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趙婉意外的是,王妃打開了衣櫥後,看了一會,就皺著眉頭說了一句:“你的衣櫥裡怎麽這麽亂?”
不敢相信的趙婉,從手指縫偷偷看了看衣櫥方向。
果然,趙婉發現,母親身後的衣櫥空無一人。
然後,趙婉就想到了宋世可不同於一般的人,心裡松了一口氣,腦中飛快地轉動起來,思索著怎麽向母親解釋,自己赤身**的事情。
至於宋世,雖然也很想就這樣和趙母打上一個招呼,來間接向趙父表達自己的不滿,但後來又想到,如果真被趙母撞見的話,趙婉家人肯定會因此和自己有了隔閡,雖然肯定即使趙母發現了自己,也多半不會聲張,但大半會轉告趙父,想到每次見到自己就要黑著一張臉的趙父,趙婉也會因此受些懲罰。
於是,心疼趙婉的宋世,乾脆抱著衣服,控制異能進入了空間夾層,然後就穿過衣櫥和樓板落到了下面一層,見門外有人影晃動,生怕被人撞見而前功盡棄的宋世,快速穿上了衣服後,乾脆一狠心,直接鑽進了地底。
然後,兩眼一抹黑的宋世,就小心翼翼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陷入頭上腳下的境地,如果那樣的話,很可能就要上演一段,真人版的地心歷險記了。
再說這時趙婉的臥室。
王妃皺著眉頭看著滿臉通紅的趙婉,思道:“現在已經確定了,婉兒這丫頭確實是被那宋世吃掉了,但是,已經初嘗了**滋味的婉兒,就幾天沒和宋世在一起,就忍不住要自己解決了麽,但我也沒聽說過,趙家有人**旺盛到這種地步啊?”
而趙婉在母親糾結的目光中,恨不得和宋世一樣,直接鑽進地縫裡,就此不見母親才好。
先前她還想著要找什麽理由搪塞母親,但看到母親奇怪的目光後,腦中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那是在地球上,宋世非要和她一起觀摩學習的什麽愛情動作片,讓她想起來就面紅耳赤的鏡頭中,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可是什麽都敢做,其中自慰,就是最常見的一種形態。
當趙婉看到母親的眼神後,就猜到了母親現在的想法,哪還能不羞愧欲死?
而趙婉又勢必不能把宋世招供出來,因為如果招供出來的話,後果更糟。
所以,趙婉只能獨自面對母親滿臉糾結的目光,心裡把罪魁禍首的宋世,罵個半死。
“你倒好,自己遛了,留我一個人面對這麽尷尬的情景?”趙婉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罵道。
現在的趙婉,當場哭出來的心都有。
最終,趙母歎了一口氣,對趙婉說道:“婉兒,你爹確實做錯了,我這就再去勸勸你爹,讓你爹不要把你看得這麽緊。”
說完,準備離開的趙母,又說了最後一句:“婉兒,快穿上衣服,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後去見你爹,你爹馬上也要去參加朝會。”
趙婉看一臉糾結的母親,就這樣離開了,現在就想抱住母親的大腿,哭著喊上一句:“娘,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全是宋世那個登徒子,昨天夜裡乾的好事!”
但最終,趙婉還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等趙母離開房間後,趙婉發泄似的捶了捶被子,然後惡狠狠地打量著房間,準備等宋世冒出來的時候,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再說此時的宋世,卻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失去了五感之後,特別是失去了最為倚仗的視覺後,即使睜大眼睛什麽也看不見的宋世,只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唯一還在運轉的異能上面。
這下,宋世發現了一個以前從沒注意到的細節。
他驚訝的發現,腦中的異能團,雖然在印堂穴中,始終保持著橢圓的形態,但細致觀察之下,還是能發現,異能的分布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均勻,而是處於一種上稀下密的狀態,宋世疑惑地思道:“難道星球產生的引力,還是會對異能產生影響麽?”
為了證明這個猜測,宋世把腦袋歪了過來,果然發現,異能團的密度也隨之發生變化,始終順著星球的引力,保持著上稀下密的狀態。
這一發現,讓宋世驚喜不已。
這代表著,從此即使他鑽進地裡,也不用擔心迷失方位感了。
宋世大著膽子,又試著頭下腳上體驗了一翻,證實這個發現確認無疑後,不由興奮地思道:“雖然如果不細致觀察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既然發現了這個,就相當於隨身帶著一個重力定位儀。”
接著沒多久,宋世就冒出地面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後,就飄向了天花板,見趙母已經離開後,立即從趙婉的房間裡冒了出來。
這時,滿臉鬱悶的趙婉,正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由樂兒用熱水幫她輕輕清理著身上的痕跡,突然發現房間多了一個人,定睛一看,發現就是宋世這個罪魁禍首後,立即從床上蹦了起來,也不管自己正光著身子,形象極其不雅,就這樣張牙舞爪地向宋世撲了過去。
而宋世因為擔心光著身子的趙婉,不小心被磕著碰著,剛一出來,就急忙上前一步,接住了向他飛躍而來的趙婉。
然後,宋世的肩膀就被緊緊纏在身上的趙婉,狠狠咬了一口。
吃痛之下,宋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然後毫不猶豫在趙婉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兩巴掌。
“啪!”“啪!”
這兩聲清脆的巴掌聲,也讓一旁拿著毛巾的樂兒羞紅了臉,剛才差點驚呼出聲的樂兒,見是宋世後,才松了一口氣,但看到自己服侍的趙婉,就這樣光著身子吊在宋世身上,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
這時,宋世是絕不會承認,當一個絕色美女光著身子向他撲過來時,那種讓他心滿意足的成就感的。
過了一會,一直不敢抬頭的樂兒,不得不提醒吻的忘乎所以的兩人,小聲說道:“駙馬爺,王爺和王妃還等著郡主前去請安呢!”
宋世指了指盤在他腰上的趙婉,冤枉之極地說道:“是你們家郡主不肯下來!可不是我不讓她下來。”
趙婉大羞,連忙跳了下來,然後狠狠踩了宋世一腳。
但因為光著腳,宋世表示,毫無殺傷力。
五分鍾後,趙婉見宋世還站在那看著樂兒服侍她穿衣,忍不住啐了一口,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答應了我大伯父今天去上朝麽,現在接你的馬車,可能已快要到你的茶樓了,你要讓你的媚娘,怎麽去向接你的人交代?”
宋世見趙婉還有些吃醋,忍不住微微一笑,但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於是提醒趙婉道:“婉兒,記得過會去我那裡,為我主持閱覽室的事宜。”
見趙婉點點頭後,宋世戀戀不舍地望了正被穿上衣服的趙婉一眼,一狠心,走進隔壁房間的同時,辨認了一下方位,學著影視劇裡的道士,直接一跺腳,掐了一個……劍訣?嘴裡還說道:“土遁術!”
然後,宋世整個人就沒入進地板,見樓下正有一個小丫環背對著自己,宋世慶幸不已的同時,也提醒自己以後可不能這麽大意了。
接下來,宋世在土裡玩起了土遁,小心翼翼冒出地面辨認了幾次方位後,十分鍾後,宋世就回到了茶樓。
從浴室裡的地下冒出來後,宋世就看著身上乾乾淨淨的衣服,滿意不已。
接著,宋世上樓和才起來的錢媚娘膩味了一會,然後在盼兒的服侍下,刷牙洗臉暫且不提,等吃過早餐後,宋皇派來接宋世的馬車,也到了茶樓。
宋世發現,今天街道上的圍觀人群,已經稀疏了很多,但茶樓前一條長長的讀書人隊伍,卻讓宋世有些哭笑不得。
前面的幾個讀書人中,正好有一個是昨天的太學生,那個太學生向宋世行了一禮,問道:“宋兄,今天什麽時候開門?”
宋世也沒故作清高,向他點了點頭,指了指馬車說道:“因為今天官家讓我去上朝,所以要開門的話,只有等到趙婉前來了。”
宋世說了這話後,隊伍前聽到的幾十個人,都一臉羨慕地望著宋世,甚至還有幾人的目光中,充滿著妒忌。
宋世卻沒管這些人的心思,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排在隊伍前面的,也不盡是讀書人,還有幾個有些面熟的人。
宋世辨認了一下, 終於認了出來,那幾人不出意外,應該是坊裡的快遞小哥,不禁疑惑他們排隊做什麽。
等坐在馬車上的宋世,聽到後面的隊伍旁,有人在叫賣前面的位置時,不禁苦笑一聲,思道:“暈了,連黃牛黨都出來了,這些快遞小哥還真有商業頭腦,也是,他們是近水樓台,只要起早一點,就能有一筆很好的收入。”
然後宋世又思道:“也罷!我又何必擋了他們的財路,只要不出現什麽以強欺弱的事情,任其發展就是,反正,這些快遞小哥有了這個收入後,還會感激於我,感激之下,說不定哪天就會給我一個驚喜!”
想到這,宋世也就不再去想這些事情,而是思索起這次的大朝會,又會發生什麽事情,而自己要如何面對,又要以什麽面目出現,才會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最後,宋世做了一個以不變應萬變的決定,現在的宋世,和小宋國任何一方的勢力相比,還是顯得勢單力薄了些,只要這些人不動了自己的根本利益,自己管他們如何。
有了決定後,宋世閉上了眼睛,開始在馬車裡閉目養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