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紅葡萄酒
左芠起身坐在寬大的總裁皮椅上,雙手相扣,正對著液晶屏和馮專,常勝山兩人。
“左—左董事長!”屏幕中的錢蕊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小錢···錢小姐,你說什麽!?”錢蕊身邊的“賭棍董事長”結結巴巴道,無神的眼中透著慌張。
同樣的,一分鍾前還洋洋得意的馮專此刻也臉色一陣白,“蕊寶貝兒,你叫他什麽!”
大屏幕中的錢蕊仿佛沒有看到兩人,畫著濃重眼影的黑色珠子始終盯著左芠,顫聲道,“董事長,您怎麽來了,也不叫屬下去迎接您?”
錢蕊再一次的陳述讓現場所有人真真正正認清了左芠的身份,馮專臉上浮起一抹怒意,這女人騙了自己,聽這女人說雲鼎董事長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笨蛋,只要有她萬事搞定,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宋如歌看向左芠的目光中有不可思議,震驚,但更多的是怨氣,明明是公司的大佬卻從不露面,任由錢蕊這女人將公司搞得一團糟。而真正讓宋如歌心中糾結的還是左芠剛才的一席話,這麽粗糙,不講理,自己卻又找不到話去反駁。
“錢蕊,現在說這話還有意思嗎?我倒是更感興趣你身邊的男人。”左芠淡淡道。
一聽到左芠的話,錢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嗲聲嗲氣道,“董事長,您是知道蕊兒的,孑然一身弱女子一個,當初要不是您把蕊兒從楚瑜河手下救出,蕊兒哪有今日!是,是這壞家夥威脅蕊兒,說蕊兒不聽話就要那個—我,董事長,您事多,蕊兒不敢打攪您。今天,您可一定要為蕊兒主持公道啊!”
“那啥,董事長,俺是無辜的啊!這騷蹄子滿嘴瞎話,俺就算,呃,寧可上母豬也不會上她!”男人忙拽開錢蕊道。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眼睛一直瞅著人家的屁股!”靜立在左芠身後的秦方舟冷不丁地道。
馮專臉上一陣火辣,又氣又惱,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個寶,供錢養著,沒想到是個萬人騎,連和這惡心的賭棍也有一腿。
“誰說的是實話,我不清楚,也不想費腦子弄清楚,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人中誰能活著走出這間辦公室,所有的我都可以一筆勾銷!”
這還不簡單,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不就行了?眾人暗道,可下一秒,不禁都變了臉色,七八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子衝進了辦公室。還好嘛,是雲鼎的保安而已,又不能公然用強吧!正當眾人松了口氣時,帶頭的保安突然不知從何處拔出把刀子,臉上浮起野獸般的笑意,這哪是保安啊,明擺著就是一幫暴徒!
身為在場唯一的女性,宋如歌不忍地捂住上了眼睛,但左芠滴的聲關閉了大屏幕。
“馮經理,這次事情是我的失誤,對不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前一秒鍾還陰沉著臉的左芠竟然露出了看起來頗為和善的笑容,更是把以為左芠要宰了自己的馮專,常勝山兩人嚇得不輕。
仿佛沒看見眾人馮專的怪異目光,不急不慢道,“賢達本身就是雲鼎的子公司,賢達有難,我身為雲鼎的董事長又怎能束手旁觀呢?馮經理,你們資金的缺口有多大,告訴我,我能幫你們!”
宋如歌暗暗歎了口氣,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個年輕男人,誰都看出賢達就是來要錢的,拿來的錢根本不會用於公司發展,要是自己就直接遣散了賢達!只可惜,自己已經說要辭職,再也不是公司的副總裁了。
看左芠這麽好態度,馮專心中大喜,原來是個充大蒜瓣的傻小子,鐵定是個打哪來的富二代,老爹買個公司給玩玩。
心裡雖然看不起左芠,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馮專腆著臉道,“呃,董事長,是這樣的,最近賢達與日本的日向財團共同開發一個新項目,是要培養出一批高素質的複合型管家人才,專為高檔客戶服務,現在已經進入了前期運行,但總資金還差一個多億。當然咯,後期回報不菲!之前因為有錢蕊在,我們正式遞交提議,一直沒回應,所以我們賢達的幾個高層才鬥膽想出借著工會的名義,正面交涉,希望能引起您的注意。您看,我這誤打誤撞的,盡瞎鬧騰。”
日向財團?好熟!左芠仔細一回想,這不就是那日來新宇區派出所和齊傅同行的日本男人嗎?說實話,那男人貌似謙遜實則傲慢的態度沒給左芠留下什麽好印象。
日本財團不遠萬裡來和一個財務漏洞百出的子公司合辦業務!左芠嗤笑一聲,“馮經理,實話告訴你,有人用一千萬向我買你的人頭,你說,我該怎麽辦?”
馮專一愣,看出了左芠眼睛深處的狠意不由眯起了眼,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男人。“董事長,我也實話告訴您,您要殺我,不僅日向財團不同意,行川三大家之一的齊家也不會同意!如此大人物的怒火,您擔得起麽?”
“喲,齊家?似乎有點怕了,不曉得是哪位大人物對我左芠的決定有異議!”左芠輕笑道,嘴裡說著怕可臉上一點也沒顯露出。
馮專也是發橫了,偽善的面孔徹底撕破,惡聲道,“齊家女主人——張翠英夫人,你有這個膽嗎?”
腦海裡又浮現了那張塔拉松弛,脂粉味十足的臉,左芠不由地一陣惡心,這女人竟和馮專還有關系,莫不是私生子?
處理完事的原銀蛇會成員也到了,經匯報,銀蛇會的人還未動手,錢蕊已經被拉來充當冒牌董事長的男子給活活*死了,而那男子也被銀蛇會的人打成了殘廢,丟到了大樓後面的垃圾站裡。
自己想知道的差不多也知道清楚了,左芠冷冷地看了眼常勝山道,“一分鍾內,我要他一公升的血。你,我可以放過!”
“水壺在這裡!”左芠隨手丟給常勝山標有刻度的塑料茶壺。
常勝山看了眼左芠身後一個個身形剽悍的保安,眼中寒芒一閃,撿起茶壺朝馮專走去。
“你敢過來,我,我就叫你好看!殺,殺光你全家!”馮專一步步地往後退。
常勝山好歹是個保安,就算格鬥術再不精進,也比馮專這辦公室生物體力要好。一分鍾一公升血!常勝山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拿起桌上的美工刀朝馮專刺去。
鮮血如奔騰的溪流歡騰地從馮專身上噴出,常勝山忙不迭地拿起茶壺去接。
鮮血,鬥爭永遠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誘惑,常勝山神色越來越瘋狂,似乎不再滿足於完成自己的任務,毫無目的,毫無選擇地朝馮專全身各處刺去。
馮專全身上下布滿了一個個血窟窿,價格不菲的西裝更像是塊裹屍布。
“快,快停手吧!”性格再怎樣清冷,宋如歌到底是個女孩子,如此血腥的場面哪受得了,紅紅的眼眶湧出了晶瑩的淚水,整個人無力地滑落在地上。
常勝山手中的茶壺已經滿得溢出來了,色澤豔麗如同一大桶新鮮紅葡萄酒,可常勝山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馮專已經被*到了角落裡,後面便是恍若無物的飄窗。
“去死吧!”馮專紅著眼,突然抱住常勝山,撞開飄窗,九樓,從九樓兩人如同隕石般砸向地面。
秦方舟不由倒吸了口涼氣,短短一天之內三死一殘,左芠玩弄人性命的手段讓秦方舟不寒而栗。同時,秦方舟也明白了一個不能稱為規矩的規矩,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成為左芠的敵人,還不如趁早自我了結。
左芠輕輕拭去桌上濺到的血漬,平和道,“宋副總,該你去處理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