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胡叔叔!……最近在忙什麽呢,好久沒見你來和我爸喝酒了……小亮亮還那麽調皮嗎?……”
“……恩,我爸挺好的,現在病灶都沒了,正在家修養呢,……好,您隨時……我爸一定在家憋壞了,就盼著有人陪他喝一頓呢……”
“……呵呵!我不管,跟您喝我哪能限制老爸的酒量……”
“……哦,也沒什麽事,就是路上被一輛奧迪別了一下,想讓您幫忙看看,是誰的車……”
“……好,車號是8752……嗯,我不掛,就這等著……”
“……是誰的?……哦,您認識這個人嗎?……”
“哦,原來是他啊!……行,我知道了,多謝胡叔叔啊……您放心,到時一定讓您嘗嘗我的手藝……唉,行啊,到時您記得來啊!”
掛下電話,范曉靜滿臉的笑容斂去,又變成那個文靜高雅又有點矜持、冷淡的樣子。
她安靜的想了想,綻開一個柔媚的笑容,“是耿彪的手下,你以前可能沒聽說過耿彪這個人。”
“耿彪是明山黑道的老大,這個人是六七年前突然冒出來的,具體來歷眾說紛紜,至今沒個定論,不過他跟黃家關系非常緊密是肯定的。老爸一直懷疑他是黃家的禦用黑社會,跟著黃家一起來的明山。”
禦用黑社會……很形象……也很無語……
“看你的樣子,似乎想明白怎麽回事了?”吳輝看著嬌笑倩兮的范曉靜。
“差不多吧,明山是個小地方,轉來轉去就那幾個人,沒有太多懸念。”范曉靜用手指將頭髮捋到右肩上,露出修長挺拔的脖頸,側著頭望過來。
“耿彪做小動作,不是黃書記的意思就是黃強的意思,跑不出這倆人。”范曉靜拍拍他的手背,“你別擔心,我會搞定這事。”
……好古怪的感覺,角色弄反了吧?貌似這話應該是男人說的吧?吳輝被安慰得非常鬱悶。
吳輝不想就這麽被女人保護在身後,既然她有辦法,那麽就參與進去,無論做什麽,反正是不能站在她後面啥也不乾,就那麽看著。“你打算怎麽做?”
范曉靜瞅瞅吳輝,眨巴眨巴眼睛,“既然人家把手伸出來了,即使不能給那手的主人一個耳光,也要把那手砸斷根指頭,明白的告訴手的主人,我抓到你了,我不是好惹的。”
“你打算找人把這些跟蹤的人打一頓?”
“我瞅著像是那麽暴力的人嗎?”范曉靜一副被你冤枉,我好傷心的樣子。
“我可是守法公民,作為一個守法公民要主動協助警方防范和杜絕違法行為,要勇於揭發犯罪份子。”范曉靜聲音輕柔婉轉,笑嘻嘻的說著官方語言。
這……吳輝發現,他還真就幫不上什麽忙。人家既然說了,就肯定能做到,人脈關系之類的自己絲毫沒有,如何幫忙?至於幫忙搜集證據的問題……抓個人而已……需要證據嗎?
看到吳輝沉吟不已,范曉靜連忙補了一句。“你有什麽好建議?說來聽聽。”
“你想實現什麽目的?”吳輝問道。
“首先要明白告訴他們,我們知道是誰乾的;然後狠狠教訓他們一下,要讓他們覺得疼,疼了心裡才會有顧忌,
才會輕易不敢伸手;最後最好再拿捏他們一下,手裡有個把柄攥著,讓他們不解決把柄之前,輕易不敢再有什麽動作。” “要求還挺多。”吳輝樂了,只要有要求就好,他會有辦法實現的。
“沒辦法啦,”看吳輝高興了,范曉靜心情不錯,“大家都這麽玩,整天就是鬥來鬥去的,少點心眼都不行。”
“其實不必動用你的那些關系,我就可以搞定。”
“哦?”本來只是說說而已,聽吳輝這麽講,范曉靜真的有興趣了,“你有什麽辦法?”
“嘿嘿!”吳輝幽幽一笑,“氣功能治病自然也能治人。”
“治人?什麽意思?”
“你甭管!一會旁邊瞅著就行了。”終於不用躲在女人後面了,吳輝興致不錯,拉起范曉靜就往外走,迫不及待的要實施自己的計劃。
吳輝早觀察清楚了,奧迪車裡總共仨人,一個墨鏡男平時負責開車,另外倆人是光頭和一個T恤男。
現在光頭男在車裡值班,另外倆人剛才在他進茶莊的時候,裝作茶客也跟著進來了,現在正在靠門口的一個包廂裡。
倆人的包廂門也沒關,正對著茶莊的大門,很方便隨時觀察是否有人離開。
吳輝挽著范曉靜徑直闖了進去,迎著倆人愕然的目光走上前去,像是突然遇到熟人一樣,抓起墨鏡男的手就搖晃起來。
“誒呀,這不是王老板嘛!好久不見啊,最近生意還好嘛?”
他一邊搖晃著,一邊非常親熱的在墨鏡男的身上又摸又拍,墨鏡男被他弄得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含含糊糊的應和著。
吳輝丟開墨鏡男開始騷擾T恤男,握個手都親熱得不得了,又是一頓又拍又摸。
把倆人都摸了一遍,吳輝說道,“二位再會啊,以後有個病啊!災啊什麽的,要是快死了,可以來找我,沒準可以逃得一命呢。苦口良言,莫要忘了我說過的話喔!”
說完攬著范曉靜蠻腰,扭頭就走,留下倆人在包廂裡面面相覷。
擁著范曉靜,吳輝走到街對面,敲敲奧迪的車窗,光頭疑惑的搖下車窗。
吳輝伸手拍拍他的光頭,“哥們腦袋挺亮啊!晚上都不用開燈,可以省電哈!”
光頭被拍懵了,除了自己老大還沒人敢拍他腦袋,他想發火,可他不敢,他還記得當初老大的交代,老大讓他們小心點, 千萬不要被發現,也不要招惹這人,那是二少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吳輝看光頭愣愣的沒反應,右手勾住他下巴,往上抬著,左右掰兩下,端詳端詳,然後拍拍他臉頰。“跟姓黃的說,謝謝他的款待,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墨鏡男和T恤男正好跟出來,看到這一幕哪還不明白,這明顯是被人家發覺了,上門打臉呢。
吳輝瞅了倆人一眼,指指他們,“記住我的話,可以救命的喔!”
說完,摟著范曉靜施施然的轉身走人了。
“你幹嘛了?”范曉靜非常好奇,在她眼裡吳輝就是個氣功師,得了真傳的氣功師。
吳輝嘿嘿一笑,“也沒幹嘛,就是打了一道氣進了他們體內,在裡面搗搗亂。”
“哇!不會跟武俠小說裡寫的,真有內功吧?”范曉靜一聽來了興致。
“有沒有內功我不知道,我學的也只是治病氣功,不過把氣打進人體還是能做到的。”吳輝大言不慚的胡吹。
“那你給他們三個打氣,最後是什麽結果?”
“打氣……我還補胎呢!”
“誒呀!”范曉靜不幹了,手指掐著吳輝腰上的嫩肉開始旋轉。“你快說!”
“好,好,我說,你別掐了。”吳輝舉手投降,“就是生場大病,某些器官開始衰竭而已。”
“醫院能治好嗎?”
“嘿嘿!哪有那麽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