齡。
男人好色是天性,只是程度不同。
對於自己在這方面的自控能力,二十歲以前,蘇辰還可以保持絕對的信心,但現在,他已經不敢說這樣的話,當發生過那段墮落而放縱的不堪經歷後,即便後來已徹底醒悟,可破掉的心境,卻再難回復。
“別愁眉苦臉的,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見蘇辰悶不吭聲的站著不動,洛蘭琴酉翻弄著手裡的新裙子,唇角勾著笑意,悠悠然的說道。
“這話,好像應該我來講吧?”
蘇辰愣了下神,臉色古怪的看向洛蘭琴酉道。
“我知道你不可能講,所以就只能我來了。”
洛蘭琴酉直接道,同時從床上略有些吃力的緩緩站起身,也沒作任何避諱,拿著衣裙就比量了起來。
“你對我負責?”
蘇辰實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床上那明顯的幾點落紅,以及過程中的生疏,他現在真忍不住想懷疑,對方是不是第一次。
“對啊,你放心,我洛蘭琴酉既然把初夜給了你,以後也不會再找別的男人了,除非你親口明確的告訴我,我已經不是你的女人,可以跟其他男人相戀結婚……”
“不可能!”
蘇辰直接打斷了洛蘭琴酉的話,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洛蘭琴酉停下手中動作,鄙視的看著蘇辰道:“伊爾俄麗雅說的真對,你們男人都是一副臭爛德行,明明給不出承諾,可偏偏還一定要霸著不放手,容許自己心裡裝無數個女人,也堅決不許女人心裡裝上其他男人,你們同時喜歡上很多女人叫多情,女人要是這樣就叫做放蕩,反正全是你們最有理,也最霸道。”
對於這番批判,蘇辰只能裝沒聽見,並轉移話題道:“伊爾俄麗雅?這不是你最恨的人?”
“沒錯,我是很恨她,恨不得殺了她,但我也很感謝她。”
洛蘭琴酉伸出舌尖,輕舔了舔嘴唇,眼眸充滿魅意的道:“要不然,我怎麽可能會遇見你,沒用多久,就從窮得險些被抓去賣身的可憐鄉下少女,一下子變成了大富婆,而且,說不定,未來還有可能成為西厄大陸的女強者,當然,不管變成什麽樣,我都會是你的小情人。”
或許是從少女變成女人的必然蛻變,又或者是因兩人發生了實質關系,失去最後的隱私,如今在面對蘇辰時,洛蘭琴酉徹底沒了以往的拘束和小心翼翼,不僅完全恢復本我,言行更是放的極開,仿佛變了個人。
這讓蘇辰真覺得有些頭大。
倒不是為洛蘭琴酉事後表現出的豁達,這其實是天下任何男人都最希望遇見的事情,但問題是,似乎豁達過頭了點兒,半點都沒有一個十七歲女子該有的矜持和含蓄,剛經完人事多久,現在就開始赤裸裸的拋媚挑逗自己……
蘇辰完全可以預見,今後的日子裡,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不管是真想還是假想,類似的挑逗絕對少不了,這對他本就沒太多信心的自控力,實在是種嚴重的挑戰。
要不是考慮到對方初經人事,彼此體魄差距懸殊,不克制的頻繁行事容易傷到對方,蘇辰現在就想跳上床,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