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接下來的時間,宋世在紐約逛了兩天,當然會喬裝打扮,自由女神像、中央公園等地,都留下了他的身影,算是了卻了宋世長久以來的一個心願。
至於宋世最期待的,也發生了多次,至少有半打各種膚色的美女,向他拋媚眼。
當然,也有可能是看他身上的名貴衣服,知道是個有錢凱子,才向他拋媚眼的,畢竟,他用墨鏡把自己的臉至少蓋住了四分之一。
但宋世畢竟知道自己是個極為敏感人物,任何一個緋聞,都可能會牽扯到很大的利益,如果撞到一個夜店女郎,更是會被媒體的口水噴死。
所以,宋世只能遺憾地放棄了這種以前期待已久的生活。
當到了宋世來紐約的第三天,也就是宋世規定的時間了,中美英法四國的幸運兒,聚集到了紐約,與之相應的是,各國的媒體,也齊齊聚到了這裡。
因宋世留的時間長達三天,所以四個幸運兒有充足的時間,成為世界各國媒體的寵兒,特別是在他們本國,幾乎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
為了給美國設置一點障礙,宋世選的蟲洞開啟地點,竟在曼哈頓的繁華路段,華爾街旁。
當時美國政府的官員,可是向宋世提出了相當憤慨的抗議。
但宋世一邊押著紅酒,一邊戲謔地看著那個稍微禿頂的美國官員,說道:“既然我在中國開啟的蟲洞地點,是在上海的繁華路段,那美國的蟲洞地點,為什麽不能在紐約的曼哈頓島上。”
那個美國官員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宋先生,你要知道,那離華爾街那麽近,如果我們封鎖一天這個地點,曼哈頓至少要損失數百上千萬美元,你不是說空間布滿了虛空裂縫嗎!而裂縫交叉就是節點,我想,即使是紐約,也肯定不會只有曼哈頓這個點適合開蟲洞。”
宋世搖搖頭,說道:“應你們的強烈要求,中國已把上海的那個路口封鎖了近半個月了,那為什麽你們美國不能?”然後笑了笑,又說道:“再說,如果你們無法研究那個蟲洞的話,這才符合我的個人利益。”
說到這,宋世聳了聳肩道:“畢竟,讓你們越晚研究出替代我的方法,對我越有利,那我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然後,宋世端茶……酒杯送客,但這個官員應該沒聽說過這個成語,還在那不依不饒地讓宋世換一個地點,最後宋世開口趕人的時候,那官員才一肚子氣地走了出去。
等這個被宋世氣得不清的美國官員,氣呼呼回到離宋世入駐酒店不遠的一個辦公區域後,朝裡面的一個比他更高級的官員嚷道:“這小子油鹽不進,我口水都快說幹了,他還是不肯換地點。”說著,把手中的文件用力往桌上一甩,說道:“我肯定,這小子是故意的。”
那個官員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勸道:“托尼,不止是你,只要任何一個神志清醒的人,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但他說的也沒錯,科學家越晚研究出蟲洞的秘密,越對他有利。”
這個叫托尼的美國官員氣憤地說道:“他就不能為別人考慮考慮嗎?”
那個官員說道:“你應該也參加過行為學家分析他的會議了,他現在已經無欲無求,就像行為學家分析的那樣,他完全可以不和別人玩,自己一個人分享整個類地行星的利益,現在他之所以會把類地行星和蟲洞的秘密公布出來,除了本身的虛榮心驅動外,最重要的是,他想成為一個被地球歷史永久記載的名人。”
這個官員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從他的行為完全可以看出來,他現在的心理還是很複雜,既怕地球上的科學家研究出蟲洞的秘密,從而把他拋到一邊,也想成為開啟星際殖民大時代之父,所以,他現在的決定才會自相矛盾,即使不得不公開一個能夠開啟蟲洞的坐標,也會為我們設置障礙!”
最後,這個官員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說道:“任何事情,都有他內在的合理性,我們能碰到一個和中國執政黨政府不對付的中國人,已經很幸運了,至少這讓我們在起跑線上站的位置,最多隻落後於中國半個身位。”
然後,這個官員向辦公區域裡的工作人員吩咐了起來,拿著一條教鞭指著屏幕上的電子地圖說道:“聯系紐約市政府,讓他們協調一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可能要封閉或者限行這條,這條,還有這條街道。”
辦公室裡,頓時一片抱怨,有人說道:“頭,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華爾街的那些金融家們,會殺了我們的!”
那官員抿了抿嘴,無可奈何地說道:“至少這三條街道中沒有華爾街,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然後向那些看著他的工作人員保證道:“我保證!”
不談這個相當於臨時指揮中心的繁忙景象,就說當時正在酒店裡押著紅酒的宋世。
宋世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看著窗外紐約中央公園的景色,又低頭看了看酒店下圍繞地一群抗議人群,微微舉了舉杯,然後一口把紅酒喝下。
這天中午剛過,宋世算了算時間,也就是類地行星小宋國上午的時候,讓康特他們通知了聯合國,就說可以開始準備了。
雖然已帶過去多個計時準確的原子鍾,但因為小宋國原本的計時方法,實在不具有參考性,而想重新為類地行星制定一個準確的時間,短時間內又根本不可能完成,至少要等那天文台建立起來後,觀察了一年後,才有條件制定新的日歷。
當然,也可以憑超級計算機提前計算,但那要過去大量的人手和設備,又和宋世的利益不符。
所以,宋世現在計算兩地的時間,還是憑自己的估計。
沒多久,查特拿著一部手機說道:“老板,他們說一切準備好了,蟲洞擴張器也準備就緒,現在就等你過去了。”
宋世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無可奈何地站了起來,向查特抱怨道:“即使我現在這麽重要,什麽東西也要親自動手,這真是太令人遺憾了!”
對此,查特聳了聳肩。
然後宋世也沒猶豫,直接跨入了空間夾層,現在對他來說,進入空間夾層比吃飯喝水還容易,幾乎要成為一個本能。
進入空間夾層後,宋世直接從大落地窗跨了出去,來到了酒店外面。
霎時,周圍屋頂上的閃光燈一片。
宋世苦笑了一聲,升到半空後,辨認了一下方位,‘閑庭逸步’地向華爾街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廣播裡報道了這件事,不管宋世走到哪裡,哪裡街道上的車輛就停了下來,人們紛紛走出車輛,抬頭望向半空,找尋宋世的身影。
當看到宋世時,成年人立即拿出手機對著宋世拍照,而那些小孩們,則拍著手指著宋世,還不時向宋世打招呼。
當然,向宋世豎中指和捏拳頭的,也有幾個。
宋世看著那些不友好的手勢,搖了搖頭,心裡說道:“真是一個不友好的國度!”然後心裡一動,又思道:“乾脆等幾天后和美國政府談判的時候,把讓美國控制輿論作為一個條件,我可不想在這麽不友好的環境下,把利益分享給美國人。”
然後宋世笑著思道:“我想,美國政府在看得見的利益下,應該會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吧!”
至於言論自由的說法,宋世嗤之以鼻,這些年來,他沒少見美國政府控制輿論,讓輿論向向美國好的方向發展,不然也不會有美國發動的那幾場戰爭。
‘走’到離目的地還有幾條街道的時候,宋世發現,下面已被封鎖起來,警察在幾個路口設置了路障,引導車輛繞行,甚至還在幾個路口看到,還有一些軍車停在路邊。
“難道他們還怕會發生什麽暴動不成?”宋世搖著頭思道。
一路上,周圍高層建築物的窗邊,擠滿了看熱鬧的上班族,一些建築物的上層,還有好些一看就是上層人物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而宋世打算開啟的蟲洞的正下方,早已布滿了人群,記者、警察、消防員、美國政府各部門的人員,甚至宋世還看到地面和周圍的建築物頂上,有好多身穿白大褂的科學家,架著各種儀器。
但這些科學家可能要失望了,因為宋世要開啟的蟲洞高度,絕對出乎他們的意外。
宋世之所以會選擇這個坐標地點,除了有讓美國政府膈應的原因外,還因為這個坐標地點上空,有兩處可以開啟蟲洞的裂縫聚集區,一處是離地面三十米高的地方,還有一處數百米高,甚至比近處最高的樓層還高出一大截。
到底要開啟哪個位置,宋世還沒想好,宋世既想讓美國曼哈頓的交通陷入混亂,也想直接開在數百米高的高空中,那時,美國政府除了動用飛艇之外,別無他法,但這也意味著美國政府不必封鎖或限制華爾街周圍的交通。
在落到地上的時候,宋世終於做了一個決定,就開啟三十米高空的那個。
原因是宋世認為,那些科學家根本拿蟲洞毫無辦法,沒看上海的那處地點,各國科學家都快研究了半個月了,除了把蟲洞位置精確到毫米外,也什麽東西都沒研究出來。
宋世落下去後,這幾天一直和宋世接觸的那個美國官員,立即迎了上來,周圍同樣有一些人迎了上來。
不用介紹,宋世就知道圍上來的是誰了,除了美國政府的工作人員外,其它幾人分別是中英法駐美國大使館的人員。
跨出空間夾層後,宋世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後,裂嘴一笑,頓時讓幾人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沒說幾句,宋世就開口問道:“這次,除了中國的攝影朋友先進去後,哪個國家的人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