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皇既然身為皇帝,當然不能一開始就出面,宋世給其的意見就是,讓他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吏,先和遊行隊伍洽談,等把她們的要求整理成冊後,再交由政事堂,看那些政事堂的大員們有什麽意見和建議,然後再根據這些意見和建議,正式指派處理的人員。
而宋世卻跟著宋皇,來到皇宮的城門樓上,陪著宋皇暗中觀察了起來。
這時,****女子的遊行,在這段時間裡早已傳遍了都城,從四面八方趕來看熱鬧的小宋國都城的百姓,把皇宮門口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熱鬧非凡。
看到這麽‘壯觀’的一幕後,宋皇也有些發愣,但等派去的官吏,把收集的****女子的請願,呈給他看時,宋皇忍不歎了一口氣,然後竟有些失態,對著宋世說道:“世兒,原來我一直以為,除了狐狼人這個生死大敵的威脅外,我治下的小宋國,雖然說不是富足,但所有百姓也能安居樂業,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我的自欺欺人罷了!”
說到這裡,宋皇又歎了一口氣後,失神地說道:“雖然我也知道,其實有很多百姓的日子過的很苦,但我一直在逃避,不願意面對這個情況,即使有人偶爾提醒一兩句,我也會不高興,然後漸漸就沒人願觸這個霉頭,久而久之,我就徹底無視了這些水深火熱的百姓,生活在國泰民安的虛幻中。”
說完後,宋皇挺了挺胸,像是下了一個決心,對宋世正色說道:“世兒!我決定了,從今往後,我一定要當一個好皇帝,不管他們是什麽身份,只要受了不平事,我一定會為他們做主。”說著,看了看宮門外舉著橫幅的****女子,嚴肅地說道:“就從她們開始!”然後又對站在一旁的大內總管說道:“擺架,朕要出宮和她們面談?”
而這時的宋世,卻已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不知道此時的宋皇,是真情還是假意,但宋世知道,此時的宋皇已經被情緒化左右。
然後,宋世就看著正在拒絕大內總管勸說,一臉‘容光煥發’的宋皇,糾結地思道:“我這是阻攔你好呢?還是支持你好呢?”
猶豫了半天,宋世還是決定,不打擊宋皇的積極性。
接下來,宋世對大內總管的求助目光視而不見,跟著宋皇,從打開的皇宮大門走了出去。
見宋皇竟親自出來後,宋世甚至能聽到,圍觀的小宋國百姓吃驚說的同一句話,“陛下竟然親自出來了?”
從這句話,也可以看出小宋國百姓的不敢相信。
畢竟,不管怎麽看,現在都不是宋皇出面的最好時機。
而那些****女子,見宋皇竟然親自出宮向她們走來,頓時有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原先整齊劃一的口號,頓時變得參差不齊,所有人都直直看著走過來的宋皇,甚至還有一些****女子犯起了花癡,像宋皇拋起了媚眼,讓後面看到的宋世不忍目睹。
那些參雜在****女子隊伍中間的地球來客,頓時都興奮起來,紛紛拿出手機拍攝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前來類地行星的時候,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見過宋皇,其它的人都是由禮部的官員接待。
至於正在拍攝新聞素材的新聞兩人組,更是眉開眼笑,立即大拍特拍起來。
宋世見這些****女子中,雖然有一些人見到宋皇后,就像見到了親生父母般,跪了下來求宋皇給她們做主,如果不是宋皇的貼身侍衛,和守衛宮門的皇宮守衛,排成兩道人牆的話,說不定那些女子,還會撲過來抱住宋皇的大腿。
但是,宋世還是看到有相當多的****女子,雙眼冒光地看著宋皇,而且看她們眼中,那一副恨不得把宋皇吃進肚裡的神色,如果不是理智還沒散失的話,說不定就要撲過來求包養了。
冷汗津津看著的宋世,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思道:“如果皇后看到這一幕的話,不知道晚上會不會把宋皇踢下床!”
思到這,宋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下,突然發現,城門樓上,他和宋皇原先站立的地方,好像多了一個彩色的鳳冠,而那戴著鳳冠的人,好像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同時向他看來,而且宋世還感覺到,那鳳冠主人看著他那如刀一樣的眼神。
宋世頓時打了一個冷顫,皇后可不同於宋皇這個老實人,她在宮裡的事跡,宋世可聽過多次了,雖然兩人並沒產生實質性的衝突,但宋世每聽一次有關她的事跡,心裡就多一分畏懼,到了現在,早已打定了注意,能不招惹她就盡量不招惹她,而且還暗自給皇后加了一句評語:“唯小人於女子難養也!”
從這個評語,也可以看出宋世對皇后的忌憚。
所以,宋世見宋皇已走到了遊行隊伍面前,正聽著那些****女子的哭訴,已經無法把他拽回來了,心裡一急,忽然看到那邊正激動地不能自己的‘晴兒大媽’,不禁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眼睛一轉,宋世就有了注意,走到離他最近的拿著手機拍得正歡的那美國佩妮的身邊,向她要過了無線耳塞,等不解的佩妮把無線耳塞遞給宋世手,宋世和她說了一句:“回去重新領一個。”
接下來,宋世就把無線耳塞調到了一個加密的頻率,走到孫雁紅身邊,滿臉嚴肅地和她說道:“把這個戴起來,我有話和你說!”,而且還示意了一遍。
等一臉不解的孫雁紅,依言戴起來後,宋世走到遠處,冷聲通過無線耳麥和她說道:“你還想不想讓這次遊行成功?”
見宋世言語不善,孫雁紅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當然想!”
宋世毫不客氣地說道:“那你就管管那些發花癡的,如果真被她們弄出什麽不堪的一幕,我保證,你這次遊行的目的,永遠也不會實現,而且你們也會永運被人瞧不起!”
孫雁紅立即轉頭一看,愕然發現,遊行隊伍中,竟然有將近十分之一的姐妹,正臉色桃紅的看著宋皇,而且還有人在大膽地拋媚眼。
宋世又冷笑道:“你看到了沒有,這樣下去,你們的遊行隊伍中,肯定會有人頭腦一熱,做出****宋皇的舉動,你想想,如果出現了那種事情,你們的遊行肯定會被千夫所指,做出的努力也全白費,從今往回,你們也會被永遠打上賤籍,成為所有人不恥的對象!”
宋世說的也不全然都是威脅,如果現場真出現公然****宋皇的狗血事件,即使宋世再有辦法,在還處於非常保守的小宋國,也會讓民主的進程大大落後,甚至好一段時間都胎死腹中。
那些保守勢力見到這送上門的借口,哪還不暗自推波助瀾?而等譴責的聲音,被保守勢力牽扯到遊行上面,乃至宋世心目中整個民主化改革上面,絕對不是說玩的。
“到了那時,如果我還舉行推行改革的話,恐怕大部分的小宋國百姓,都會反對吧?”宋世暗自思道。
而宋世見那邊的孫雁紅還是茫然無措之後,忍不住又對孫雁紅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想辦法讓她們不要犯花癡了?”
被宋世一催,正焦急想辦法的孫雁紅,頓時急得滿頭大汗,沒一會兒,就帶著哭腔說道:“宋……宋王爺,她們都是我的姐妹,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製止她們。”
宋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不會和那些還清醒的人講講,然後大家一起勸那些犯花癡的,把其中利害的關系,講給她們聽後,她們總不會不顧大局吧!”猶豫了一會,滿臉嚴肅地說道:“如果真出現那種女子,我勸你找幾個平常打架厲害的,直接把她圍在人群中打一頓,並且還威脅她,如果不聽話以後所有人就見一次打一次,看她還會不會發花癡了。”
那邊的孫雁紅連忙不停說道:“這麽能這樣呢?怎麽能這樣呢?……”
宋世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已經給你出主意了,你做不做,就看你的了!我可警告你,你越遲疑,場面失控的幾率也就越大,等到不可收拾時,可別怪我不提醒你!”
說到最後,宋世又冷笑地說道:“想改變自己的生存環境,哪能不做出任何犧牲,當出現對自己不利的因數時,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排除這個不利因數,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那邊的孫雁紅又嘟噥著說道:“我不是什麽領導者!”
宋世毫無感情地說道:“在我和任何人看來, 你已經是一個領導者了,現在就看你能不能擔起這個責任了。”
也許宋世最後一句話說通了孫雁紅,又或是孫雁紅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這個因自己的異想天開,就發起了小宋國第一次遊行的女子,終於下了決定,然後立即按宋世的辦法,找人說和起來,然後和那些人一起,把那些正幻想著自己被宋皇看中,然後收入后宮,最後權傾后宮的女子,紛紛壓了下來。
一些女子,被呈清要害後,也知道好歹,立即清明起來,而少數一些****女子,好像不知魔症了還不知怎得,竟不管不顧,還準備上去撞一撞自己的機緣,對於這些女子,孫雁紅咬了咬牙,直接讓幾個女子把她們按在遊行隊伍中,狠狠收拾了一番。
經過此事後,孫雁紅立即在眾位****女子中有了極大的威望,被所有人畏懼著,而此後,孫雁紅也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等宋世讓她成為了自由之身後,立即成了小宋國第一個女權主義者,還成立了小宋國第一個女權機構,最後影響力甚至擴大到全國范圍。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