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說引發這一系列事端的罪魁禍首。
此時的宋世,看那堅定不移往上爬的女民警,是不可能停下來後,無可奈何地打開了駕駛室的門,他可不想被堵在駕駛室裡。
出去後的宋世也沒猶豫,直接對手機那邊的奧爾德雷德說了一句:“過會再打給你,我先解決一下這裡的麻煩!”
“喂!喂!什麽麻煩?我們可以幫……”
在手機被關掉之前,裡面隱隱穿來瑞典老頭焦急的喊聲。
宋世翻身上了塔吊的吊臂,然後順著吊臂向吊臂的前段走了過去。
下面看到這一幕的指揮員,立即從對講機裡,向正在往上爬的李靜下命令道:“停下,不要再爬了,那人已離開了駕駛室,現在正翻身上了吊臂,天啊!他的身手可真敏捷,竟然一下子就翻了上去……”
吃驚了一會,指導員才又對李靜說道:“李靜,你就停在那裡開導他!勸他千萬不要往前了,太危險!”
遲疑了一下,那指導員又向一旁另一個民警吩咐道:“呃!你讓總台聯系一下附近醫院的精神病科,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走失的病人,這個人如果不是心裡素質特別好的話,就應該是精神不健全的精神病患者了,因為即使那些玩極限運動的人,也不會這麽閑情逸致在幾百米的高空走來走去。”
再說之前,那些正在監聽奧爾德雷德電話的人聽後,心中頓時都是一緊,一齊思道:“麻煩?什麽麻煩?神秘人碰到麻煩了?”
也不怪他們這麽緊張,萬一神秘人真出了什麽意外,恐怕到時候的各國,就只能在中國境內施行地毯式搜尋了,用屁股想想也知道,那是一件多麽消耗人力物力的事情。
於是,技術人員在高層的壓力下,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氣,加快了物理定位的速度。
讓這些技術人員松了一口氣的是,神秘人沒有再次物理斷網,這讓他們漸漸把位置縮小到宋世所在的方圓五百米內,一分鍾後,這個距離縮短為方圓兩百米的區域。
就在這時,技術人員叫道:“神秘人的手機正在移動,雖然速度不快,但正在以步行的速度移動。”
指揮部裡的中年人,立即焦急問道:“什麽地方,附近有沒有監控,如果附近有監控的話,先把畫面給我調過來。”然後又像一人問道:“最近的行動小組什麽時候可以到達現場?”
“一分鍾之內!”那人回道。
“很好!”中年人立即點了點頭,
至於宋世為什麽會在移動,那是因為,宋世根本就沒理睬那女警察的勸告。
現在那個女警正在苦口婆心地向宋世勸道:“這位同志,有什麽事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你要知道,現在有多少國外的媒體在上海?如果被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話,絕對會對我們國家產生極大的負面影響,只要你肯下來,我向你保證,政府一定會保證你的合法權益。”
見宋世頭都沒回,步伐穩健地走在塔吊的橫梁上,一臉失敗的李靜,鬱悶地思道:“難道這人是雜技演員出生?不然平衡感怎麽會這麽好?還有,他的風衣下面是什麽衣服,難道是戲服?”
然後李靜又思想開小差地思道:“這人會不會是個演員,突然失去了角色,然後才過來想不開自殺的?”
等宋世走遠了後,李靜才有氣無力地向對講機說道:“指導員,目標已走遠了,我可不可以爬上去,這樣站在梯子上真的很累!”
征得允許後,李靜歡呼一聲,立即利索地爬了上去。
宋世當然不是雜技演員,而是他心裡有了底氣後,知道只要自己還沒徹底失去了意識,就根本不會有什麽危險,從容之下,超水平發揮,背著一隻手都走出了風騷無比的貓步,直接被李靜錯認為平衡高手。
再說宋世腳底下,最先趕到附近的中國行動小組。
幾個身著便衣的年輕人到了附近後,立即散開到附近的行人中,仔細觀察著身邊的行人,因為他們得到的消息,神秘人就在方圓兩百米之內,由不得他們不認真。
因為這處建築工地的旁邊,就是一片繁華的亞商業街區,附近還有一個中等的購物中心,街道上人來人往,所以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沒有人敢擅自行動,也沒人敢抱以輕心。
兩分鍾後,周圍又多了一群陌生的人,看情況好像也在尋找什麽,這讓行動組的人立即警惕起來,連忙向上面匯報,問是不是兄弟單位。
指揮部裡的中年人得知情況後,憤怒地罵道:“該死,那不是我們的人,是境外組織的人員。”
然後,中年人下了一道命令,說道:“告訴他們,提起一百二十萬分小心,千萬不能讓境外人員得了手,如果非己方人員找到的話,在保證神秘人安全的前提下,即使是死,也不能讓境外人員帶走神秘人,還有,非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提前動手,只要再等幾分鍾,最近的小組就會趕到。”
最後,中年人又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說道:“等其它小組趕到的話,如果他們還不主動退走的話,就不要走了。”
因為附近的行人眾多,不管是中方的行動小組,還是境外的行動小組,都無法確定神秘人是誰?是在地面上還是在附近建築內,而且所有人還擔心,萬一神秘人感到情況不對,把手機隨便扔在一個角落的話,他們很可能會失去這次神秘人主動送上的機會。
這時,因為工地的入口在另一條道路上,所以這些人也一時沒想到,身為神秘人的宋世,竟會在他們頭頂上方的塔吊上。
但很快,事情就有了一個轉機,一家上海本地電視台的采訪小組,從警方線人那得到有人爬上了塔吊,不知要討薪還是要自殺的新聞線索,已經扛著攝像機興匆匆動殺到了現場。
說到媒體,就不能不說這幾天在上海市內,到處亂竄的國內外媒體了。
國內媒體因為新聞管制的原因,還沒給上海市政府添什麽麻煩,但那些國外媒體,可是讓上海市政府傷透了腦筋。
在宋世前往異星球的這十幾天裡,雖然也有少數幾家國外的媒體,因為經費的原因,不得不離開上海,但卻有更多的媒體,在這段時間內,取得了中國大使館的臨時簽證,加入了這場媒體的盛宴。
這讓還留在中國的各國媒體,競爭更為激烈,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這些留在上海的國內外媒體,不得不想方設法從相關人員的口中,掏出一點有價值的新聞,如果得不到新的線索怎麽辦?除了拍攝一些民生風俗之外,就是采訪上海本地一些有價值的新聞,然後標上一個聳人聽聞的標題發往國內。
這讓上海的市政府極為緊張,因為任何一個小瑕疵,都能被這群惟恐不亂的國外媒體,變成一個有關中國的醜聞,又因為東西方環境、文化、俗的不同,這些新聞的素材還特別多。
就比如說這種爬塔吊的事情,因為國內私自爬塔吊的人,除了極少數的自殺者外,幾乎是討要欠薪的民工,而那些國外記者,完全可以把這個新聞寫成一個有關中國人權得不到尊重的文章,又或者改變一下文風,把責任怪罪到中國政府的不作為上面,反正,只要出了事,把責任往中國政府頭上一推,就絕不會錯。
最近一個月裡,上海的市政府,已經不知躺在那中了多少槍,到最後都已經麻木了,幾乎要到了金老先生所說的‘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的境界。
就說宋世的老熟人,還留在上海的俄羅斯記者烏爾麗卡,因為得到神秘人贈送u盤的原因,她可著實大火了一把,不但得到了一大筆獎金,還在俄羅斯國內打響了知名度,更在國際上都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也因為這個原因,烏爾麗卡和其它同行相比,處境大好,當她準備采訪某人時,只要一說出她們媒體是神秘人贈與u盤的三家媒體之一,都會被人高看一眼,甚至還應此采訪到了幾個大人物。
這一切,讓烏爾麗卡最近活得很滋潤。
在這十幾天裡,烏爾麗卡還憑著自己的美貌,來發展線人。
天生麗質的烏爾麗卡,只要拋出幾個媚眼,就把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迷得失魂落魄,然後兩指夾出一張名片,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柔聲哀求,讓有新聞線索一直要記得通知她,然後來一個曖昧之極的吹吻,很難讓只要還是正常的男人拒絕。
就憑這一套全球通殺的絕招,烏爾麗卡發出去足足上百張名片。
這不,這時就有人主動找上了她,向她出售了一個消息。
當烏爾麗卡聽了開頭後,眼睛一亮,心裡頓時狂跳起來,立即知道,這又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連忙轉過去一筆款項,然後就知道了詳細的內容。
得知了這個消息後,烏爾麗卡知道情況緊急,也顧不得眼前那還準備約她出去的年輕人,直接喊來幾個同事, 幾乎兩分鍾後,就向宋世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
那年輕人看到烏爾麗卡離開後,戀戀不舍地多看了幾眼,然後又從口袋裡又翻出一張名片,拿起手機打了起來。
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人在和他做著同樣的事情。
半小時後,只要有份量的媒體,幾乎都收到了這個消息,神秘人又一次出現了,還用手機聯系了聯合國類地行星小組的領隊,這是一個多麽轟動的消息!
幾乎在極短的時間內,整個上海的媒體就沸騰了。
得知了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後,所有的媒體兵分兩路,一小半趕著去采訪奧爾德雷德,還有大半的媒體,都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向據說是神秘人現在所在的方位,加緊快趕地趕了過去。
即使那些沒有消息渠道的小媒體,他們也會緊跟在大媒體的後面,向事發地趕去。
“你們吃肉,總要給我們喝一口湯吧!”這是小媒體的心思。