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強知道自家老爹在乎什麽,忌諱什麽,他知道該如何說動自家老爹。
“爸!人范家背著你又攀上高枝了!”
“嗯?”一個威嚴的聲音,那是一個高壯的中年人,頭髮稍有點花白,但是保養得很好,根根精神,國字臉上帶著些微中年發福的痕跡,粗眉大眼一臉正氣,年輕時肯定是個帥小夥。
“那天我看到范曉靜在省城跟一個叫吳輝的在一起。爸,你知道省裡誰家孩子叫吳輝嗎?”
“吳輝?”黃書記皺皺眉,感覺有點耳熟的樣子。
黃強見狀趕緊追問,“他家什麽背景?”
“工商的任局長跟我提過一個事。”
“怎扯到任局長那了?”
“他說范國強最近在辦股份轉讓的手續,轉讓人好像就是叫吳輝的。”黃書記自顧自的說著。
“什麽!姓范的轉讓股份?”聽到這個消息,黃強像是炸了毛的貓,突然跳起來吼道。
“是的,他把所有產業,不僅是飛雲超市,還包括晉江小區,都轉了百分之五十出去給這個吳輝。”
“姓范的居然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就敢轉讓,他忘了自己姓什麽了吧?反了天了他!”黃強咆哮著。
黃書記很平靜,似乎完全沒有被自己兒子的情緒影響。“任局長很奇怪,就私下裡查了一下。結果發現這個吳輝在明面上顯示的身份是一普通農民家庭的大學生。”
“就這?”黃強追問。
黃書記點點頭。
“這又他瑪德是誰的馬甲!”黃強鬱悶了,體制內有能力的人,多弄幾個戶口身份是普遍現象,就跟論壇上注冊小號一樣簡單。
完全沒有其他信息參考的情況下,想查出來這個馬甲到底是誰在用,有時候相當困難。除非直接找到當時的經辦人去問,不過也有問題,中間必定會過上幾手,雙方可能根本不認識,都是人托人、權托權,轉來轉去的。難道要摸著人頭一直問上去嗎?不說中間這些人願不願意配合,就是真去問,也容易被人察覺,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跟人家挑釁嘛。
人家背景還沒摸清楚,就先把自己的敵意明確透漏出去,誰要傻得敢這麽乾,肯定是腦袋被驢踢了。
“范國強前一段還想著要把曉靜嫁給我,咱不能讓他變卦啊!爸!那可是三個多億啊!”
“你以為范國強想啊,他如果不得癌症,能這麽著急的給他女兒找靠山嗎?”
“怎麽辦?爸,你倒給個主意啊,這風聲可都傳出去了,萬一被人悔婚,咱黃家的面子往哪放啊?”
“你想怎麽辦?那范國強既然敢跳槽,就說明新的靠山足夠硬,不然他敢做這犯忌諱的事嗎?沒搞清楚之前你給我消停點。”
“那咱就這麽算了?”黃強非常不忿。
“急啥,很多事急不得,看準了再說。”
轉過頭來,黃強越想越窩火,預定的老婆被人截胡,這就不是男人能忍下的氣。
不僅因為范曉靜非常漂亮,他早就覬覦很久,同時,誰娶了范曉靜,意味著繼承那一大筆財產。那范國強早已經癌症中晚期了,不是今年就是明年,死定了。到時不僅抱得美人歸,還可以橫財到手,
這種美事怎麽能讓它黃了。 黃強感覺,自己老爺子肯定心裡有打算,范家的一大攤生意他不可能不動心,隻不過暫時不想跟他說而已。
吳輝的底子,自家老爺子肯定會去查,不過老爺子是老爺子,自己是自己。有些事情黃強不想杳無音信的一直等下去。
黃強一個電話打出去。
“呦,二少啊,又看中哪家的小姑娘了?”
“耿彪!你幫我查一個人。”
“怎麽?二少想玩浪漫了?不用兄弟們幫你直接弄回來了?”
“不是,是個男的!”
“男的?什麽人居然敢惹咱們二少?”
“你別管,這個人叫吳輝,今天晚上還在山茶街吃飯,跟一漂亮小姑娘,在吳家老店吃的,當時穿白色T恤。”
“去山茶街吃飯?這人怕是沒啥大背景吧,要不我讓兄弟們直接做了他?”
“你別胡來,這人可能很有背景,你去查查看,看他幹嘛,跟那些人接觸,如果離開明山,你多派幾個人一直跟下去,我要看看他到底是誰。”
“成,二少的事就是咱兄弟的事,你就請好吧。”
“自己招子放亮點,別讓人發覺,另外你別動用官面上關系,尤其不能讓范國強的人知道。”
“ok!”聽著黃強交待得認真,對面的聲音也嚴肅起來。
事情交代下去,黃強總算消了點氣,不過還是感覺憋得慌,想要找什麽事情發泄發泄。黃強轉身出門,往美迪酒吧而去。
美迪是個酒吧加歌廳、舞廳的組合,是市裡比較有名的一個娛樂場所。黃強在那吃著兩成乾股,隻管拿錢那種的。
“二少!”酒吧門口站著四個彪形大漢都認識黃強,齊齊的哈腰問好,這幾個人是專門給酒吧看場的,都是耿彪的手下。
其中一個人殷勤的拉開門,“二少今天打算玩什麽?”
“不是個新來的,叫什麽如萍的嘛,把她給我找來,送到我屋去。”黃強在酒吧後院有個獨立的套間。
“二少,如萍今天沒來,要不讓小桃陪您?”
“讓她來!”黃強沉聲說道。
那人一聽不對,這二少好像壓著火氣呢,沒敢再言聲,口裡答應著,一邊把二少讓進去,一邊吩咐人去辦。
酒吧裡人不太多,現在時間還早,一般要到晚上十點多鍾才會上人。黃強隨手總吧台拎過一瓶酒,邊走邊喝,徑直穿過酒吧,手上也不閑著,不停在周圍的吧女身上揩油,惹起一片嗲聲嬌笑。
在套間裡沒待多久,嗒嗒嗒,一陣急匆匆的高跟鞋聲音傳來。屋子裡沒開燈,來人摸索著進到屋裡,還沒等適應黑暗,被黃強揪過來一把貫到床上,他抽出腰上的皮帶,掄起來,惡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
似乎被聲音刺激,黃強更興奮了,皮帶像是雨點一樣劈頭蓋臉抽了過去。
一聲又一聲高亢而尖銳的慘叫傳來,那女人不敢反抗,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躲避,大聲告饒,可惜黃強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一下下抽得更狠了。
女人的慘叫越發挑起他的興致,黃強感覺一肚子的憋悶似乎在慘叫聲中逐漸轉化成某種酣暢淋漓的興奮。
當這種興奮達到高點的時候,他扔下皮帶,黑暗中胡亂扯住女人的衣衫,呲啦!呲啦!一陣衣帛撕裂的聲音。
飛快把女人扒光,黃強三兩把扯下身上的衣服,縱身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