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不知是不是因為宋世的原因,商談的地方,被安排在宋世唯一進去過的青環樓的大廳,因青環樓大多數的姑娘,現在在皇宮門口,所以青環樓裡除了極少數的幾人外,冷靜的很。
各大****派來談判的管事和少數幾個****的東家進來後,按規模的大小,各自排位坐下,主持這次商談的戶部侍郎坐在上首。
而宋世和代表宋皇旁聽的大內總管,則被安排在更上首的位置。
恐怕也沒人會認為,貴為王爺的宋世,和被百姓暗中稱為內尚書的大內總管,會參與到會談當中。
一開始,宋世也不想參合進去,可是商談剛一開始,戶部方侍郎才提了個頭,說因為青坊從業人員的這次遊行,也讓小宋國所有百姓和宋皇看到了她們可憐之處,想讓各****能不能改善一下她們的待遇,那些****的管事,就紛紛述起苦來,又是生意不好,養這麽多吃飯的人,每天的日常用度,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又是官府對他們征稅比一般商鋪高的多,每月賺的錢幾乎全上交國庫了。
總之一句話,沒一家****想讓出到手的利潤。
而作為另一方……其實也沒另一方,幾十號****管事的對面,就方侍郎了,而且方侍郎名義上還只是主持。
而且,在宋世看來,這方侍郎的工作態度,也很值得商榷,基本是就是在虛應其事。
所以,整個大廳就成了這些****管事的一言堂,那幾個親自到場的****東家,更是上竄下跳的不行。
方侍郎唯一做出的努力,就是說了一句:“各位,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你們如果一點不讓步,不但陛下那邊我交不了差,就是看在眼裡的百姓,恐怕也說不過去吧?”
等方侍郎這樣說後,那些****管事這才送了口,對望了一眼後,一個個像死了爹媽似得,說是可以適當降低那些****女子的贖身費用。
而當宋世聽到他們降低的幅度後,眼神立即陰冷起來,因為他們所謂的降低的贖身費,不但沒一個統一標準,完全是因人而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地球上的商家一樣,先抬高了那些女子的贖身價格,然後在以降價的名義降低價格,說不定不但不會吃虧,反而還能從中多賺取一點。
陰著臉的宋世思道:“看樣子,任由他們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得和地球上一樣,讓利益相關的兩方面對面談才行,哪有隻一個公證人家談判一方談的?”
就這樣,從一被抓差,就一臉今天出門不利的方侍郎,還轉過頭問宋世:“宋王爺,你看他們都讓步了,是不是就這樣算了?”
而且,如果不是宋世的身份,實在高他太多,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恐怕會直接對弄出這個事件的宋世訓斥了,就這樣,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一副宋世欠了他錢的樣子。
宋世冷冷看著他,也不說話,直把方侍郎看得惴惴不安,知道宋世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沒奈何,只能歎了一口氣,又轉過頭去向那些****的管事說道:“各位,能不能再讓一步。”
而且雖然因為角度的原因,宋世沒看到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但應該面朝那些管事向宋世努嘴,意思就是不是他不想糊弄過去,而是宋世這個正主不同意。
那些****的管事見狀,紛紛叫起屈來。
而這時的宋世,卻皺著眉頭思道:“但利益的另一方,卻是幾乎沒有人身自由的****女子,然道要讓她們過來為自己談判?”但宋世又想道:“不妥,即使不說那些****女子能不能在她們的東家面前說的出話,兩方的地位根本不對等,甚至連最起碼平等對話的條件,都不具備。”
猶豫了一下,宋世思道:“難道……我要先把那晴兒找出幾個能說回道的女子,然後拿錢為她們贖身,再讓她們過來談判?”
想到這裡,宋世連忙搖了搖頭,思道:“不妥,不妥,怎麽繞了半天把我自己繞進去了,再說,我真拿錢為幾個女子贖身後,那些得了人身自由後的女子,會不會盡力為她們的姐妹們談判還兩說,恐怕到了那時,她們都高興地找不著北了,而那是的我,恐怕也會被所有人認為是超級冤大頭吧!”
然後,宋世歎了一口氣,思道:“我還是自以為是了,還以為這是地球?所有人的人格尊嚴,都相對平等?還有各種各樣的行業工會,為各自的工會成員謀取福利?當然,即使在地球上,也只是在西方社會裡,才能出現的一幕。”
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後,宋世立即重新思索起來。
突然,宋世靈光一閃,一拍腦袋,恍悟了過來,思道:“我糾結這些做什麽,完全是本末倒置,自己只要找人起草一份有關基本權益的法律就行了,而且這份法案,至少要推翻束博在****女子身上的所有不平等契約,然後讓宋皇和小宋國政府通過就行了。”
然後宋世又思道:“至於這份法律通過後能不能實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有了大義後,然後再使些手段,讓小宋國國家的暴力機構開動起來,到時,把所有不履行法律的****一封查,封它個幾個月,到了那時,我倒不相信,這些****的東家還能忍心看到,每天****倒貼錢不成?”
一法通,萬法通,想通了關竅之後,宋世又推演了下去:“到了那時,其它不公平的行業,看到往日為人所不恥的****女子,都能通過遊行為自己爭取到難以相信的權利,那時的遊行,哪還能不從此起彼伏?”
突然,宋世反應過來,周圍安靜一片,先前的叫屈聲,早已消失不見,不禁抬起頭一看,愕然發現,大廳內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甚至連恭恭敬敬坐在一旁的大內總管也是如此。
宋世撇了撇嘴,不悅地問道:“你們望我做什麽?這次會談,又不是我主持!”
頓時,那些****管事,又重新叫起屈來,而方侍郎,也重新恢復成一臉我很倒霉,現在還要繼續倒霉的愁眉苦臉樣子。
雖然大廳裡說得熱鬧,但宋世也看了出來,所有人都沒了先前的激情,都在虛應其事,而且從他們不時看宋世的樣子,也好像在說:“這位爺,要拿什麽章程你就拿出來啊!反正想讓我們主動讓出手中利益,是不可能的!”
宋世搖了搖頭,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而那方侍郎,明顯辜負了宋皇對他的期待,不但至始至終都在和稀泥,看樣子已經打定了注意不摻合這件事去,於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頓時,大廳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精神一振,準備看宋世能說出什麽。
宋世也沒讓他們失望,歎了一口氣,說道:“各位,其實今天讓各位來,完全就是一個錯誤。”接著,宋世也沒理那些一臉不解的人,繼續說道:“但各位既然已經聚集起來了,那我也順便通知各位一聲,我接下來將要辦的事情。”
然後,宋世話鋒一轉,向眾人問道:“各位,這幾個月來,你們應該稍微了解地球上的一些事了吧!”見眾人不解地點了點頭後,宋世又接著說道:“那你們應該了解,地球上人的平等自由權,是怎麽一回事了吧?”
那些****管事的臉色,立即陰了下來,也猜到宋世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果然,宋世又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看的,但我已經打算,也在小宋國中推行這個,所以,我才會主動幫助那些,到我那兒向我求助的那些****女子。”
然後宋世又臉色平靜地對眾人說道:“接下來,我將會和陛下商討,在小宋國中推行一份人權法案,這份人權法案,會從法理上推翻,千百年來你們強加在那些可憐女子身上的不平等條約。”
“既然你們沒人願意對這些女子公平一些,連表面上做出的一點讓步,都像要割你們的肉似的,既然這樣,我在你們這走不通了,那也只能另外找辦法了。”然後宋世冷哼了一聲,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不然我吃飽了撐著,在家好好的不呆, 沒事來和你們對著乾?還被你們這些人恨之入骨?”
又冷笑了一聲,宋世又自顧自地說道:“我現在什麽也不缺,要什麽有什麽,現在隻憑自己的喜好做事。”然後宋世又滿臉嚴肅地說道:“只要我認為是對的,我就會去做,至於我做的正不正確,自由後人去評說。”
說完後,宋世站了起來,揮了揮衣袖,向大廳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後,又停下來,對面面相覷的眾位****東家和管事說道:“在這裡,我還警告你們一句,從現在開始,你們最好讓你自己和手下對那些女子好一些,我也不會說人在做天在看之類的話,因為那都是虛的,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會暗自注視你們,只要我發現你們有滅絕人性的行為,又或是對那些女子進行打擊報復的話,我絕對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還要告訴你們,我並不是說說而已,我現在不但在地球上擁有司法豁免權,就是在小宋國中,也有類似的權利,即使我讓在坐的各位,或你們背後的主事人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也沒人會來真正找我的麻煩!哼!”
說了這句充滿威脅的話後,宋世也沒管那些臉色發白的****管事,更沒看那臉色極為不好看的方侍郎,只和大內總管拱了拱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