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段影像沒被記錄下來,但一些親歷者,卻終生難忘,不管是那些走上各種道路的****女子們,還是路邊看熱鬧的小宋國百姓。
事後,有人粗略做了一下估計,青坊西區的這些****女子們,為了參加這次所謂爭取自由的遊行,平均每人至少被打了七八下,甚至少部分一些女子,直接被那些打紅了眼的打手打成重傷。
而據不完全統計,即使這些****女子為了一絲希望,前仆後繼地衝擊打手們的阻攔,也最終只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女子,衝進了遊行隊伍裡,被青坊東區那些高檔****的女子護在裡面。
但即使只有三分之一,也將近七十幾人,加上原先大概一百五十人左右的人,孫雁紅發起的這次遊行,等出了青坊後,已經是二百多人的大遊行隊伍。
從這也可以算出,原先青坊從業的女子,大概有四百多人,對人口只有十多萬人的都城來說,按比例已有百分之三的女子從事這個行當,在加上與之相關的周邊工種,恐怕有將近百分之五的人口,從事和****有關的工作。
端是一個支柱產業。
一開始,孫雁紅也沒明確目標,只是想把遊行隊伍拉起來後,讓世人知道她們的想法。
所以帶頭走出街坊後,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但看身後的姐妹正看著她,情急之下,發現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後,過了十幾個街坊,就到宋世所住的地方。
於是,孫雁紅也沒多想,也沒停留,直接帶著遊行隊伍往前直走。
而這時,她們弄出這麽大動靜後,早已驚動了周圍幾個街坊,而且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周邊擴散。
而小宋國那些先看到的人群,立即回去呼朋喚友,所以等遊行隊伍又走過一個街坊後,那些得到消息的小宋國百姓,已經把她們的前路兩旁圍個水泄不通,即使等遊行隊伍走過後,這些小宋國百姓,也呼朋喚友地跟在後面,觀看小宋國這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先前青環樓的****,不是威脅孫雁紅說會被那些看不起她們的女子砸爛菜葉嗎?
果然沒過多久,周圍街坊的一些婦女,就湊在了一起,主要召集人,就是那些家裡有男人常在****流連忘返人家的女子,她們往日早就對青坊的****女子積下了很深的怨念,只不過****的那些東家,都背景嚇人,實在不是她們能招惹的,此時見這些下賤的****女子,竟然集體走出了讓她們無可奈何的青坊,哪還不出心中一股怨氣。
所以,不知從哪個地方開始,一位女子抓了一把菜葉砸向遊行隊伍時,還大聲罵道:“你們這些臭不要臉的****,竟然還有臉走出青坊?還想要自由,做夢去吧!”
這個女子的舉動,也像開了一個頭,頓時,街道兩旁看熱鬧的人群中,立即有數不清的爛菜葉砸向遊行隊伍,罵她們的聲音,更是不絕於耳。
“砸這些不要臉的女人!”
“就是,當了****後,還想自由擇業?我都還找不到事做呢!”
“讓你們這些狐媚子****男人,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男人又怎麽會天天那麽晚回來?”
“對,砸這些……”
當然,能做出這樣舉動的,基本是都是已婚女子,而那些未婚的小娘子,即使想上去湊熱鬧,也不好意思下手。
至於那些男子,就更不要說了,除了一些無知的孩童外,所有男子,不分老少,都一臉不忍,特別是那些正被荷爾蒙左右的青少年,看到這些平常難得一見的妙齡女子,竟成建制的走在大街上,甚至有眼不夠用的感覺。
這些精力充沛的青少年,也是最活躍的人群,即使遊行隊伍走過後,他們也會從旁邊巷子跑到前面街坊,佔據一個好位置,好再過一遍眼癮。
而孫雁紅因為走在最前面,所以砸向她的爛菜葉也是最多,沒走完一個街坊,她和身邊的幾個姐妹的身上,就掛滿了菜葉,狼狽不已。
而孫雁紅也被砸的委屈不已,見有幾個女子,竟一人拎著一籃菜葉,走在遊行隊伍前面,不住的砸她們,終於忍不住,揮手製止了遊行隊伍,對那幾個女子哭喊道:“你們以為我們想進入****,如果不是小時候就被賣入****,又有那個女子肯進入這一行當?”
其中一個砸她們的壯碩女子,雙手叉著腰,罵道:“那你們懂事了後,怎麽不去死啊!難道連跟上吊的繩子也找不到嗎?”
孫雁紅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說道:“難道你處於那種環境,你會去自殺?”
“當然!”那個女子雙手叉著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時,周圍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看不過眼的,又知道她底細的男子,在人群中說道:“王三娘子,你也比她們也好不到哪去,甚至還不如她們,她們至少是身不由己,而你的丈夫屍體未寒,你就主動爬到別人的床上,可惜的是,憑你的本事,兩個男人都沒攏絡住,讓他們一次次走入青坊,現在把氣撒在這些可憐的女子身上,又算什麽本事?”
這王三娘子被揭了短,現在輪到她被氣的渾身發抖了,指著出聲的地方,大罵道:“誰在背後嚼人壞話,有種站出來說!”
還沒等那人回應,周圍一個早看她們不順眼的男子罵道:“原來是個****,還有臉出來說別人,給我滾吧!”說著,用手上才買的一條一斤重的豬肉,砸了過去。
旁邊一些看不順眼的也有樣學樣,頓時,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砸向了那幾個先前砸得過癮的女子。
而砸的東西,可不同於那些毫無殺傷力的爛菜葉,這些殺傷力驚人的東西,直接把以王三娘子為首的幾個女子砸得哇哇大叫,沒幾秒鍾,四五個女子就作鳥獸散,而那王三娘子雖然多抗了幾秒,但最後也吃痛不過,扔下了手中的籃子,落荒而逃。
出了這件事後,周圍砸遊行隊伍的女子,立即少了一大半不止。
即使後來,又有不明真相的女子故作重演,也都有人暗中保駕護航,把這些搗蛋的女子轟了下去,讓遊行能順利進行下去。
於是,孫雁紅帶領的遊行隊伍,一路喊著解放****女子身契的口號,向東十六坊行去。
其實,在她們才走過幾個街坊,小宋國的高層,都從各自的渠道收到了這個消息,就像宋世,第一個通知他的,是一個偷偷摸摸穿著小宋國衣服,準備到********一把的地球來客,看到了此情此景後,立即用自帶的小巧無線電設備,通知了在東十六坊的同伴,然後那個同伴,一邊告訴別人,一邊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正做在電腦前有一搭沒一搭正和聯合國的代表討價還價的宋世。
宋世收到消息後,驚訝不已,思道:“小宋國這麽快就自發的舉行遊行示威了,還是****女子遊行?開什麽玩笑?”
猶豫了一會,宋世對那人吩咐道:“烏爾麗卡和那個蘇峰建不是組合成一個新聞采訪小組嗎?我不是也帶了一套接受發射裝置嗎?讓他們到現場采訪,我要收看現場直播。”
那人笑道:“老板,烏爾麗卡已經收到了這個消息,她拉著我們的攝像師,甚至直接拿槍逼著你的車夫,讓送他們過去,現在說不定已經過了一兩個街坊了。”
宋世頓時默然,猶豫了一會,還決定不對烏爾麗卡懲罰了,畢竟,自己對烏爾麗卡的意思,只要不是瞎子,都看了出來,烏爾麗卡自己當然也看了出來,而她最近也越來越大膽,不但頻頻****自己,還在別人面前一副已是他的人的樣子,索取了許多好處。
宋世摸著下巴,非常無恥地思道:“如果懲罰她的話,別人會拿什麽眼光看我?罷了!罷了!既然這個俄羅斯美女已經寂寞難耐了,而她的母親也身材苗條,不像傳說中那樣,生過孩子立即身材走形,那我乾脆吃了她,也好順應民意!”
但既然烏爾麗卡已經去采訪了,那自己也看看是什麽情況。
於是,宋世三言兩語就打發了聯合國的代表,然後關了通信,接上那個信號接收器的數據線,開始等待信號。
沒一會兒,信號就傳了起來,宋世立刻打開軟件看了起來。
這時, 烏爾麗卡還在馬車上,對著鏡頭用英文說道:“各位觀眾們,現在我們在類地行星上小宋國的第一次遊行現場,我聽說,小宋國的紅燈區青坊裡面的從業女子,她們舉行了小宋國的第一次本土遊行。”然後讓攝像機對準馬車前面,說道:“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小宋國的前面街道上非常熱鬧,我乘坐的馬車已經寸步難行我馬上就要徒步下去了……”
宋世看到鏡頭中自己的車夫臭著的一張臉,不禁搖頭一笑,然後又對烏爾麗卡的英文皺了皺眉,想了想,拿起旁邊的無線通話裝置,調到烏爾麗卡的頻率,對她說道:“用中文報道!”
視頻裡的烏爾麗卡用手捂了捂耳朵,看樣子沒聽清楚。
宋世又說了一遍。
聽清楚後,烏爾麗卡望了望鏡頭,眉頭也皺成一個‘川’子,有些不知所錯,但最後還是聽從了宋世的意見,開始用結結巴巴的中文,報道了起來。
宋世頓時滿意不已,翹起了二郎腿,把筆記本放在膝上後,舒服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