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在帳篷裡足足呆了一個月,才恢復了過來一些,他的身體非常的強悍,體內的大地厚土之力,本質上也是最滋養身體的氣息,所以恢復的很快。
這天李浩剛剛從藥浴中出來,老龍傳來了一縷意念:“小子,你牛啊!那可是虛天境巔峰的強者,雖然沉睡時間太長,而且也變成了陰物,那也得相當於人類武修先天后期巔峰和虛天境初期之間的境界了。”
“我說老鬼,我他媽都快死了,你都沒給個影兒,聯系了你幾次,都聯系不到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李浩也是才想起來老龍,他都快把老龍給忘了。
“小子,我也急呀!可有人不讓我出去啊!爺是那麽沒有義氣的人嗎?你丫別怨我呀。”
李浩一聽,就問老龍是誰,老龍只是說句“你身上的那位大神。”就不吭聲了,李浩知道這一定是那個老道。
李浩療傷恢復期間,陳思同他們三個先天后期一起來看過李浩,李浩把南明王的是身體和石棺一股腦的東西都給了他們,他也希望把這些交給他們。
霸刀和龍形也來了,看到李浩也是一陣唏噓,來的時候七個人,回去的時候折了四個,十大凶人一下子折了四個,在西荒也是大消息了,算上前一陣子被李浩滅了的鬼手,十大凶人一下子就得換五個人。
這次隻活下來不到百人,家族和宗門更慘,林博他們幾家隻活下來林浩桐一個,來的時候可是有幾百人。
李浩走出了帳篷,大廳裡已經收拾利索了,霸刀也把其它幾人遺骸盡量收集了一些,力王黑拳都沒有家室,也找不到親人,血刀和快刀都是家族出身的,好在霸刀知道他們的情況。
這次的收獲很多,李浩和霸刀商量了一下,把血刀快刀家他們應得的送到他們各自的家族,霸刀去快刀的家族,李浩因為要去北海,經過血刀家族所在的中州,所以血刀那份李浩負責去送。
離開前三大先天后期把大家召集起來,把這個大廳裡的東西以及無人認領的東西,商量出個分配的章程。
李浩把這些事都交給了霸刀他們,但卻把林浩桐特意領到陳思同那裡,讓三個先天后期照顧一下,三人倒是沒有什麽異議,一口答應了下來。
反正李浩的意思就是差不多就行,也沒有指望他一個後天境能為家族爭取到什麽,但李浩必須把該做的做了。
李浩天天三遍藥浴,然後就是到空間裡去修煉,他最後和南明王戰鬥的時刻,雖然沒有用劍,但對劍道的理解卻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這一個多月都是在古玉空間裡不斷的總結。
分贓大會開了三天才結束,倒不是因為有什麽爭議,主要是東西太多,霸刀和龍形最後回來的時候,都是滿臉的興奮,因為李浩的緣故,三大先天對他們三人真的是做到了仁至義盡,所以霸刀他倆很興奮。
回到李浩的帳篷,他倆又緊著李浩來,這次要不是李浩,他倆都得撩在這裡,所以他倆心中都有數,李浩倒是沒什麽,給什麽就要什麽。
第二天早上,李浩就和霸刀龍形,還有林浩桐來到了祭台旁邊的一個新生成的傳送陣法,大家最後看了眼大廳,一個個都是感慨萬千,不容易呀,在這裡活下來的武修,以後應該都會有所成就吧。
大家都上了陣法,按上元石啟動陣法,一下就把他們傳了出去,大家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這裡還是那個在河邊隆起的小島上。
“呼”的一下,大家就都掠到空中,飛到通天河的岸邊,岸邊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那了,很多都是世家宗門的,最多的是散修。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古墓裡並沒有進去多少人,絕大部分都被攔在外面,小島上的傳送陣法都是一次性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沒能進去,也就進去幾萬個武修。
但沒有進去的武修看到幾萬個武修,最後只剩下不到百人,而且還有三個先天后期,剩下的都是先天中期,都是暗自慶幸沒有進去送死。
這次家族和世家損失很大,就連陳思同他們三個都是唏噓感慨了一番,李浩走過去和三大先天后期去告個別,三人都對李浩很熱情,各自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片給李浩,讓邊上的其它武修都感到很詫異。
但旁邊的本地土豪和散修卻認識他們,一點也沒有驚訝,覺得很正常,尤其看到霸刀龍形就都知道原來如此。
李浩和霸刀龍形, 回到河東鎮,林浩博李浩一直帶在身邊,他現在一個人李浩不放心他自己回中州,所以也順路把他送回去。
林浩桐從出來就是一副沉重的表情,不論什麽時候都是站在李浩的身後,就是到了河邊看到自己家族的留守人員也沒有和他們離開。
在河東鎮休息了兩天,期間和霸刀龍形喝了幾頓,就領著林浩桐離開了,兩個人都不說話,一路順著西荒西南,一路做飛行異獸到西荒西北,來到了西荒的西北邊陲,然後做傳送陣就出了西荒,來到了中州。
李浩睜開了眼睛,在這裡就是林浩桐領著他了,自從到了中州,林浩桐就恢復了一些以往的樣子,但對李浩還是很尊敬,一路給李浩介紹中州的情況。
中州是傳承保留最完好的一個地域,所以宗門世家很興旺,尤其是宗門那更是了不得,在中州世家都是依附宗門才能生存,像他們林家也是依附附近的一個高級宗門,每年要付出一定的供奉。
但世家也可以把家族子弟安排進宗門,像林家就在那個宗門和另幾個家族聯手,基本控制著這個宗門幾乎一半的勢力。
他們現在所到的地方叫樊城,一個不大的邊陲小城,但是卻很熱鬧,這裡每年有大量的武修通過這裡傳送到西荒。
但這裡大部分人都是平民,所以城市很乾淨也很有秩序,就是街上的武修也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裡和西荒相比,人們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很安分的活著,不像西荒天天都是一副掙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